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静得有些压抑。
挡板升起,隔绝了驾驶座的视线。
周芙宁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房卡,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坐过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寂静,祁砚深并没有看她,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周芙宁指尖颤了颤,深吸一口气,挪动身体靠了过去。
刚一靠近,就被男人长臂一伸,带进了怀里。
那股凛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在想什么?”祁砚深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砺,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想怎么用那张卡置徐哲远于死地?”
周芙宁被迫仰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她没有回避,“他是徐家的大少爷,光凭几份文件恐怕还要不了他的命,但能让他脱层皮,这就够了。”
祁砚深唇角微勾,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徐家老爷子最看重名声和利益,徐哲远这次在南边项目上吃的黑钱,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暗,“徐家即便放弃徐哲远,也不会让这丑闻外扬,周芙宁,这把刀递给你了,能不能捅中要害,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魄力。”
“我有。”周芙宁回答得斩钉截铁,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只要能保住周家,保住我爸,别说是捅徐哲远一刀,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敢。”
“好。”
祁砚深低笑一声,似乎是被她这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模样取悦了。
他低下头,薄唇压在她的颈侧,惩罚性地咬了一口,随后一路向下。
“那就让我看看,今晚你的表现,配不配得上这把刀。”
迈巴赫驶入一处隐秘的高档公寓区,直接停在了私人电梯口。
这一晚,祁砚深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他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周芙宁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浮木,在浮沉间一次次被推向顶峰,又重重落下。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才堪堪结束。
周芙宁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暧昧的痕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套崭新的女士衣物,那张房卡正压在衣服最上面。
并没有只言片语。
这就是祁砚深,冷情冷性,做事全凭心情,却又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
周芙宁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迅速穿戴整齐。
她没空在这里伤春悲秋,徐哲远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毁她仅剩的一切,她必须争分夺秒。
拿着房卡,她按照上面的地址,来到了一家私人银行的保险库。
当厚重的金属门打开,周芙宁取出里面的牛皮纸袋,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详细记录了徐哲远如何利用空壳公司洗钱、如何在南城地皮项目中行贿、以及偷工减料导致的安全隐患评估报告。
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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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都是徐哲远的催命符。
周芙宁紧紧攥着那些纸张,指节泛白,眼底涌上一股快意。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
周芙宁心头一跳,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周小姐,您快来医院!徐少带人闯进重症监护室了,说要拔了周老先生的氧气管逼您现身!”
“你说什么?!”
周芙宁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拦住他!我马上到!告诉他,如果敢动我爸一根手指头,我要他全家陪葬!”
挂断电话,周芙宁将文件死死护在怀里,眼底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
市一院,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一片狼藉。
走廊里围满了看热闹的病患家属和医护人员,却没人敢上前。
几个彪形大汉守在病房门口,将保安挡在外面。
病房内,徐哲远满脸戾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输液架,指着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周父骂道:“老不死的,生个女儿是个贱货,你也别想好过!周芙宁那个贱人躲着不见我是吧?行,那我就送你上路,我看她来不来给我收尸!”
“徐少!徐少使不得啊!这是杀人啊!”赵小柔跪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死死抱着徐哲远的腿,“宁宁马上就来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别动老周啊!”
周时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滚开!”徐哲远一脚将赵小柔踹开,眼神癫狂,“我妈还在急救室躺着,凭什么你们一家能好过?给我拔!”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就要去扯周父脸上的呼吸面罩。
“住手——!”
一道凄厉的女声穿透人群,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人大力撞开。
周芙宁披头散发地冲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牛皮纸袋,双眼赤红如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狮子。
“徐哲远!你敢动他试试!”
看到她出现,徐哲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哟,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了呢。”
他挥挥手,示意保镖暂时停手,一步步走到周芙宁面前,伸手就要去拍她的脸,“怎么?那个奸夫没给你钱吗?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周芙宁,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承认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我就考虑放过你爸。”
周芙宁没有躲,只是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我不呢?”
“不?”徐哲远狞笑一声,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爸断气,然后再让人轮了你,拍成视频发到网上,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徐哲远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周芙宁全部的力气,打得徐哲远脸都偏了过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病房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徐哲远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回过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贱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渣!”周芙宁一把甩开他的手,将手中的牛皮纸袋狠狠砸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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