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衿趁着白钰逸怔在那里,迅速拎着两个小鱼就做了逃兵。
在厨房用力拍了自己的脸颊,长呼出一口气,开始撒上了香菜还有盐进行煮鱼汤。
吃过鱼汤之后已经是黑夜的开始,在这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村子,吃过了晚饭之后各自在门口晒着太阳,妇人们也开始讲起来自己最新接受到的话题。
从杨家村回来的村民,自然开始讲起来自己听到的故事版本。
她这个主角非但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大家谈论的重点对象,还带着齐子佩还有白钰逸快活的做着肉冻,即使是天色都已经黑了下去,借着月光也再继续自己的工作。
不等新一天的太阳出现,她就已经醒来,看着在身边的白钰逸,差点忘记昨天在白母好奇的情况下,她和白钰逸睡在了一个房间。
伸手推动了白钰逸,告诉白钰逸该起来了。
把狗肉冻搬到了院子中,小心的看了一下成了的冻子是什么样子,也不确定有没有熬到时候。
看了一眼肉冻的成色,还是比较白皙的颜色,扣过来倒出来了冻子,小心翼翼的用到把在边缘的冻子切了下来放在了一边。
“这个是咱们带出去买的冻子,这些咱们自己留着就可以。”她开口,走向了井边想要打一些凉水来清洗一下小盆。
装好了冻子之后,她把边角的冻子切好,放在了小碗里,这才和白钰逸离开了家中。
到了村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个要驾车出去的村民,叫做牛二,憨厚的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要坐牛车吗?一个人一文钱。”
“不。”白钰逸开口一个字,衣服就被她拉住,自然也就侧目看她。
“我们坐。”她直接开口,展露出一个笑容,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冻子也是会化掉的,要是真的抱着走那么远,切好的冻子在化掉,那就真的白做了这些。
这些话也是到了集市她才告诉了白钰逸。
也在到了集市,她头都不回的就带着白钰逸去往了镇里最大的客栈,在十里八乡都是出名的客栈,据说是县令的女儿在这里开的客栈。
偶尔路过的达官贵人也喜欢进这种符合身份的店,自然也就有了不少的客人。
齐子衿进去的时候被小二拦住,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鄙夷的开口,“您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店?我们这里可是要钱才可以。”
小二说着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铜板,少说也有个十几枚,目光更是落在了她抱着的小盆上。
“我找你们的掌柜,有一笔生意要谈。”
“那您可失望了,我们这里从做菜到厨子那可都是有专门的人来供给,像你这种,我们没什么要和你谈。”小二冷声,脸上是收不住的得意。
“我相信掌柜的会想和我谈。”丝毫不动摇的看着上面,她可是在没进来之前就给了门口的小乞丐一文钱,以此打听了这里面的掌柜。
上面的那个房间,是掌柜这两天都在的地方,她的声音那里绝对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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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上面的房间,后土推动了窗子,露出来了一条细小的缝,忍不住的凑到了面前男人的对面,“不是要说谁对于姑娘的吸引更大吗,这个小村姑不知道你我的底子,让她给个决定就知道了。”
挥手告诉掌柜把小村姑交上来,哼起了京城正在流行的曲子。
“你这样胡闹,也不怕被发现了。”白誉顷晃动着茶杯,始终不肯抿一口茶水。
齐子衿进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白誉顷晃动茶杯的样子,脑海中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那一直对她有着三分礼貌的掌柜白誉顷和后土的面前可以说的上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介绍着她,以及她来这里要做的事情是要卖一种食物。
“你要卖什么啊?”后土打断掌柜的话,来到了她的面前,对于她这个还算白皙的皮肤撇唇,倒是对于白钰逸颇有好感,凑到了身边仔细的看了好几眼。
“肉冻。”
她回答的自然,挺直了脊背,露出自己最自信的笑容。
不论见她的原因是什么,她能见到就证明有了销售出肉冻的机会,而看这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应该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肉冻?姑娘这食物,白某还是第一次听,不知道可不可以一饱眼福。”白誉顷开口,对掌故的使了一个眼色。
齐子衿没错过这一丝的动作,心里对于自己可以拿到更好的价格有了很大的底气。
转身也就从白钰逸的手中接过了肉冻,给了白钰逸一个相信她的笑容,把肉冻打开,使肉冻暴露在白誉顷的面前。
“这个就是肉冻,如果白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尝一下,我今天过来也是来卖这个的做法。”大方的把肉冻推出去,她回到了白钰逸的身边。
“掌柜的!”后土直接开口,坐在了桌边戳了一下肉冻,眼睛亮起来,显然对于这个东西的兴趣十足。
她就看着掌柜的在这一声之后,到了她的面前,询问这个要怎么吃,在确定是拿刀切开就可以食用之后才离开了房间之中。
而后土也在这时候开口,“虽然姑娘已经有了夫婿这样问不妥,不过我还是要姑娘做一个证明,我俩谁更有魅力?”
“各有不同。”吐出这句话,没错过眼前的两者的笑意更深,不过没有任何的解释。
刀也在后土还没继续追问就拿了过来,切好了小小的一块递给了白誉顷,还有拳头大的一块给了后土,各自开始品尝她要卖掉的这个食物到底是个什么口感。
也在这时候看了一下房间的装饰,那铺在不远处的白色是老虎皮,桌子椅子都是红木,就连是茶壶都是形态优美的美人肩。
“口感还不错,小村姑你打算卖多少钱?”
“五十两。”
“小村姑,你知道五十两有多少吗?就连是你脚下的这个酒楼,都可以买一个了,你还敢这样直接开口要价?”
后土说的时候又切了一块冻子,看着她笑弯了眼睛。
“它值的不止这个价钱。”她笑的自信,抓着白钰逸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比我更懂的钱生钱,酒楼有这样一个小菜,你们比谁都清楚会有多少顾客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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