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陪你到派出所走一趟吧。”张松华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吴昌跃,此刻正低着头,满脸哀求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毕竟,一个大男人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实在让人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张松华决定不再计较之前的不愉快,答应陪吴昌跃去派出所走一趟。
听到张松华的话,吴昌跃如释重负,他连忙说道:“谢谢,谢谢张老师!您真是太好了!”言语之间充满了感激之情,甚至有些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张松华摆了摆手,示意吴昌跃不用这么客气。然后,他转身对胡梦洁说:“胡老师,你就在这里帮我拿一下结果吧,我去去就来。”胡梦洁本来就不太想再面对吴昌跃,听到张松华这样说,她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由于参加运动会的同学们已经在别的老师带领下回了学校,所以此时的校园里显得有些冷清。张松华和吴昌跃匆匆赶往派出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到了派出所后,张松华陪着吴昌跃办理了相关手续。整个过程还算顺利,没过多久,事情就处理完毕了。张松华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
从派出所出来后,张松华与胡梦洁在约定的地点汇合。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前往汽车站,准备乘坐班车返回水岩乡中心校。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礼拜一,水岩中心校迎来了一场盛大而隆重的表彰大会!这次大会的目的是为了表彰那些在运动会上表现出色、取得优异成绩的同学们。
这些同学宛如英雄一般,受到了全校师生的热烈欢迎和高度赞扬。校长亲自登台,为每一位获奖同学颁发奖状和奖金,这无疑是对他们辛勤付出的最好肯定。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获得名次的同学不仅得到了奖状和奖金,还额外获得了一份特殊的奖励——双倍的荣誉!这意味着他们的努力和成就得到了加倍的认可和赞赏。
而在随后的班会课上,班主任胡梦洁老师更是激动地再次号召全班同学,对韦永科、魏从南和郑青松三位同学报以热烈的掌声。她满怀激情地说道:“韦永科、魏从南、郑青松三位同学,他们不仅仅是我们班级的骄傲,更是我们整个学校的功臣!他们在运动会上展现出的勇气、拼搏精神和不屈不挠的毅力,为我们班级和学校增添了无尽的光彩!我们全班同学都应该以他们为榜样,学习他们这种勇于拼搏、永不放弃的进取精神……”
胡老师的话语仿佛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在每一位同学的心间。她的话语不仅是对那三位同学的赞扬,更是对全班同学的激励,让大家明白在学习和生活中都应该像这三位同学一样,勇往直前,不断追求卓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胡老师带着韦永科、郑青松和魏从南走出校门。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步行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胡老师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近七十岁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胡老师微笑着对老人说:“卢老师,我把他们给您带来了。”老人的目光落在韦永科等几个人身上,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赞叹道:“听说你们为学校增了光,好样的!”
正当韦永科、郑青松和魏从南三人疑惑不解时,胡梦洁老师解释道:“你们以后吃完晚饭,就到卢老师这里来上晚自习。因为你们的基础比较差,所以我请求卢老师给你们单独辅导。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好好学习,就像在运动场上比赛一样,全力以赴,努力把成绩提上来。”
韦永科一脸苦恼地挠了挠头,仿佛心中有千头万绪般纠结,他叹了口气说道:“胡老师啊,您看看我们这几个人,真的不是学习那块料啊!我都已经想好了,等读完初中,我就不继续读书了,直接去广东那边,跟我爸一起打工去。”
胡梦洁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她连忙摇头说道:“这怎么能行呢?韦永科,你可别胡言乱语啊!就算你读完初中,那时候你也还未满十八岁呢,按照法律规定,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是不能去打工的。而且,就算你对考上大学没有信心,但多读几年高中,对你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呀!高中阶段的学习会让你的知识面变得更加广阔,这样以后不管你去到哪里,都不会轻易吃亏的。”
一旁的卢老师也附和道:“是啊,韦永科,读书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就像跑步一样,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和恒心,一步一个脚印地坚持下去,肯定是能够学好的。每上一个台阶,你的眼界就会变得更宽阔一些,所以一定不能轻易放弃啊!”
