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胜男从医院逃跑了。
我一路跟着她,回到了家。
桌子上摆满了一桌子早餐,她一眼就看到了。
那是我在去医院做手术前做的早餐。
蒋胜男吃不了多少。
可是那时候的我自我安慰,只要她还回来吃早餐,说不定她就会放弃让我捐肾。
我把她喜欢吃的早餐都做了个遍。
又或许,是想着她再也吃不到我做的早餐了吧。
蒋胜男眼眶再次红了,她坐在餐桌旁。
机械般地将食物往自己嘴里塞。
伴随着眼泪往下掉,有的进了嘴里。
“哎!不能吃了啊!没看见都坏了吗?你不要命了吗?”
蒋胜男努力地吞咽,最后又全部吐了出来。
这又是何必呢。
我的冰棺就放在客厅正中央,我的尸体就睡在里面。
脸色有些白,看起来就像是在熟睡中一样。
蒋胜男一个人将我的尸体弄到了床上去。
她面色柔和、小心翼翼地躺下来,抱着我,头靠在我胸口的位置。
她的声音很轻,“知远,这下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会有人将我们分开了。”
这是个狠人,敢和尸体在一起睡。
对我来说就不太友好,我都成尸体了就让我入土为安好吧?
算了,我已经都死了,计较这些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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