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和岳云打了招呼之后,匆匆忙忙的到了石桥,并没有看到什么尸体,顿时松了一口——幸好昨晚上做的事情有用,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也不知道魅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岳桐懊恼的皱起眉,想起昨晚上自己居然被魅变出来的脸给骗了,不知道陆凡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
“桐桐姐姐,你别胡思乱想了,陆凡哥哥肯定是喜欢你的。”
“初七,你是小孩子,不要一天到晚瞎猜这些事情,知不知道?”
“可是昨晚你分明还在问我的意见来着?”
岳桐无言以对,只能拍拍自己的手里的伞,“你再这样,我下次不带你出门,让你在家里陪着爷爷算了,你话太多了。”
“不要不要,我听话。”
岳桐得意的看着手里的伞,“待会儿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样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玩,不过这会儿……我们回家吧,要是出来时间太久,爷爷会担心的。”
旁边的陆凡听到岳桐的话,不由失笑,刚打算和岳桐去家里拿东西,谁知道刚走了一步,石桥那边忽然传来惊呼声,跟着是好几声尖叫,岳桐浑身一僵,猛地转身看去,河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飘浮着一具尸体,周围的河水瞬间被染红,血飘在河面上。
不可能的。
岳桐震惊的转身看向河面,刚才她分明什么都没察觉到,根本不可能这样,也不可能会这样!
一点气息都没有,怎么会忽然冒出一具尸体?!
“别慌,我们去看看。”
“……陆凡,我们是不是又错了?”
岳桐走上前,走到人群最里面,看见河面上的尸体,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不是昨晚上的那个女人吗?这张脸就是昨晚上石桥上的那个旗袍女人。
可是、可是那是魅!怎么会死呢?
“桐桐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有……”
“大家先回去,我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桐桐,昨天也死人了。”
岳桐闻言心里一滞,然后蹲下来去摸河水,发现今天的水比平时的要凉一些,然后随便拿了一根竹竿把尸体拉到岸边,“你们先回去,上游的水还能用,这里的你们暂时不要来了,这不是咱们镇上的人,不用担心,只是麻烦大家最近晚上都不要出门,那东西夜里才会这么嚣张,白天不敢这么嚣张的。”
“知道了桐桐,那你——”
“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和桐桐好了。”
陆凡担心的皱起眉,周围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岳桐身上,可是从未想过岳桐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这些事情,即使她有天赋,得天独厚,可这么大的压力压在岳桐身上,岳桐会扛不住的。
“是昨晚上那女人的尸体。”
“可是那不是魅吗?”
死而再生,就是魅,而且有形态,可以化作人形,不是可以附在人身上的鬼魂了。
昨晚上分明是这个女人,而且是魅,怎么会——难道是他们理解错了方向,根本不是魅,而是一个他们从未遇上过得东西。
厉鬼行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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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桐皱着眉,在那里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来,只能摇摇头,“尸体上和昨天一样,挖心掏肺,难道真的是厉鬼寻仇?”
“夜里才有办法,白天厉鬼再凶也不敢出来行凶。”
“陆凡,难道真的阻止不了吗?这是第二个了。”
真是厉鬼行凶,岳桐便觉得自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伸手摸了摸岳桐的头,温柔的动作让岳桐心里的烦闷一下消散不少。但是陆凡知道岳桐现在心里肯定是着急了,一定是着急到了一定的地步。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不行,你不能去冒险,现在对方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能肯定,如果不是魅,那是什么,比魅更可怕的存在?”
“可是如果我们不冒险的话,那镇上的人怎么办?第二个这样死去的人了,陆凡,陆凡……”
岳桐想到刚才大家期盼的眼神,那仿佛是在告诉她,她是镇上的希望,只有她能阻止这一切。现在的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样的做法是对的,或许她真的应该牺牲小我,保护住一直以来都信任着她的人。
陆凡按住岳桐的肩膀,“你只是你,你有能力,想要帮忙正常,但桐桐,帮忙不是要你以命相拼,我们还有其余的办法。”
“别想了,镇长待会儿会派人来收尸的。”
这不是人祸,而是冤魂索命。
“桐桐。”
“走吧,我们回去,你不是说要去你家里拿东西吗?拿了东西我们再回家,和爷爷吃了午饭,我们去一趟义庄,你说得对,牺牲真的是最笨的选择。”现在还有其余的选择,不能去选择最糟糕的不是吗?
可是她却有些生气,钻牛角尖的性子上来,岳桐根本不想和陆凡说花,甚至觉得陆凡的话一点用都没有,只是在逃避,逃避责任,甚至不想要在镇上待着。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与生俱来的灵力既然给他带来了不同,也该担负起责任。
“你心里在生气,桐桐……”
“我只是不明白,我只是、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陆凡,我生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能让这里变成一个死镇,变成地狱,变成厉鬼为所欲为的地方,不管是厉鬼还是魅,我都要把它们赶出这里,这里是阳间,它们本该去另一个世界的,不该来破坏阳间的平衡。”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律,既然你离开了那就该去另外一个世界。
陆凡伸出去的手停在那里,然后慢慢地收回来。
“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逃避责任的人?”
岳桐心一颤,这句话太重,她从未说出口,可是刚才有一瞬间,她真是这样想的,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为什么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陆凡却要阻止?
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街上的每个人都那么熟悉,每个人见到她都很亲切,从来不会觉得她是一个无父无母没人教的小孩,瞧不起她。
岳桐站在那里,捏紧手里的伞,头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胸前。
鼻尖泛酸,不知道怎么一下很想哭。
陆凡有一些无奈,拉着岳桐的手,“好了,误会你了,你也误会我了,先去我家里,今天也……该给他们上香了。”
岳桐看着陆凡,委屈的吸吸鼻子,“那你也不能那样看我,你在我心里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
“我们去一趟镇长家里,今天镇长竟然一直没出现,肯定是有事。”
“不是说先去你家吗?”
“什么时候回去都不迟,我想他们也想在阴间看到我给他们讨个公告,也想安息。”陆凡握着岳桐的手,“桐桐,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我的想法,我和你站在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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