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律,我是宁欣,有话我就直说了,你是律师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和李全的事情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吧?你觉得没有线索,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也许是我突然转变了平时软弱可欺的模样出乎了他的意料,亦或是他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心虚罢,他的嘴巴轻松被我撬开了。
我并没有掌握所谓的线索,那只是我的推测,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得到了证实。
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都一无所获,只剩最后一个地方:卧室。
翻箱倒柜以后,我在那个储存着我俩共同回忆的盒子里发现了他买的药,发现已经被打开以后,我把罐子里的药换了位置按照原来的样子放了回去。
他硬塞给我的,只是一些普通的钙片而已,不够也够呛了。
李全强装镇定询问:“怎么了警察同志?”
“你试图杀害宁小姐的过程已经被直播出去了,我们也是看到那个直播才找到这里来的。”
“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走了过来,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他:“你的计划是小律告诉我的,说起来公司是我们家的,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也只是我而已,你到底顶着我的名号卖给多少人人情啊。”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见事情已经败露,他并不打算继续维持表面上的体面了,他想发疯,却被警察轻松制服。
没了我,李全什么事都做不好,从头到尾都只能靠着女人生存的废物。
警察厉声喝止了他,他便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他在外打拼拥有的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银色冰冷的手铐戴在李全手上,直到警察推搡着他进了警车,我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没有人知道和一个随时想杀死自己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的感受,我积压许久的担惊受怕化成了眼泪奔涌而出。
情绪稳定以后,我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的脑子清明起来,给杨盏打了个电话。
接下来只是一些简单的“善后”工作,处理完就结束了。
“杨小姐,我是宁欣。”
杨盏并不是一个坏女人,她只是爱错了人上错了贼船,而我便是让你迷途知返的人。
“你不用等李全了,他想害死我,刚才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电话那头的女人情绪突然紧张起来,还伴随着一阵不正常的气喘声,我隐隐猜出来了什么却并没有因此停止我的控诉:“你现在可以去网上看,他到底是怎么对我的,这么多人目睹了那个过程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别说了,别说了!咳咳,咳咳,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救......命...”
我知道杨盏就住在我家附近的酒店里,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后便赶了过去,守在门外等着她的手术做完。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医院陪了李全的两个小三,好在我的每一次“陪伴”给我带来了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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