我的手臂忽然被拉住,我转头看,居然是小三主动找上门来了。
秦唤将自己的肚子高高地挺起,讽刺道:“像你这种老实的家庭主妇不会连自己老公出轨了都不知道吧,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
“我确实不知道,小三居然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正主面前。”
我举起手机,将屏幕里的录音界面给她看,发送给了李全,附加上一段我声泪俱下的语音:“李全,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呜呜呜,你不爱我了?”
小三愣在了原地,脸色微微发青,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你告诉他又能怎么样,他不爱你!”
我正想要回怼回去,看见快步向这里的李全,他大概想着看看我会去找谁找投资便一直跟在我身后,只是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我低着头默默承受小三的辱骂,见我弱势,她的音量拔高了许多。
算着时机,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眼泪便听话地往外掉。
“李全,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为什么说......”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全一巴掌重重地扇在秦唤身上,她应声倒地,我看见她大腿根部流出来的血液。
她痛苦地呻吟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李全拨打了急救电话,我也作为小三的“家人”上了车。
我看着秦唤一动不动地躺着,下体沾满鲜红的血迹,作为女人,我并不同情她,她爱错了男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拿着单子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问道:“谁是孩子她爸爸?这位小姐摔倒的时候损伤到了子宫,损坏了生育功能,签个字吧。心态放松,不要给病人太大的心理压力。”
我还以为一尸两命了,这样就能把这个人渣送进监狱。
我有些失望,抱着手臂冷漠地站在一旁,李全犹犹豫豫地看向我,又看向医生,沉默。
医生一副了然情况的模样:“现在做亲子鉴定很方便,我希望你作为男人可以为这个小生命负责。”
男人的手哆哆嗦嗦签完字,我和他走进了病房,那时嚣张的女人此时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我忽然想起一些往事,有些出神。
李全见我一言不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宁宁,求你原谅我,我会给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你不要和我离婚,我会改过自新的求你了!”
他是一个惯犯,他的挽留只是因为他知道我是公司恢复运作的唯一方法,因为就连这家公司都是我们家的财产。
秦唤那天在酒吧里说的那句话正中李全的雷点,因为那是事实。
我不会帮助他,但我也不会因此放过他。
“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女人?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我告诉你,要是还有第二次,你不仅要离婚你还得净身出户!”
李全被我的话唬住,我看见他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保证,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打扰我们两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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