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打死了,就负责好了,给一个红薯买狗。”她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在脑海中更是想出来了这个狗的作用。
虽然她一直奉行不吃狗肉,不代表她不能用这个狗肉做什么。
齐子衿的眼睛因为自己的想法亮了起来,也就告诉了白钰逸,去和那个熊孩子的母亲说明白,那个红薯是买狗,可不是白送过去的东西。
交代完了自己要说的想法,她才进到了房间把红薯拿了出来。
“哟,左邻右舍都瞧瞧看,这亲侄儿要骗自己的姑姑,咱们就不说你们偷了我们家的狗打死不说,还想要用一个红薯就买了这个死狗?”
妇人吐沫横飞的在他们家的门口说着,一双眼睛胜利一样的看着她,双手也在看到她的时候掐腰,声音放大了一倍。
“我那侄儿之前是个和尚大家也都知道,这才下山就有了媳妇也是好事,可是你才有了媳妇就迫切偷狗还打死!你们,你们。”
她看着妇人说你们的样子,也盯着那被抱着的小孩,就是牵着狗过来的小孩。
应该就是妇人之前叫过的二蛋。
“姑母这话就有点大了,且不说我夫君行了善缘,回来就和我接了亲缘,你这开口就是偷,闭口就是偷,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我家狗儿就在你这院子里,我哪里过分?你让乡亲们看看,这是不是就是我家的狗儿?”
妇人大吼,抱着二蛋的身体站起,推开她的身体,直接闯入了她的院子,直接就到了黑狗躺着的地方,踢了好几下。
每一下的力道都不轻,并且做得极其自然,显然是对于这个狗早就不喜欢,现在也是解决了一个心上大石。
“这是姑母的狗儿不假,可是这能连声音都不叫就被我们偷回来?这要有这等能耐,谁还会住着地方?随便去县里摸两个大荷包都够建一个新房子了。”
齐子衿对于偷说的直接,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去,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狗,这地方狗不会很多,会吃狗的也不会有什么人。
不过看这个样子,这些人也都是穷的发疯,连狗肉都可以眼冒绿光。
“你倒是想,你要是去县里偷,不是和杨家村那个杨老三一样被打断腿,那么大的一把年纪才回来娶上亲,还好意思四处发消息让人吃酒。”
姑母说话的声音带着不屑,看了一眼狗,喉咙滚动,半年都没有见到一丝的荤腥,这个狗在瘦也可以吃几天了。
对于那目光中的想法猜得出来一二,她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姑母,会养这样的一条狗出来。
心里虽然不解,也没有在现在就提出来,倒是对于那个杨家村她可是很清楚就是她家所在的地方,里面只有三四户外姓,其中就包括她家。
又因为是外姓,所以耕地分到的都是最差的地方,住处也是比较偏僻的村角。
她又综合了一下她也是在今天结亲,就猜到了那个被打断腿的杨老三,应该就是她要嫁的那个人,而她现在也穿得是那一身鲜红的嫁衣。
这样的颜色在之前并没有多瞩目,反而在姑母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也议论了起来。
“那还真是巧合,我和夫君也是今天结亲,只不过我们并不富有,办不起喜宴,也就没请大家。”她说的缓慢,脸也像是害羞了一样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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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几句话,一下就让人想起来了白钰逸的家境,说是家徒四壁那还不至于,但是家贫如洗是肯定的事情。
别的不说,就是这里站着的男人女人,多少都对这家知道点。
男人活着的时候家境还不错,一个在县里走镖的男人,每次回来带回来的都是好东西,还有不少的银钱,却也是在走镖的路上死去了。
自那以后,这家的家庭就越来越差,在白钰逸被不远处白马巷寺的主持带走之后,剩下的妇人就是东家一口西家一口的接济着。
齐子衿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也就不懂那些人投来的目光,只能都以笑容回复。
“姑母,既然我都这样挑明了我也说白了好了,原本我才好嫁衣带着唯一的妹妹嫁了过来,姑母不祝福也就罢了,在一直说死狗死狗多不吉利?”
“要是按照我的性子,不如姑母就这样当我买了狗的好,也是它和我有缘,想要来我这里投个孩子。”齐子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在因为自己的话害羞。
却只有她自己清楚,根本就是不想看到那些赤裸的眼光。
“没想到侄媳这样说,只是狗现在就过来投孩子不是早了些?”妇人说话的时候看向了她的小腹,又像是无意的说出来白钰逸之前做和尚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下山来了。
而且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有了妻子,当真是有了好姻缘想挡都挡不住。
齐子衿明显的感觉到了白钰逸挡在了她的面前,还是十几岁少年的身体为她挡去了所有的目光,抿唇看着自己的姑姑。
他很清楚从小姑姑就不喜欢他,一直说他是孽种,可是现在这样对一个才到他家门的女子,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也不等他开口,在人群后面就有人说道让一让嘞,挤进来了一个弯背的老人。
手中拿着的是泛黄的拐杖,看得出来是随意在外面找木棍削出来的用品,或许是因为长期操劳,皮肤很黑,头发花白。
“二妞,钰逸既然已经成家,你这个二姑就不能别胡闹?都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这样的胡闹?”老人吼着妇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满是茧子和皱纹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一双眼睛半眯着看她。
“你就是我的孙媳妇啊?来来,让奶奶好好看看,我的孙媳妇长什么样子,你放心,奶奶给你们大大的红包。”温柔的对她说出来话,每一个都做的小心翼翼。
她也清楚了,为什么白钰逸会说,他的奶奶还算喜欢他,这一看何止是喜欢,简直是把他当做了命根子的样子。
“婆母,我是你的孙媳妇齐子衿。”
“叫什么婆母,叫奶奶,这听着才像是一家人。”老人摸着她的手仔细端详她,也不回头,直接开口道,“那个狗啊,是你爷爷之前当兵带回来的狗子的孩子,现在死这里,也算是你爷爷给你们的礼物了。”
齐子衿在这句话之后看了一眼妇人,也算是理解为什么妇人对于这个狗一点也不心疼,还露出那副表情,在心里冷笑了起来。
感谢着老人,她还不忘记告诉白钰逸把狗弄到一边,一会就收拾一下。
“好孩子,钰逸这孩子命苦,奶奶也没什么能给你们,这是奶奶现在有的钱,给你们作为红包就好,八十八文,也是个吉利数。”
老人从自己的衣服中取出来红色的小包,一层一层的打开,里面是被抚摸的光滑的铜钱。
小心翼翼的接下来铜钱,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很清楚,不论姑母一家怎么样,她都会对这个老太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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