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姑婆不用送,二叔家不远,钰逸一个人可以拿动。”她轻声道,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发亮。
余光看得到白姑姑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完全和白钰逸说出换借来的东西是一个脸色,就可以知道是借来了不少的东西,垂下去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不过,她可是还记得,除了这个狗肉,白姑姑可是把仅有的那些地瓜都带走了。
他们的生活可是要依靠那个地瓜做主食,没有的话,不只是他们要饿着,就连是齐子佩都要拖着自己的身体挨饿。
深吸一口气,摆出最灿烂的微笑,站在青砖院子的门口,“对了姑婆,你早晨在我们那里借过来的地瓜可以给我四个么?我们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你们什么都没有吃?”白老太太一下转头,瞪大眼睛走到了白姑姑的身边,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你这个孽障,就顾着自己活的好。”
“娘!”
“别叫我。”
“马上把你哪来的地瓜都给逸儿他们。”
拐杖在土地上敲击,灰尘也随着白老太太的动作飞起,一连两句的话使得白老太太的脸色越加的难看。
像是调色板的脸色不断的转变,就算是一介农妇,活了这么多年,对于自己的孩子也有这特有的威严,非但没有孩子长大而消减反而成了特有的威严。
齐子衿对于红肿起来半边脸的白姑姑,沉下了目光,走过去要扶起来白姑姑。
不出意外的被推开落在了地上,白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就变成了彻底的黑色,大手拉起来她,也不等白姑姑拿出来食物,直接进去了白姑姑的房子。
片刻,就提出来一小袋子的地瓜。
她勾起笑意,扫了一眼白姑姑。
白姑姑张牙舞爪的朝着她而来,在白老太太举起来的拐杖下退了回去,就这样让他们离开。
从白姑姑的家朝着村东的第二家走去,她还不知道,白钰逸的家和白二叔的家这么近,而且白二叔正在自家的院子研磨药材,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一怔。
握着石撵继续磨碎草药,发出特有的响声。
“老二,你过来接一下,两个孩子拿了一路了,你这个做长辈的也照顾一下。”白老太太说的时候坐在了一百年的藤椅上,舒服的半眯上眼睛。
她看着白二叔起身接过礼品和狗肉,特意看了一眼她。
想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肚子,继续自己的动作,手倒是拉着白钰逸,进了房间之中。
“来来过来奶奶这里。”白老太太开口,紧贴这藤椅的身体绷紧,然后放松开,“今天你姑姑说的话不用介意,她就是那个样子,也没什么坏心。”
“可是她说钰逸……”咬住自己的唇,她可不相信白母那么出色的一个人,会是这样的地方养出来的女人。
“唉,怎么说你也是钰逸的妻子,我也就把钰逸的身世告诉你,毕竟以后怎么过日子还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而我们白家亏欠他们母子啊。”
齐子衿倒是没想到白老太太会这么说,也自然端正的坐在了小马凳上,看着院子的结构。
和白姑姑的院子有七成的相似之处,看起来就知道,这个院子更加的好,想必是白二叔为了自己赤脚医生特意如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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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太太也在她的观察中开口,白钰逸确实不是白家的孩子,不过不是野种,而是救过白家老大的一个军官,在一次城被攻陷的时候把这对母子托付给了白老大。
后来听到了那个军官死去的消息,白老大也就不在娶妻专心的照顾这对母子。
她倒是没想到白钰逸的身份这样的尴尬,握着白老太太的手也就松开,垂在了自己穿着的衣裙两侧。
“我知道让你这样和逸儿你委屈,可是逸儿这孩子命好,从小的时候老大就说了,逸儿是富贵人家的命,在我们家已经是在吃苦了。”
“谢谢奶奶这些年对于他的照顾,以后相公有我。”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坐直的身体在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房门,浓郁的药材香气,伴随着燥热的风串进了她的鼻腔,房门也在这时候打开。
看着白钰逸走了过来,还不等她问怎么了,就被白钰逸拉了起来。
错愕的看着一脸紧张的白钰逸,反应过来已经被白钰逸拉回了家中,那一带从白姑姑家那得到的地瓜也放在了院子中。
她看着白钰逸紧张兮兮的关好了门,拉着她去了院后,“二叔知道杨家村逃婚了一个女孩子,还带着自己手上的妹妹,他问我是不是你了。”
“他其实知道是我了吧?”后退一步看着白钰逸,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皮肤真好。
“你知道了?”诧异的看着她,张口似乎要说什么,又闭上了嘴,抿唇,叹气。
“昨天就猜到了,我们两个村子距离又没有多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人不当做乐事议论一下,怎么符合那些人的性子?”就连是她放出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都被议论了一年之久。
这种劲暴的行径,怎么会不被流传出来?
齐子衿弯眼露出了笑容,伸出自己的小手,把白钰逸拉到身边,欣赏那一抹浅红色,“你害羞什么,更亲密的不是都做了吗?”
“我想说以后可能要委屈你了,二叔也和我说了,要是这件是真的闹大,就算是和奶奶闹翻,也要和我们划清界限。”
一下抱住她,软软的一小只在怀中,脸犹如煮红的虾子。
竟然不知道松手了要怎么面对她,也就只有抱紧,尽量的给她安全感。
“那你不后悔吗?”她的手环抱住白钰逸,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除了自己一手带大的齐子佩,白钰逸和白母是对她最好的两个人。
一个照顾她的感受,一个相信她所说的言论。
比较了一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竟然感觉这两天的她才是真的活着,甚至不清楚她为什么会隐忍三年才爆发出来。
“你现在是我的妻,照顾你,分担你,是我的责任。”
“我唯一的后悔,也只是自己没有办法给你更好的生活,只是我会为了你努力。”
“你也不要怪二叔,他有一个快要及笄之年的女儿,最近正是媒婆说媒的时候,自然要为了女儿考虑。”
她听着白钰逸的话,竟然不自觉地拧眉,对她真的太好了,就像是专门为了她安排的男人一样,很聪明很护家,而且有着她喜欢的干净短发。
自然而然的脱口询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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