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深这才掀起眼皮,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精准地钉在周芙宁身上。
“过来。”
两个字,不容置疑。
周芙宁攥紧手包,背挺得笔直,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到了男人跟前,她刚要开口,祁砚深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周芙宁整个人便失去重心,跌坐在他腿上。
周围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低笑,牌桌上的几人识趣地没往这边看,但耳朵显然都竖着。
“祁总……”周芙宁下意识想撑着起身。
“别动。”祁砚深的大手箍在她腰间,隔着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股凉意,“迟到了三分钟,周小姐的诚意,看来还要打个折扣。”
周芙宁身体一僵,迅速调整状态,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处理了几只家里的蛀虫,耽误了点时间,作为补偿,今晚我都听祁总的。”
她以为他要的是这个。
谁知祁砚深嗤笑一声,松开手,任由她靠在怀里,目光却变得玩味起来:“处理蛀虫?拿几张录音和一份股权转让书,就觉得自己赢了?”
周芙宁心头一跳。
他在监视她?
不,以他在夜城的眼线,医院发生的事根本瞒不过他。
“手段是稚嫩了点,但有效。”周芙宁并不露怯,迎着他的目光,“至少,属于我的东西,我拿回来了。”
“你的东西?”祁砚深拿过桌上的烟灰缸,慢条斯理地且灭了烟蒂,“那是徐哲远没空搭理你,才让你钻了空子,等他回过神来,你那点所谓的把柄,在他眼里连废纸都不如。”
一针见血。
周芙宁脸色微白。
祁砚深说得对,徐家根深叶茂,徐哲远虽然草包,但他背后的徐家老爷子不是吃素的。
“所以我带着诚意来了呀。”周芙宁莞尔一笑,眸中潋滟着水光,“祁总不想看看我的诚意吗?”
祁砚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起几张牌塞进她手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既然要展示诚意,那就让我好好看看。”
“这局你来打。”
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我……不太会。”周芙宁声音有点紧。
“不会?”祁砚深轻笑一声,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把牌甩出去,“那就学。”
男人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赢了,就是你今晚的诚意。”
周芙宁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牌桌上。
虽然她说不太会,但以前陪着父亲应酬,这种牌局也没少看。
只是在祁砚深的怀里,思考变得格外困难。
他的手很不老实。
明面上是在教她出牌,实际上指腹一直在摩挲她的手背,时不时还捏一下她的腰侧软肉。
周芙宁不得不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三爷,您这对A出得也太刁钻了。”
蒋应把牌一推,似笑非笑地看了周芙宁一眼,“看来周小姐是您的福星啊,这手气,绝了。”
“是吗?”
祁砚深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周芙宁泛红的耳根。
最后一轮。
桌面上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
蒋应显然是上了头,把面前的筹码全推了出去,“我就不信了!这把梭哈!三爷,敢不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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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紧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芙宁手中的最后一张底牌上。
周芙宁感觉手心全是汗。
她下意识想回头看祁砚深,却被男人按住了后脑勺。
“别分心。”
祁砚深握着她的手,翻开了那张牌。
黑桃K。
正好压蒋应一头。
“操!”蒋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虽然输了钱,但脸上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冲祁砚深竖起大拇指,“服了!三爷调教人果然有一手!”
周芙宁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人软倒在祁砚深怀里。
“赢了。”
她回头看他,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
祁砚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却没让她起来,而是拿起桌上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渡进她的口中。
周芙宁被迫承受着这个带有侵略性的吻,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周围那一双双震惊又艳羡的目光。
良久,唇分。
周芙宁气喘吁吁,眼尾染上一抹绯红。
祁砚深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做得不错。”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蒋应身上,“今晚就到这。”
说完,他直接将周芙宁打横抱起,大步朝门口走去。
“三爷,筹码还没算呢!”蒋应在后面喊。
“赏你了。”
祁砚深头也没回。
走出包厢,走廊上的冷气扑面而来,让周芙宁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挣扎了一下。
祁砚深没理会,径直抱着她进了专用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键。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祁砚深把她放下,却顺势将她抵在轿厢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一方天地里。
“刚才在里面不是挺大胆的?这会儿又装矜持?”
周芙宁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那是为了配合祁总。”
“配合?”祁砚深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玩味,“那现在,该兑现奖励了。”
周芙宁心跳加速,“你想怎么样?”
祁砚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她的领口,微凉的卡片贴着肌肤滑落。
“徐哲远在南边的那个项目,违规操作的证据,就在这张卡关联的保险柜里。”
周芙宁瞳孔骤缩。
这正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有了这个,不仅能让徐家伤筋动骨,还能彻底把徐哲远踩进泥里!
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祁砚深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今晚去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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