“我现在是你们的班主任,我要做的,能做的,就是把你们都顺利送进高中,这也是为你们的前途负责任。学习,就像是上山坡一样,不要怕困难,一级一级地爬,在一个高度所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卢老师也是我以前的老师,现在退休了,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为学校的一些学生进行免费辅导。经过他辅导的学生,基础比你们还差的大有人在,但也一样能考上高中,甚至是大学。”胡梦洁苦口婆心地说道。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嘛,只要你们肯努力,一切都不是问题。除了天才,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差,主要是自制力与坚持的问题,如果自暴自弃,那就算神仙也没有办法。”卢老师在旁边微微笑道。
……
水岩乡中心学校的占地面积相当广阔,然而由于学校经费紧张,校园内仍有许多地方被荒废成了草地。在教学楼和教职工宿舍的后方,老师们充分利用这些闲置土地,将其开垦成了一块块规整的菜地。在繁忙的教学工作之余,老师们会亲自下地耕种,通过这种方式实现自给自足。
一天下午,胡梦洁恰好没有课程安排,于是她决定前往自己的那块菜地进行翻种。她扛起锄头,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菜地走去。刚挖了一会儿,胡梦洁突然注意到张松华也朝这边走来。
“张老师,你也没课吗?”胡梦洁面带微笑,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张松华回应道:“刚刚上完课。我看到你扛着锄头过来这边,就想着过来帮你一把。”
胡梦洁有些惊讶,好奇地问道:“你也会种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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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华坦率地回答:“当然会啦,我姥姥家就在乡下。我读书的时候,每逢寒暑假都会去那里小住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学会了一些种菜的技巧。”
“哈哈哈,你那顶多只能算是玩耍,和真正的种地相比,可差得太远啦!”胡梦洁嘴角微扬,轻笑出声。
张松华却是一脸不以为然,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就算我不太会种地,但我可以出苦力呀,像挖地这种活,我还是能够胜任的。”
胡梦洁见状,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这倒也是。看你这体格,应该还是有点力气的。那行,你就先帮我挖地吧。”
张松华二话不说,立刻卷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张老师,你在我们学校支教都已经有一年时间了吧?再过一年,你就要回市里去了吧?”胡梦洁蹲下身子,一边熟练地拔着杂草,一边随口问道。
张松华停下手中的动作,稍作思考后回答道:“这个嘛,还真不好说呢。其实,我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喜欢上这里了。”
胡梦洁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张松华,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呀?我们这里可是地地道道的乡下,娱乐场所几乎没有,你怎么可能会待得惯呢?”胡梦洁质疑道。
“说真的,我刚来的时候,确实对这里的环境和氛围有些不太适应。”张松华感慨地说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发现这个学校有着独特之处。这里有一种真挚的情感在流淌,无论是老师与老师之间,还是老师与学生之间,都充满了相互的敬重和关爱。这种氛围在其他学校是很难见到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每当有哪位老师煮了美味的食物,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端着自己的饭碗过去一起分享,就像一家人一样,那种温馨的感觉让人陶醉。”
胡梦洁微笑着点头,表示对张松华所说的完全认同。她接着说:“你说得没错,我们学校的老师们大多数都经历过生活的磨难,深知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因此,大家都格外珍惜这份工作和彼此之间的情谊,也都非常有爱心,乐于互相帮助。”
张松华若有所思地看着胡梦洁,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听宋老师说,你本来也是被分配到县城教书的,是吗?”
胡梦洁微微颔首,回答道:“是的,教育局原本是安排我去二中任教的。不过,后来我得知这里师资短缺,便主动申请调回了这里。”
“你真是伟大啊!”张松华看着眼前的胡梦洁,不禁感慨道,“像你这样实诚的人,现在可是越来越少啦。”
胡梦洁听到张松华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张老师,您就别夸我啦,我哪能跟您比呀?您可是特意到这里来义务支教的,我只是在自己的家乡教书而已。”
张松华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那可不一样啊,我只是来这里支教两年,而你,却是一辈子都心甘情愿地在这里教书呢。”
胡梦洁听了张松华的话,微微撇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不同呢?我觉得在哪里教书都一样,只要能教好孩子们就行。”
张松华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别这么想,你能一辈子留在这里教书,这本身就是一种无私的奉献。”
胡梦洁笑了起来,说道:“张老师,您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伟大。您知道吗?慈乌尚且知道反哺,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接受过多年教育的人呢?这里可是我的母校,我的家乡,我为它做事那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懂得感恩,难能可贵啊!”张松华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某人的行为表示赞赏。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胡梦洁身上,好奇地问道:“胡老师,你和吴昌跃真的分手了吗?”
胡梦洁的表情十分平静,她淡淡地回答道:“当然分了。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张松华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又犹豫不决。终于,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喜欢你,你会接受吗?”
胡梦洁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反问:“谁喜欢我呀?”
张松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鼓起更大的勇气,直视着胡梦洁的眼睛,轻声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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