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要不要来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啊?”
宁桃夭刚站在肉包子摊铺前,那卖肉包子的大叔正好抽出一笼新蒸好冒着热乎气的肉包子,抬头看见宁桃夭眨巴着眼睛瞅着自己的包子,笑呵呵道。
宁桃夭真的很想买一打,可惜手上只有一文钱。
她哀叹一声,眨巴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怯生生道:“叔叔,我好饿,可我只有一文钱……”
说着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铜钱递给小贩。
小贩上下瞅了瞅宁桃夭,见她身上穿着实在是破旧的很,面黄肌瘦的,想来日子的确是难过,虽说他家日子也不是特别富裕,也不会没事去接济别人。
但不知怎么的,他看见宁桃夭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时,便觉得灵魂都要陷进去了,当即柔和笑道:“好丫头,别难过,来,叔叔送你一个,一文钱,两个肉包,嗯?”
“谢谢叔叔!叔叔是大好人,神仙姐姐会保佑大叔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宁桃夭笑了,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儿,甜滋滋道,听得小贩心情大好,还不忘说以后多来光顾他的小摊子。
宁桃夭自然不会平白占别人家便宜,她相信以自己超越古人千年的智慧,肯定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等将来有钱了,她家的所有包子都从这位大叔这儿进!
随即宁桃夭离开肉包子摊,一边啃一边往小镇街上走,她要去找药铺子,一来将背上箩筐里的药材卖了换钱,二来,她也要给那个陌生男人买点金疮药和纱布什么的。
哦,忘了还要给他买件衣服?
宁桃夭当即头疼了,这衣服钱……肯定不便宜啊!
“混蛋,害的姐姐穿越来的第一桶金就要用在你身上,到时候你若是不能带我姐妹离开这破地方,我定要取了你的小命!”
宁桃夭想到这里,就好生气,挥舞小爪子在那边做打人状,旁边行人纷纷投来怪异目光。
宁桃夭却不自知,兜兜转转跟着脑海中原主的记忆,来到最近的一家药行。
药行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都是来看病抓药的。
宁桃夭抬头一看,萧氏药行,当即走进去。
药行门口有个迎客的小厮,看见有客人进来笑嘻嘻上前来打招呼,不过当他瞧见宁桃夭穿着破旧时,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冷冰冰道:“看病还是买药呐?”
宁桃夭将他前后变幻的脸色看在眼里,心里嘀咕这人也太喜欢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了,心中不爽。
但她到底是来做生意的,不好耍小孩子脾气,君不见家里还有个苦命的妹妹,等着过上好日子吗?
思及此,宁桃夭便露出甜甜的笑容,道:“这位大哥,我是来买药的,不过这之前,我想问问,你们药行收药材吗?”
小厮原本听宁桃夭说要来买药,脸色好看了点,可当他听见后面半句,跟个变脸一样,又不好看了。
他斜睨一眼,冷冷道:“卖药材?就凭你?一个乡下野丫头,也会认识药材,你当我们药行是普度济世的庙庵啊?走走走,赶紧走,有多远滚多远,别妨碍我药行的生意!”
说着就挥手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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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天下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我是乡下丫头,就不能认识药材了?这是哪门子道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合着能认识药材的就只有你们这些药行的药童吗?”
宁桃夭相当生气,双手叉腰怒道:“你瞧不起我,我还不想卖给你呢,这镇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家药铺,哼!”
说完气冲冲跑出去。
“哼,一个乡下旮旯里的野丫头,还喘上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正说着,药铺里面传来声音:“小时,那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被叫做小时的小厮立刻高声道:“唉,办妥了办妥了,您老就放心吧,这次肯定叫他们玩完,哼,敢和我们萧氏药行作对,简直不想活了!”
“嗯,事情办妥就成,等那仁善堂查封,少爷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嘿嘿,客气客气,能替少爷办事,是小的的荣幸!”
“好了,快去忙吧!”
“好嘞!”
宁桃夭从“萧氏药行”里走出来,并不知道后面小厮和里面管事人的对话,她正往另一家药铺行去。
印象中,那家药铺叫什么来着?对了,仁善堂!
这名字不错,听着挺面善的,想来应该比这萧氏药行好吧?
宁桃夭想着,很快来到仁善堂。
过来一看,宁桃夭惊讶的发现,仁善堂好像比萧氏药行还要忙碌,这进出的门槛儿都要被踏破了。
“有那么多人生病看大夫吗?”
宁桃夭一脸懵逼,不科学啊,这镇子上,十里八乡的,也没多少人,不可能那么多人生病吧?
不过很快,宁桃夭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仁善堂里传来一阵阵吵嚷声:“哎哟,老天爷啊,您为啥这么残忍啊,夺走了我儿的命,这叫我老婆子怎么过日子啊!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假大夫,根本不会看病,还乱开药,吃死了我的儿子,我跟你们没完!
老婆子我已经报了官,一会儿就有官差过来,定会拆了你们仁善堂的招牌,给我儿讨回一个公道!”
人群渐渐汇聚,不多时就将这门面不算大的仁善堂给堵着了。
宁桃夭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吧,这太坑了,她正想来这家店卖药材,结果这就医死人闹出人命了?这还怎么卖药啊,这店都要关了!
“大娘,我们仁善堂的药绝对是最好最安全的,怎么会吃死人?这肯定是个误会。”
“我呸,误会?误会什么?我儿子昨儿个还好好的活着呢,结果吃了你们的药就口吐白沫死了,你说不是你们的药有问题?合着还是我这个当娘的把自己的儿子毒死,然后来讹你们?哎呀,你们这药堂好黑的心肝呐!”
宁桃夭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堵在仁善堂正厅中间,抱着她那个死了的儿子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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