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盏得了哮喘,医生只能尽力保住了杨盏的性命,而杨盏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已经成形,强行流产对子宫伤害极大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知道我并非善类,但是李全这种人渣不配有孩子。
手术结束以后,我去看了杨盏,她还在昏迷之中,我无法否认我对她还是起了恻隐之心,支付了她的医药费,把李全的存折给了她。
李全被抓进警察局后,我隔着那层保护膜看了他事先给我准备的“遗书”,字字句句皆动情,他好像一直都很理解我的心情,却放任自己在此任意践踏。
几天不见,李全肉眼可见的憔悴了,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窗我告诉他:“你的孩子流产了,杨盏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他的脾气想来在监狱已经尽数被磨光了,坐在椅子上平淡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宁欣?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
“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就该死吗?”
接着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转身离开。
在这以后的几天里,我和苏醒过来的杨盏彻夜长谈,最后杨盏问我事到如今还能不能回忆起和李全从前经历过的美好。
记得自然是记得,不过那些已经淡远得像是被别人强行植入的记忆一般。
“去新的城市记得好好生活,找一个爱你的男人。”
我与杨盏道别,临别前她还流了眼泪,或多或少有着李全的那一份吧。
法院的开庭时间选在了三天以后,那天刚好是情人节。
小律还是给我打来了电话:“抱歉欣姐,那时......谢谢你不追究我的过错。”
“没什么,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坚持在律师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说完我便挂掉了电话,开车往法院赶,观众席上大多数是商界人士,他们看着我一步步走上原告席。
这场官司赢得毫不费力,李全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只是当他与杨盏四目相对时我发现他的眼眶湿润了。
我并不在意他看向她时脑子里在想什么,胜诉后我便很快开车离开了,我注意到路边的草木结了霜花,那是我的孩子不曾见过的秋天。
“宁小姐,怎么才回来?”
我的眼泪还没有完全被风干,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里:“林勉,你在这里干什么?”
“恭喜宁小姐回归单身!”
我并不打算回复他,虽然他帮了我的忙,但依旧无法改变初见时他给我留下的轻浮印象。
林勉将身后藏着的鲜花硬塞给我,跟在我身后道:“宁小姐,你嫁给那个混蛋那么久,完全没有注意到你有多抢手吧。”
我停下脚步侧目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往家里走。
“没关系,宁小姐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等到林勉开车离开,我揉了揉太阳穴躺在床上发呆,对啊新生活已经开始了,宁欣。
我在花店里买了一束花,来到了墓地,将花摆在儿子的墓碑前喃喃自语。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