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将车稳稳地停在学校门口,张松华迅速推开车门,轻盈地跳下车。他脚步轻快地穿过校园,径直走向教师宿舍区。
来到胡梦洁的宿舍门前,张松华礼貌地轻叩房门,待门开后,他微笑着对胡梦洁说道:“胡老师,外面有人找您呢。”
胡梦洁一脸疑惑,心中暗自思忖,这么早会是谁来找自己呢?她刚刚才从家里回来,学生们也才刚刚开始陆续返校,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找她呢?
“谁找我呀?”胡梦洁面露惊讶之色,不禁脱口问道。
张松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您出去看看就知道啦。”
胡梦洁满心狐疑,但还是决定跟张松华出去一探究竟。当她走出宿舍,目光落在校门口那辆静静停放着的宝马车上时,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张老师,您是不是弄错啦?”胡梦洁指着那辆宝马车,满脸不解地问道,“我可没有这么有钱的亲戚或者朋友啊。”
张松华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走到副驾驶车门旁,优雅地拉开了车门,同时向胡梦洁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胡梦洁怀揣着些许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车,刚一落座,便瞥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雍容的中年妇女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胡梦洁见状,心中一惊,赶忙面带微笑,礼貌地问候道:“阿姨好,请问是您找我吗?”
张松华的妈妈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随即便淡淡地吩咐道:“关门。”胡梦洁虽然对这简短的回应略感诧异,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待车门关闭后,张松华的妈妈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胡梦洁见状,不禁有些愕然,连忙问道:“阿姨,这是要去哪里呀?”
张松华的妈妈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回答道:“没多远,就在前面一点,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胡梦洁闻言,愈发感到困惑不解,她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可是……我并不认识您呀。”
张松华的妈妈闻言,这才稍稍侧过头,用眼角余光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张松华的妈妈,难道他没有向你提起过我吗?”
胡梦洁闻听此言,心中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原来是张阿姨呀,张老师确实从未跟我提起过呢。”
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几里路,最终在一片宁静的地方停了下来。张松华的妈妈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跨步下车,稳稳地站在地上。她抬起头,目光凝视着附近的大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胡梦洁见状,也只得紧跟着下了车,缓缓走到张松华妈妈的身旁。她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我家松华告诉我,他喜欢你。”张松华的妈妈突然打破沉默,直截了当地问道,“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胡梦洁猛地一怔,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张松华的妈妈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哦,张老师确实跟我表白过一次,但我并没有同意做他的女朋友呀。”
张松华的妈妈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似乎对胡梦洁的回答并不满意。她紧接着追问:“难道你不是在欲擒故纵、待价而沽吗?”
胡梦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她完全没有想到张松华的妈妈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她连忙解释道:“我欲擒故纵?待价而沽?张阿姨,这话从何说起呀?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张松华的妈妈转过身来,直面胡梦洁,反问:“哼,难道我家儿子配不上你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质问。
“不,是我配不上他。张老师是从大城市里来的人,有身份有地位,再有一年,支教结束以后,他就该回省城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胡梦洁摇了摇头。
“你还算有点理智,如果你不是口是心非,就应该离我家松华远一点,不要让他产生一些不良想法。”张松华的妈妈面无表情地说。
“张阿姨,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好像是我主动找您家儿子似的,天地良心,我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想法。再说,我们同为一个学校的教师,经常碰面是难免的,为了学生的事情,也经常在一起讨论,没办法不和他接触。”胡梦洁忍气吞声地说。
“你内心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你,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洁身自爱,千万别有那种先上车后买票的想法。即便你和松华发生了什么,你和他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同意的!”张松华的妈妈露骨地说。
“张何姨,请您不要这样侮辱我好吗?”胡梦洁气得小脸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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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我家松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寂寞,无聊,意志力又不强,时间长了,难免会做出一些不经过大脑的事情出来。所以,得提醒提醒你,不要趁虚而入。”张松华的妈妈冷淡地说。
“张阿姨,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回去了。”胡梦洁脾气再好,也被气得受不了了。
看到胡梦洁转身走了,张松华的妈妈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鄙夷,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瞧瞧这姑娘,长得普普通通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我真是搞不懂我家松华怎么就会迷上你这样的人呢?”
张松华妈妈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胡梦洁本已渐行渐远,可这几句话却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穿透了她的耳朵,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离。
胡梦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张松华妈妈所在的方向,只见对方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胡梦洁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当她走到学校门口时,张松华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到胡梦洁,他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满脸焦急地问道:“梦洁,我妈妈跟你说了些什么呀?她有没有为难你?”
胡梦洁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没说什么。”然而,她的内心却远非如此平静,张松华妈妈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让她无法释怀。
顿了顿,胡梦洁又补充道:“张老师,以后你还是叫我胡老师吧,这样比较合适,也免得别人说闲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学校,留下张松华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狐疑和担忧。
“真的没有啦,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哦,阿姨可是个非常好的人呢,她怎么会骂我呢?对了,我刚刚才从家里回来,感觉有点累,所以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啦。”胡梦洁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张松华站在原地,看着胡梦洁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虑。他注意到胡梦洁的脸色有些苍白,而且她的笑容也显得有些生硬,这让他更加确信胡梦洁肯定是被自己的母亲训斥了一顿。
张松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决定立刻跑出校门,追上母亲问个清楚。然而,当他赶到校门口时,却发现母亲的车子早已绝尘而去。
张松华焦急地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母亲平静的声音:“喂,儿子,怎么啦?”
“妈,你是不是骂胡老师了?”张松华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骂她干什么?我和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别瞎想啦。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母亲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但张松华却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些不悦。
“怎么可能呢?胡老师从来都不会说别人坏话的,你肯定是误会她了。”张松华连忙解释道,他不希望母亲对胡梦洁产生误解。
“呵呵,我只不过也就那么一说,你别当真。现在我说实际的,我和她谈了谈,还是觉得她不适合你。松华呀,你找女朋友的事情,我会留意的,你再苦一年,就可以回省城了。等你回省城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你就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和可笑了。”她妈妈规劝道。
“哼,我说了,我的个人问题,我作主。”张松华一脸的不高兴,语气也显得有些生硬。
他妈妈在电话那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张松华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打断道:“好了,别置气,我也是为了你好。就这样吧,我还开着车呢,有空再聊。”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有些烦躁。
其实,张松华知道妈妈是为他好,毕竟她已经和胡梦洁谈过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可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有些别扭,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张松华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过激,他不禁有些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因为太急于解决问题,反而有些弄巧成拙了。
然而,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像他这样在大城市里长大的独生子女,从小就生活在温室中,对父母的依赖性比较强。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总是希望能得到父母最大的支持和理解。
想到这里,张松华决定去给胡梦洁道个歉,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于是,他来到胡梦洁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说道:“胡老师,你开开门,我跟你解释一下。”
没过多久,胡梦洁缓缓地拉开了门,眼神有些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张松华,轻声问道:“张老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张松华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胡老师,我想为我妈妈刚才的无礼行为向你道歉……”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梦洁迅速地打断了。胡梦洁的语气很坚定:“张老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妈妈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向我道歉,真的。”
张松华显然对胡梦洁的反应有些意外,他不禁追问道:“可是,我看你刚才的脸色不太好啊……”
胡梦洁微微一笑,解释道:“哦,那是因为我刚刚回来,有点累了,所以脸色可能不太好。你别想太多啦,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见!”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留下张松华一个人在门外。
张松华吃了个闭门羹,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自己的单身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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