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萱忐忑不安等在小黑屋,精神几乎已经濒临崩溃。
外面充斥着惨叫声和血腥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也绝望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饿得眼前发黑,蜷缩在角落浑身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纪若萱无措抬头,便看见小黑屋的门被打开。
几个凶恶男人走进来,看向她时,眼中闪过淫邪。
“还真是个细皮嫩肉的丫头,这娇滴滴的模样,顶尖货色啊……”
纪若萱死死咬着唇瓣,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声音颤得更厉害。
“你们别过来……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我回去!”
可她以为的凌辱并未到来,几人只是将她严严实实绑住,随后蒙上她眼睛,将她带了出去。
纪若萱隐约感觉自己被带上了一辆卡车,四周一片漆黑。
勉强伸手触碰四周,她似乎摸到了冰冷的车壁。
这是要把她带去哪里?
纪若萱心里更加忐忑,约莫半小时后,她终于被带下车。
蒙在眼前的眼罩还是没有摘下,她踉跄被推进一处房间。
很快,有人进来脱下她的衣服。
她刚要开口,嘴里就被塞进一枚苦涩的药丸。
那是什么?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她正慌乱,那人却又退了出去。
身体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纪若萱难耐扭了扭身体,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无望喘息着,身体四处似乎都泛起怪异的痒来。
腿间很快湿了一片,一开始她还能说服自己抵抗那羞人的欲望,可药效越来越强,她残存的那股理智越发模糊。
好像……
脑子里不受控冒出那双红底皮鞋,还有男人身上清冽的烟草香味。
漫长的每一秒都煎熬极了,此刻纪若萱甚至恨不得去死,可身体被绑得严严实实,她只能背叛在欲念中沉沦。
外面传来鸡鸣声时,她整个人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服早已湿漉漉贴在身上。
脚步声再次响起,眼罩终于被摘下。
她恍惚看着昨天那个领班走到面前踢了她一脚,眼神嘲讽:“啧,这药可真不错,最烈的女人都得被调成荡妇,用在你身上真是便宜你了。”
“别急着发骚,一会儿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
说着,她让人拖来一只铁笼,又将纪若萱身上的汗冲刷干净,用一条近乎透明的轻纱裹住,把纪若萱放了进去。
意识迷离,纪若萱完全无法反抗。
铁笼被罩上黑布,她蜷缩在角落喘着气,无所适从。
直到外面传来喧嚣声,她的理智才稍微回笼。
这是在哪里?
骚动不绝于耳,身下铁笼再次开始滚动时,纪若萱听见有人叫到:“第九件拍品!只属于今日最尊贵的客人!”
下一秒,她头顶的黑布骤然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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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灯亮得刺眼,纪若萱茫然抬头,才看见前方黑压压坐着一大片人。
她被放在高台上,身上除了那轻纱一丝不挂,就这样被一群人凝视着……
而那个曾被她放下身段试图讨好的男人坐在最前排,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幽幽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台下一片惊呼,伴随着一群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个拍卖会场会出现女人再正常不过,毕竟地处乱港,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能卖得到。
可台上这个女孩实在是个尤物,那肌肤白嫩得像是羊脂玉,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暧昧刺眼,更让人浮想联翩。
眼下她显然被磋磨了整夜,眼中满是情欲和渴望,却又带着怯生生的怕,起伏的两团肉勾得人心猿意马,那紧紧绞在一起的双腿更是让人恨不能……
场上已经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举牌,唯独周渊冶不为所动,只是漫不经心呷了口酒,不经意开始捻动手中佛珠。
就在这时,江泽天终于发了话。
“这女人今天惹恼了我的贵宾,所以我才把她带过来,打算让周先生亲自处置。”
他先朝其他客人点头致意,随后才讨好朝着周渊冶道:“周先生,人我已经调教好了,您要是喜欢,随时可以带回去,要是不喜欢,就让鄙人赚点小钱,看哪位有缘人愿意买回去?”
“要是您觉得她碍眼,鄙人直接把她处理了,绝对让您满意!”
纪若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被卖掉和被处理,下场不都一样么?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男人……
泛红的双眼紧盯着周渊冶,男人却神色淡漠。
“我从不断人财路。”
这话出口,几乎定了纪若萱的生死。
江泽天眼中也闪过惋惜,挥手示意拍卖开始。
很快有人举牌叫价,不多说,价格便飙升到上百万。
终于,拍卖师一锤定音,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付了款,色眯眯上前打开囚笼。
油腻的手伸向纪若萱,台下一片惋惜,不少人后悔没能带够钱拍下这么个尤物。
周渊冶兴致缺缺,放下酒杯便要起身。
纪若萱死死掐紧掌心,忽然不管不顾推开老男人,从笼子里扑出来奔向周渊冶。
腿间一片湿滑,身上那股药性让她浑身发软,那轻纱更是早就落在地上,让她近乎赤裸。
“周先生……求求你要我。”
她声音软得惊人,强撑着一步步爬到周渊冶身边,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西装裤,仅存的那一丝廉耻心已经被求生的欲望取代。
“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学……只要您喜欢,要我怎样取悦您都可以。”
她跪在他腿边,眼泪近乎失控要滚下来,脸上却带着生疏的讨好:“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求求您,再让我试试好不好?”
周渊冶淡淡看着她,眼底喜怒难辨。
拍卖场安静下来。
买下纪若萱的老男人却不忿,大步走上前想直接抓走她,却又怕周渊冶不快,只能搓着手开口:“周爷,这个女人我已经买下了,您要是喜欢……”
江泽天没说话,静静等着周渊冶开口。
在他心里,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讨好和祈求,要是周渊冶开口要,那他也算卖了个大人情出去。
但他没想到,周渊冶只是抬眸看向那个买家,轻启薄唇。
“既然是你买下的,那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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