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一出现就惊艳全场。
周芙宁除了最近走霉运,身材样貌家世通通都拿的出手,是夜城公认的大美人。
加上身边站着祁砚深,仿佛无形中又镀了几分金,没人敢小瞧。
直到——周芙宁无意中在人群里看到了徐哲远的好兄弟蒋应。
“等等,我不能过去。”
周芙宁下意识想逃,要是让蒋应看到了,那她和祁砚深的关系很快就会传到徐哲远的耳朵里。
她还不想这么快就给自己惹麻烦。
“没事,他不会多嘴。”
祁砚深将她拦住,甚至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周芙宁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她已经和蒋应诧异的目光对上。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蒋应主动打招呼,“原来你就是三爷身边的女人啊,难怪。”
周芙宁马上意识到,蒋应和祁砚深的关系不浅。
可他明明是徐哲远最引以为傲的兄弟,据说两人还有过命的交情,因此徐哲远有什么事从来都不瞒着他。
难不成,蒋应是祁砚深故意放在徐哲远身边的一颗棋?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周芙宁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更加肯定自己先前的假设没错。
祁砚深,不止不亲近徐家,甚至还在防着他们!
“怎么不说话?”
祁砚深捏了捏她掌心,周芙宁立马回神,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又见面了,蒋少。”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看到你,要是徐哲远看到了,恐怕会大吃一惊。”
周芙宁但笑不语,她不想听到这个晦气的名字。
蒋应也察觉到了,压低声音解释,“不用紧张,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三爷的人,没人会乱嚼舌根。”
果然,后面陆续到场的人也有和她眼熟的,当看到她身边站着祁砚深后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但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更别提质问她为什么会在这。
谁知饭吃到一半,走廊另一端传来了徐哲远的声音。
“谁这么大的牌面,把整个会风苑都给包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徐家大少爷!来你这吃饭是你的荣幸!”
“实在不好意思徐少爷,本店确实已经被包了。”
经理陪着笑脸,徐哲远并不买账,骂骂咧咧的拿权势压人。
“我先回避一下。”
周芙宁确定是他,为免撞上起身往卫生间走。
祁砚深拉住她的手腕,目光深慵,“就这么怕他知道?”
“不是怕,我爸病着,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谁知道徐哲远这个疯子会做出些什么事?
周芙宁说着,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等他走了我就出来,好不好?”
难得见她这幅样子的祁砚深挑了挑眉,趁他走神,周芙宁赶紧跑。
前脚离开,后脚徐哲远就带人闯了进来。
“小舅舅?原来是你在这吃饭,那正好,我带着女朋友来这边玩,省得再开一桌了。”
他身边搂了个美女,正是他即将联姻的王家小姐王雅如。
祁砚深却看都没看一眼,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冷的像冰,“吃个饭也要吵吵闹闹,你的教养是越来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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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远面色一凝,平时私底下被祁砚深教训也就算了,今天当着未婚妻的面也这么说,瞬间有些下不来台。
“小舅舅,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这才几个人就把饭店给包了,我带我未来老婆出来都没这么大排场。”
他一边说一边环视在场众人,当看到蒋应也在时明显楞了下,“蒋哥,你怎么也在这?”
蒋应面不改色道,“家里最近有笔生意,过来和祁总聊一下。”
徐哲远半点没有怀疑,想攀祁家的人多了,就连他也……
这时,祁砚深漠然起身,“要吃就坐下,别再这里打扰其他人。”
“知道了小舅舅,诶……你去哪?”见他要走,徐哲远下意识追问。
祁砚深头也不回,“洗手间,你话这么多,是要一起?”
徐哲远当即摇头,拉着王雅如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里怎么有个包?”
王雅如坐的正好是周芙宁的位置,一眼看到椅子上还放了个精致的蝴蝶手拿包。
徐哲远随意扫了一眼,眼神立马顿住。
这是周芙宁的包,他之前见她拿过,还说这包很衬她,整个华中地区拢共就没几只。
他立马看向蒋应,“周芙宁也在这?”
“什么?”
徐哲远一字一顿,眼神已经变的凶狠,“我问,周芙宁是不是也在这?”
“没有,她怎么可能在这?”反应过来的蒋应镇定自若的打圆场,桌面上的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附和。
可徐哲远的目光却死死落在这手拿包上,几秒后冷不丁朝洗手间的方向看去。
他想起祁砚深对周芙宁的维护,想起她从天而降的巨款。
如果是祁砚深出手,那这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滋啦——”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徐哲远不顾阻拦径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冲了过去。
然而当他来到门口时,地面上却放着维修暂停使用的牌子。
徐哲远不死心,一直在门口徘徊。
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躲在里面的周芙宁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这么怕?你说我要是突然亲你,你会是什么反应? ”
祁砚深不满她的紧张,恶劣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唔。”
周芙宁一声闷哼,用眼神制止他胡闹。
她进来没一会祁砚深也跟着来了,周芙宁立刻猜到徐哲远会起疑,拉着他先一步藏在了里间。
祁砚深目光却更沉了,大手惩罚性的在她腰间掐了下,“周芙宁,我说过保你平安,你是不是觉得我护不住你?”
“不是。”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她还没弄明白祁砚深对徐家的态度,怎么敢把所有可能性都压在他身上?
空间狭小,两人呼吸避无可避的纠缠在一起,加上周芙宁太紧张,空气也变的越来越黏稠胶着。
在一声声似有若无的喘息里,徐哲远的脸色也愈发难看,“周芙宁,我知道是你,给老子滚出来!”
“不要,要被发现了。”
周芙宁头皮发麻,偏偏祁砚深还在吻她,因为隐忍,巴掌大的小脸变得更加诱人潮红,浑身都在发烫。
祁砚深的喉结深深滚动两下,情欲几乎无法抑制。
“再亲一会。”
“贱人,别让我逮到你!”徐哲似乎已经认定她躲在里面,一脚踹开女洗手间的门,就在他即将来到里间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了王雅如惊慌失措的声音。
“哲远,不好了,伯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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