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一句简单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齐子衿迅速地松开了白钰逸,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没出息,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被这样一个小孩子撩了?”
“你怎么了?”紧张的看着她,纤细修长的手在她的面前伸出。
脸色变得更红,别过脸去不看白钰逸,呼吸在呼吸,感觉着空气的味道,脑海中嗡嗡作乱。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去镇里看一下你的身体吧?”他又追着询问,声音都带着一丝急切,目光看着面前的她。
似乎定下了决心,闭着眼睛道,“其实我隐瞒了你一件事情。”
迅速的伸手制止住了白钰逸接下来的话,担心自己听下去会伤心,“还是不要说了,你去做饭,我去熬药,晚一点带你去捉鱼。”
说完也不看白钰逸是什么表情,直接离开了白钰逸的身边。
扇动齐子佩的药,闻不出来成分,只是知道并不好闻,翻动了一下像是草根的几味药材,其中有一个她还真的看过。
当初齐大柱在扭到脚的时候有用来消肿,至于这位药之外的其他,就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
过来叫她吃饭的白钰逸看到她的动作,凑近到了她身边指着她拿扇子的手,“你这样拿着扇动不对,你看那里面的火都没有变。”
“火还能变?”诧异的看着白钰逸,把扇子放到了一边。
“当然能了,不同火的大小熬出来的药也不一样,小妹的药还是我来继续熬吧,你回去吃点午饭。”白钰逸拿起扇子,小心地扇了起来。
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也就随着她坐在了一旁的地上,对她展现出来了笑容。
她站起身体,对着白钰逸笑道,“你吃过了吗?”
“其实我隐瞒了你一件事情,我总感觉不告诉你会从心里不安。”白钰逸转头看着她的背影,在次说出了这句话。
“我也隐瞒了你一件事情,不过我猜你不想知道。”背对着白钰逸,她的步伐轻移,在阳光下的侧脸有着少女不符合的落寞。
勾唇苦笑,太过于清楚了,她要是说出来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完全就会被当做疯子。
酸涩之感在心底漫开,就连是闻到的药味都苦了三分,原本就燥热的环境更加的难受,只想快一点的进入房间拜托白钰逸继续下去的话。
“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我都要告诉你,我离开寺庙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而是师父说我有一个好姻缘,让我回来。”
“你师父不是出家人吗?竟然还管这个?”
齐子衿背对着开口,纤细的小手也握住了门边,她现在的这个身体还真是差啊,就算是她这三年暗地里补了一些食物也完全没有什么发育。
就连是这双小手,都像是小鸡爪一样。
在心里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听到了白钰逸的回复,他说,他的师父是方丈,说出来的事情绝对没有错。
“那你是以为我是你的好姻缘?”僵硬着背部吐出这句话,她闭上眼睛,吐出心里最不想说出的话,“我也告诉你我那个秘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自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
寂静。
就连是熬药所响起来的声音在这时候都变得突兀,奢望落空,索性又开口道,“你也可以当我是个疯子。”
迈步进入房间,对坐起来的齐子佩露出笑容,自然也看得到面前白母有一闪而过的异色,“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也大可以当我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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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白母出乎意料的笑了,伸手拿起来自己面前的剥好的地瓜递给了她,“很多事情都是自有安排,而这广阔的时空会有我们这里,自然也会有别的地方。”
拿着地瓜的手收紧,捏出了小小的一个圆形的凹陷。
抬头对上目光平静的白母,她总感觉白母不是那么简单,甚至以为白母和她一样,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不假思索的来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地将披天星。”白母开口,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回答,站起来进入了房间之中,也不做解释,更是没有任何的询问。
齐子衿以为遇到老乡的心,在这一瞬间就被熄灭。
啃着地瓜,对上对面齐子佩的目光,“婆母对你怎么样?今天的一个上午都是你们两个在家里,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为难,对我很好。”
白皙的乳牙咬住唇瓣,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犯错一般的低下了头。
一手带大这个妹妹,齐子衿再清楚不过,这是在她不在的时间犯错了,捏起来一小块地瓜塞到了口中,吃的出来是她自己存的那一份地瓜,很甜。
“早上姐姐不在的时候,我饿了,姐姐的婆母出去给我拿回来了食物,还传来了一个女人和男人的吵架声。”嗫嚅出口这件事情,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抿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目光看向了里屋,那个吵声应该就是那次的男人又把食物给了白母,所以才会在次引来吵闹。
叹气。
把手中的地瓜掰开递给齐子佩,拉起来在地上跪着的齐子佩,“我不是齐大柱,不用这样来惩罚自己,我不是告诉我你,犯错没关系,把错误补救过来就可以。”
“上次我们下的鱼篓不也还在,晚点我和你姐夫去捞起来,在下一个新的,我们给人家送去一点,也就没有什么事了。”摸着齐子佩的发丝补充道,自己对于那个小鱼娄可以捉到多少鱼都不清楚。
而且她现在手中只有白老太太和白姑姑那里的九十八文钱,要是给这个简陋的家买些食物和衣服都不够。
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用狗肉赚钱,至于方式,她自己已经想好了就做狗肉冻就可以,汤这种食物根本不适合这两天的闷热。
在心里策划着狗肉冻都需要什么,也看到了进来的白钰逸,端着一碗黑乎乎看不出成分的中药放在了齐子佩的面前。
“凉一凉你在喝,我也在早晨的时候给你带了一份蜜饯,一会喝完了拿给你。”
“相公,你今天是几点出去的集市?都卖了什么?而且钱是哪里来的?”她知道后面的两句不应该问,却也不得不问。
“天还没亮的时候起来走路去的集市,买了一份桂花糕,酒,蜜饯,还有一些猪肉,师傅给了我一两的碎银回来,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如实的交代出这些,看着她的脸浮起红晕。
还不忘记补充,还留了一小块的猪皮和肉,想要给齐子佩补补身体,虽然二叔说这个并不重,只是急火攻心。
眼睛在这句话的时候发亮,已经确定了下来自己要做狗肉冻的想法。
“那个猪皮回头给我,你的那些钱自己收好,一会我带你出去一次,我们去捉鱼来给子佩和娘补身体。”她说着,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
在院子中的那些,似乎对他们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影响。
只有她自己清楚,心里对于白钰逸是有一个,她是个疯子的疙瘩。
白钰逸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抓住了她,看着她的小脸,“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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