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皇上对陶妃逐渐产生了依赖,而她却越发癫狂起来。
除了渐渐的对低位妃嫔没什么好脸色,这位已封妃的女子,对我竟也有了白眼。
有一日请安过后,她丝毫不避讳周围奴仆环绕,卷着手帕神情怜悯。
“可惜妹妹没有皇后那样的家世,不然你我联手,那后位……”
她观察着我的神情故意停下来了。
我咧开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真不愧是恋爱脑。
不过我若中了那恶人这样低级的试探,真是白活了三世。
近日陶妃给皇上呈上了她绣了好久的软垫,上面二龙戏珠的图案很得圣心。
趁着皇上高兴,她像往常一样给皇上按摩时手渐渐地从领口往下伸去,语气娇柔可人。
“皇上,臣妾晚上回宫时亲眼看见贵妃娘娘跟守门的侍卫说了些什么,然后往北面甬道走去…可是臣妾记得分明,贵妃娘娘的宫殿,分明在南边啊。”
皇上握住她手用力一攥,美人娇呼一声“啊!”
接着扯着手腕把她甩到地上,面色冷酷无情。
“滚出去。”
陶妃失声痛哭。
“皇上!您从来都不让臣妾陪您过夜,是嫌弃臣妾吗。”
皇上眉头杳不可闻的皱了皱,抬脚走到她身边,定定地看她一眼然后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是他的逆鳞。
原来,每一个夜晚,皇上都让我给他表演,完事后赤裸着身体跪在他的脚下。
如果明面上的“侍寝”,就会从正门走进去。
如果没有记录,那养心殿的角门,就会有一个太监守着,专程给身披黑色锦衣的贵人开门。
陶妃实在太过心急。
我失望极了,原本以为是个中用的,结果三言两语毁了自己的前程。
不过也好,明白了她的秉性,利用起来就不会心软了。
是夜,皇上诏我侍寝。
我乖巧地拿起东西,问皇上今儿喜欢什么姿势,皇上忘情地用手掏进裤子里,然后怪叫一声,趴在床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
大家都以为侍寝是福气,却只有我知道,皇上,他不能人事。
而上辈子折磨过我,这辈子可以肆无忌惮的继续诏我。
而传召其他妃嫔,会被发现他不行。
“皇上,”我笑着帮他穿好衣物,顺便将灯盏拿得远了些。
“快睡吧,别晃了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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