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前。
当皇后姐姐命人将陶妃押下去时,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颓败。
估计她也无法理解那么多年她爱的是个什么东西吧。
随着陶妃失势,宫里的嫔妃都仿佛同一时间变成了木头人。
而皇上,却感觉身上越来越痒,夜晚越来越难熬。
于是召来御医细细查问为何天气渐凉体内的燥热还越来越严重,导致晚上翻来覆去难以安眠。
太医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恭敬地禀告。
“皇上最近心绪不佳,且过于操劳,微臣开个方子,皇上静养就可,并不是什么热症。”
他不耐烦地挥手令太医退下。
我乖巧地熬了汤药递上去。
“皇上,太医说的对,眼见着越来越冷,将身子养好为要。”
他虚弱地靠着枕被,将手攥紧恨恨地咬着牙。
“本来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只有你…”
“是啊,”我淡淡地回望他一眼:“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都知道你是个下不出崽的,”我顿了顿,又道:“太监。”
他气得想起身扇我,可我灵巧地躲避了过去,走出殿门时交代守门的婢子。
“皇后娘娘有令,擅自闯入打扰皇上休息的,立斩。”
这种事终究是瞒不住,不多几时,朝野上下,都知道了皇帝根本就生不出来。
那那个孩子?
随后皇帝家族的那些个旁支,一个个蠢蠢欲动。
皇帝渐渐举步维艰。
我冷眼看着。
那么多年不培植亲信党羽,只靠自己的气运终究不长久。
反派的气运,快要散了。
但是就这样放过他?当然不可能。
因为我知道,男人,不管是怎样的男人,放下的除了裤裆里的那嘟噜东西,还有权利。
那就从立储之事开始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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