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好东西,并不是信口雌黄。
在上一世,作为拥有反派金手指的他,逐渐在朝政上夺回了话语权。
作为皇朝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出行时遇到了一名游医,治好了他的怪病。
到地方还遇到了一名卦师,给他算出了运格,多次帮他化险为夷。
回来路上还救了塞外倭国的独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地撞到化身本国商人的将军身上,这下好了,有了他国质子在手,后续上贡及归顺,简直顺风顺水。
他的权利日益变大,大到皇后姐姐的母家也不能奈何,而我还在闹着脾气,说姐姐为何不认我?
可是无论怎样的金手指,反派终究是反派。
于是我坐在宫中赏花逗鸟时,皇后姐姐的心腹传话过来,说陶妃在途中擒了一名江湖骗子,说什么皇上得了花柳病。
众人震惊不已,不光是皇上的病症如何,更是关乎上位者的尊严。
我瞅着被扭送来的医者怜悯道:“娘娘怎么说?”
仆从将头低下恭恭敬敬。
“说让贵妃娘娘看着处置罢了。只是有一点,别再让他碍了皇上的眼。”
我点头,不能人事的人得了花柳病?
简直滑稽。
所幸皇上看了陶妃召来的御医,说皇上只是不适应气候所得的炎症,满朝文武这才放下心来。
但不知怎么的,等到该回来的日子部众迟迟未归。
我有些担心,找人打探消息,谁知还没出门,皇后姐姐回来了。
皇上出事了。
我有点高兴又有点怪异,皇上出事,不是我们意料之中的吗,为什么姐姐一脸凝重?
待皇后屏退左右,将我拉到寝宫无人之处,才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盈盈!回来路上遇到了一个江湖术士,说什么天佑我皇,给那恶人献上了祥瑞。”
“谁知他不知‘河清海晏’的典故,大骂来人为何献上清澈的黄河之水,是诅咒他身有异象吗,将那人打了个半死。”
我不禁笑出声来。
“河清”这种珍稀景象在古代被当作天降吉瑞的征兆。
堂堂一国之君,这样的祥瑞被解读成了恶言,不知道是他太过敏感自己身体的“异象”,还是实在没有文化。
“那各位大臣,岂不是震惊极了?”
姐姐偷偷跟我咬耳朵。
“像吃了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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