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瞒着她相亲当晚,周芙宁在酒吧买醉,喝多后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单身,可撩。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渣男名义上的小舅舅。
祁氏集团总裁,祁家唯一继承人,祁砚深。
周芙宁醉意朦胧的眉眼上挑,疑惑地看着眼前人,“祁总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祁砚深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冷峻挺薄的五官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怎么,周小姐玩不起?”
笑话,整个夜城,就没有周芙宁玩不起的东西。
可他是徐哲远的舅舅,但凡是和狗沾边的,周芙宁都觉得晦气。
她收起笑意,只觉扫兴,“那倒也不是,主要我这个人吧……不吃窝边草。”
祁砚深不动声色地看着,满夜城敢这么形容他的,周芙宁还是头一个。
周芙宁的步子却没迈出多远,徐哲远给她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周芙宁,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警告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剁了你!”
周芙宁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分手了还想管控她,真以为没人能制裁他了?
想到身后的祁砚深,她倒是要看看,徐哲远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脚步一转,她直接停在男人膝前,高跟鞋状似无意地轻挨在男人鞋尖。
祁砚深不动声色地移开,鼻尖却嗅到一点蔷薇香,“周小姐还有事儿?”
周芙宁哂笑,知道他在介意刚才的话,莹白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衣领,故意娇嗔,“是有点事,祁总……要不要和我换个地方聊?”
说话间,周芙宁的手指一路作威作福。
男人呼吸重了一瞬,直到那只手还要往下,被他一把握住。
“不是不吃窝边草?”
“……偶尔尝尝也不错。”
祁砚深嗤笑一声,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她,既不拒绝也不表态,直到周芙宁有些撑不住,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出息。”
接下来一整晚,极尽疯狂。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日。
周芙宁趴在大床上,只觉浑身酸痛,四肢无力。
一张黑卡毫无预兆地递到她面前。
“这是?”
祁砚深冷淡地睇了眼床上干涸的红玫,没了昨晚的气氛加持,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上位者的气息。
周芙宁冷不丁就想到了他在床上的强势,看来祁砚深在这方面还真是个老手,连善后工作都这么游刃有余。
不过……
“这就不用了吧,你情我愿的事,祁总要真觉得占了便宜,不如先出去,让我换个衣服?”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阴阳怪气,祁砚深眸色沉了沉,抬脚离开。
等她收拾完,已经是半小时后,周芙宁以为他早走了,谁知门一开,便和男人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撞上。
“你……”
“去哪,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周芙宁下意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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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醒来就有些后悔,祁砚深不止是渣男舅舅,还是祁氏集团总裁。
手握重权,矜贵非常。
招惹这样的人物,并不是什么好事。
祁砚深用一句话就堵死了她的后路,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裙摆,“你确定你还能走?”
走字被他咬重,周芙宁的脸腾一下红了。
昨晚也不知道疯了多久,她的腿到现在都是软的,不然也不至于换个衣服换了半个小时。
“别浪费时间。”
祁砚深说完,率先走向了电梯。
周芙宁默不作声地跟着,脑海里却在盘算他这是什么意思。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难道不是浅尝辄止,醒来后自动消失吗?
他这一直在她面前晃,到底想干嘛?
临下车前,周芙宁知道了答案。
“就到这儿吧。”
再往前就是周家所在的别墅区,她并不想让人看到祁砚深送她回家。
解开安全带,车上的门锁却纹丝未动。
“祁总?”
男人拿过她的手机,长指冷淡划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你下回还想,随时打给我。”
周芙宁,“……”
她再迟钝也察觉到了祁砚深的意图。
他这是想长期发展?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提醒他自己和徐哲远的关系时,祁砚深的电话响了。
“再过半小时。”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周芙宁。
“我懂,你先忙,我回去了。”周芙宁迫不及待地跳下车。
没走几步,前方拐角处守了一晚的徐哲远也发现了她,扔掉手中的烟头立刻气势汹汹的朝她跑来。
“周芙宁,你昨晚干嘛去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芙宁现在一看到他就恶心,转身往外走。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徐哲远一把拉住她,挣扎间周芙宁领口下滑了几寸,露出脖子上一片触目惊心的吻痕。
徐哲远瞬间炸了,血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
“你他妈跟人睡了?就一个晚上,你就跟人睡了?!”
周芙宁被他吵的聒噪,直接将他和王氏企业千金相亲的照片怼到他眼前,“怎么?你徐大少都准备商业联姻强强联手了,我还不能寻找下一春?”
徐哲远目眦欲裂,死死掐住她的手腕,“你也知道那是商业联姻!我他妈不过是为了向家里交差而已!就算是真结了婚,只要我愿意,不也照样能和你来往?”
“呵。”周芙宁笑了,狭长的杏眼将嘲讽拉满,“所以呢?你早就想好要我当你婚内出轨的小三了?可惜徐哲远,从你瞒着我和别人相亲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她一把将手抽回,冷漠的小脸没有半点留念,“从今以后你离我远点,要是再纠缠,就别怪我亲手打碎你的联姻梦!”
“玛德,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徐哲远破防前留下狠话。
周芙宁并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徐家虽然是商政结合体,但徐哲远并没有太大的本事。
直到一个月后,一向经营良好的周氏企业突然出现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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