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徐震天眯起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砚深,这是我们徐家的家事,你虽然名义上是哲远的小舅舅,但这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家事?”
祁砚深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周芙宁,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亲昵而自然。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么多天来的猜测得到证实,一旁徐哲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祁砚深和周芙宁,手指颤抖得像是在弹琴,“原来是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是祁砚深打的,是周芙宁。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徐哲远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嘴巴放干净点。”周芙宁揉了揉发麻的手掌,冷冷地看着他,“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发疯的徐哲远,而是转身看向大屏幕。
“既然徐老觉得刚才的视频是合成的,那我们就看点真的。”
她按下播放键。
这一次,屏幕上出现的不再是偷拍的晃动镜头,而是一份份高清的银行流水单,以及徐哲远亲笔签名的海外账户转账记录。
更有趣的是,其中几笔巨额转账的收款方,竟然是徐哲远名下的一个秘密慈善基金会。
徐震天原本还算镇定的脸,在看到那个基金会名字的瞬间,彻底垮了。
“这……这是商业机密!你这是窃取商业机密!”徐家的律师跳了出来,试图混淆视听。
“是不是机密,警察说了算。”
周芙宁话音刚落,宴会厅外就传来了警笛声。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官出示了证件,径直走向徐哲远和徐震天。
“徐哲远先生,我们收到实名举报,怀疑你们与一起重大工程贪腐案以及绑架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绑架案。
这三个字一出,徐震天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看向祁砚深。
祁砚深正低头把玩着周芙宁的手指,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感受到老头子的目光,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徐老,忘了告诉您,那个地下室的信号不太好,所以我让人顺便装了个信号增强器,刚才您给那边打电话下令的时候,正好被我不小心录下来了。”
“你……”徐震天指着祁砚深,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爷爷!”徐哲远惊慌失措地扶住老人。
场面一片混乱。
原本风光无限的订婚宴,瞬间变成了一场闹剧。
警察上前带走了还在叫嚣的徐哲远和昏迷的徐震天。
王雅如早就吓傻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
徐安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赢了。
虽然过程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看向台上那个如神祗般不可一世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就是祁砚深。
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连根拔起。
随着主角离场,宾客们也被疏散。
宴会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鲜花和狼藉。
周芙宁站在台上,看着徐家祖孙被带走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双腿一软,她整个人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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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祁砚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怎么?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吗?”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调侃,“现在知道怕了?”
周芙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木质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谢谢。”她哽咽着道。
如果不是他,她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祁砚深脚步微顿,低头看了她一眼。
怀里的女人妆有些花了,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哪里还有刚才在台上大杀四方的女王模样。
“一句谢谢就完了?”
他抱着她走出酒店,蒋应早就把车停在了门口。
将她塞进后座,祁砚深随即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车座之间。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瞬间升温。
祁砚深捏着她的下巴,指腹粗暴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眼神幽深如狼,“周芙宁,我祁砚深不做亏本的买卖,刚才当众承认了你是我的女人,是不是……”
话未说完,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封住了他的嘴唇。
男人浑身一僵。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却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没有技巧,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在宣泄刚才那场大战后的余韵。
周芙宁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那修剪整齐的短发中,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既然是交易,既然躲不掉,那不如掌握主动权。
与其做一个唯唯诺诺的玩物,不如做那个点火的人。
祁砚深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即,男人眼底的理智瞬间崩塌。
“周芙宁,这是你自找的。”男人含混不清地低吼一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之前的试探和调情,这一次,是掠夺。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周芙宁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起伏,随时可能倾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第一次主动了起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需要伪装坚强,不需要算计人心,只需要沉沦。
……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夜城的快速路上。
蒋应戴着降噪耳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后座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跟班,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当聋子和瞎子。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并没有立刻熄火。
后座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周芙宁瘫软在座椅上,身上那件昂贵的露背晚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一根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失焦。
祁砚深靠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衬衫,从置物格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只是咬着烟蒂,侧头看着她。
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戾,多了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还可以。”
男人给出了一个评价,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比前面几次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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