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就出去捉鱼吧,也可以看一下外面有什么野菜和食物,院子里我看了你们什么也没种。”余光到了一眼抓着自己的手,脱口而出这句话。
心里自然因为那句我相信你温暖了好多,还是没有忘记她现在还是要活着。
想着自己的那些木耳什么还在厨房,庆幸着白姑姑他们对于木耳这类根本就不认识,迈步走到了院子。
“娘不会务农,我回来简单的中了半垄的白菜,还没有出来。”大步跟在她的身后,白钰逸就开始说自己在寺庙的事情。
这么多年别的不会,种白菜还是会的。
她听着白钰逸给自己讲自己在寺庙的事情,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朝着河边走了过去,她和齐子佩可不是在这里下的鱼篓。
要在朝杨家村走两里的距离,然后会有一个简易的小桥,架在了这个小河之上,她的鱼篓就是在那个小木桥的下面。
“这里放的是鱼篓,有三个。”她把一旁的一个小水坑拨开,露出了水坑之下的三个鱼篓,被泥埋住大半,只能露出来一个小小的头。
“这里是下鱼篓的地方,里面会放一些蚯蚓,每次都可以有一些鱼,只是都是巴掌大小。”她说着看了四周,告诉了白钰逸注意不要被别人看到。
在黄昏这个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过来这里来把鱼篓收起来,
“没人。”他看了四周,转过去看她的时候,脸一下就红了。
光泽如玉的脚从鞋中拿出,脱掉白色的足衣,撩起了自己的裙子系在了腰前,弯身开始在面前的水中伸下了手。
齐子衿自然也看到了自己他看过来了,继续摸着在下面的鱼篓,这次的鱼篓可是足足在这里放了七天,就算是巴掌大的鱼,也能有点。
确定了鱼篓之后就迅速上到了岸上,裹好自己的足衣,余光看得到自己身边的白钰逸白皙的脸火红。
想想也是,她那次中了药,也只是撕扯乱了自己的衣服,实际上没有露出什么,白钰逸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自己的皮肤。
“我白吗?”
她忽然询问,拦住了白钰逸的身体,一脸坏笑的看着白钰逸。
“白。”白钰逸后退一步,喉咙滚动吐出这句话,拎着鱼篓的手因为动作把水都洒出来落在了他青色的衣服上。
“那么说,你看到了对吧?我的小相公!”凑近白钰逸开口,拉住了白钰逸的手,抱在了自己的手中,伸手拎过来了鱼篓。
“我,我。”白钰逸脸红到了耳根,侧目看着她嬉笑的样子,已经知道她是在逗自己。
只能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装作看不到她,口中开始念叨起来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一路上的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齐子衿想笑,但是又怕打扰了白钰逸,一路憋到了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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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村子,就听到两个站在一起的妇人在聊天,一个肤色一看就是那种长年下地的肤色,另一个称不上白皙,不过比较之下颇具风韵。
也就自然留意了那个妇人的话,尤其是妇人说的那句,知不知道杨家村老齐家的女儿和别人厮混,大喜的日子和人乱来,还和家里断了亲缘。
她心里的好感一下就落了十个好感度,特意看了一眼妇人,算不上纤细,绿色的衣服在身上勒的很紧。
“妹子,妹子,你就是白家大孙子的媳妇?”妇人也似乎是看到了她,热情的招手,扭动身体挤开了面前的妇人。
“我是。”她回答的礼貌,对于另一个妇人露出笑容,“可以叫我子衿。”
“哟,哪有嫁到夫家还用名字的啊,以后我们就叫你衿娘多好,听起来还舒服。”妇人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一双眼睛打量着白钰逸,笑的暧昧。
齐子衿怎么说加起来也有三十多岁的人,当下就知道了妇人在想什么,一下就厌恶起妇人来,只留下浅笑。
妇人也似乎是感觉到了她是个软的性子,拉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半个身子都靠近了她,“你可以叫我王嫂,有什么不好意思和男人说的问题也可以找我,不然你那个姑姑哟。”
王嫂说了一半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肤色发黑的妇人,“大嫂。”
“你可以叫我李婶,我和你王嫂是妯娌,我相公是她大哥。”李嫂说出来这句话,木讷的看了她一眼,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只是一句话,就可以知道两个妇人的性格,也就大概知道之前是在做什么。
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房子,白色的烟从烟囱中冒了出来,烟袅的构成一幅画卷仿佛是在给天空制造白云一样美丽。
随手把鱼篓递给了白钰逸,她礼貌的对着李婶点头,憨厚的农妇谁都不会讨厌。
“该知道的事情,子衿已经知道,多谢王婶的好意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一个妹妹和婆母还要照顾,就不继续聊了。”齐子衿说出这句话,拉着他开始离开。
回到了白家,白钰逸也没有开口说那两个妇人到底是什么人。
把鱼篓中的鱼倒出来,如她所料,没有那种数斤的大鱼,只是有四条巴掌大的小鱼,院子中跳跃,裹上了一层的灰尘。
她刚要叫白钰逸去打一些水,水就已经被放到了她的面前,把小鱼一条一条的放了进去,她从四条中选出了一条中等的小鱼。
“把这个给经常照顾娘的人家送去吧,不然总是吃着人家,多不好。”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从水中捞出来了一条小鱼。
告诉白钰逸把这个给二叔,也算是对于二叔照顾他们的报答。
仔细看了两个不过才十五厘米的小鱼,从鱼篓翻了翻,把她在外面摘下来的香菜放到了一旁,在白钰逸对于她采摘香菜时候诧异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现在还没有香菜这个调料。
一边处理水中的小鱼,她也在想着以多少的价格来出售自己明天的狗肉冻。
要是选择零售的话,最多也只是十几文一份,要是买到适合的酒店,反而可以依靠这个拿到不错的价格,揽下来专供的渠道,完全可以自己来做各种冻子,或者赚一笔钱。
想的太认真,并没有注意到白钰逸已经把鱼都送完了。
转头想要叫齐子佩的时候,唇瓣刚好擦过了白钰逸的脸颊,脸瞬间爆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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