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赵小柔惊叫着回头,看清是周芙宁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死丫头,你还敢回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徐家刚才派人来说要撤资!你是要害死你爸才甘心吗?”
“就是啊姐姐,刚才徐少发了好大的火,说要是你不去跪下道歉,就要停了爸爸的药!”周时薇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停药?”
周芙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冷冷地扫过两人,“徐家现在自顾不暇,徐哲远正在急救室门口哭丧呢,哪有空来管我们的事?倒是你们,拿着我给爸爸的救命钱,去买了爱马仕的新款包,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她的目光落在赵小柔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橙色手提袋上,眼神犀利如刀。
赵小柔下意识地挡住包,眼神闪烁,“你、你胡说什么?这是我朋友送的A货!再说了,徐家怎么可能自顾不暇,你少在这里造谣!”
“是不是造谣,你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芙宁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还有,刚才我已经查了医院的缴费记录,爸爸账户上的七百万,被转走了五百万,赵小柔,那是祁……那是我借来的高利贷!你也敢动?”
赵小柔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你疯了!你去借高利贷?!”
“没办法,谁让你们把钱花光了呢。”周芙宁面无表情地撒谎,气势逼人,“债主说了,要是三天内还不上钱,就要拿你们的手脚去抵债,既然钱在你们手里,那这债,自然也该你们来扛。”
“你……你这个扫把星!”赵小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没钱,钱都拿去打点关系了,要剁就剁你的手!”
“是吗?”
周芙宁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正是刚才在门口录下的,她们母女俩密谋如何把剩下的钱转移走,然后把烂摊子甩给周芙宁的对话。
“你说,要是这段录音传到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耳朵里,或者是交给警察,判定你们职务侵占和遗弃罪,需要判几年?”
死寂。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赵小柔和周时薇脸色煞白,像看鬼一样看着周芙宁。
以前那个任由她们拿捏的软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啊……”周时薇最先反应过来,眼泪说来就来,想要去拉周芙宁的手。
“别碰我。”
周芙宁嫌恶地避开,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不想坐牢也可以,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把你名下那百分之五的周氏股份转给我,这事就算了。”
那是父亲早年糊涂,给这对母女的保障。
现在,她要一点点全部拿回来。
“你做梦!”赵小柔尖叫,“那是我们的保命符!”
“那就等着坐牢吧。”周芙宁作势要拨通报警电话,“顺便告诉你们,徐家现在自身难保,徐哲远那个私生子弟弟马上就要上位了,你们指望徐哲远?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什么私生子?”赵小柔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冲进了走廊尽头的急救室区域,紧接着便是徐哲远的怒吼和打砸声。
“滚!都给我滚!谁敢让那个野种进徐家的门!”
听着那边的动静,赵小柔彻底慌了。
徐家真的出事了?那她们之前的讨好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周芙宁看着她们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借着祁砚深的势,这把火,终于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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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还是不签?”她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后通牒。
赵小柔咬着牙,看着那份文件,又看了看外面乱成一团的徐家保镖,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拿回股权只是第一步。
周芙宁收好文件,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徐哲远一脸颓废地坐在长椅上,王雅如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看到周芙宁,徐哲远像是见到了发泄口,猛地站起身冲过来,“周芙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找人搞我妈?!”
他双眼赤红,像只发狂的野兽。
周芙宁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徐少真是抬举我了,我有那个本事吗?倒是徐少,与其在这里冲我发疯,不如想想怎么跟那个即将进门的弟弟争家产吧。”
“你闭嘴!”徐哲远扬起手就要打。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横插进来。
蒋应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哲远,伯父来了,让你过去。”
闻言,徐哲远扬起的手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狠狠瞪了周芙宁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周芙宁看向蒋应,微微颔首致谢。
蒋应走过来,路过她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三爷让我转告你,这只是利息,今晚九点,帝豪会所,他要看到你的诚意。”
周芙宁心尖一颤。
诚意?
她不由想起那晚在车里,祁砚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句偶尔尝尝也不错。
这哪里是英雄救美,分明是与虎谋皮。
但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她就没想过要下去。
“告诉三爷,我会准时到。”
周芙宁攥紧手中的股权转让书,指节泛白,眼中却是一片决绝。
哪怕前方是深渊,只要能拉着徐哲远和赵小柔母女一起下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
帝豪会所,顶层包厢。
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吞没了一切脚步声。
周芙宁站在888号房门前,借着壁灯的反光,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口红是正红色,气场全开。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包厢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淡淡的酒香。
没有想象中的喧嚣,只有几个男人围坐在牌桌前,筹码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对门口的黑色真皮沙发上,祁砚深双腿交叠,指尖夹着半截未燃尽的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没看门口,视线落在那张不知输赢的牌桌上,神情淡漠得像尊神像。
蒋应也在,瞥见周芙宁后吹了声口哨:“三爷,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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