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
谁?!
我吗?!!!
我感觉自己额头有青筋暴起,脑海里顿时飘过那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话,情绪刚一个提起,正准备痛骂这孙子。结果黄即空这个和事佬立马出来说话:“哎呀,怎么不凉呀?你看你老婆都穿上棉袄了,再冷下去,就要把你老婆冻坏了。”
狗男人听闻扭头看了一眼富寡妇,嫌恶的说道:“女人家就是没用,脑袋里除了花痴,什么也没有。全身上下除了那洞,没一处是我看的上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把白天印推到富寡妇的怀里。
这男人就是欠绿!没经历过绿帽的毒打!
绿他!给我可劲绿他!
白天印的身形有轻微晃动,对眼前的男人也是在极力忍耐着。
这件事不仅事关富寡妇的幸福,很有可能还与昨天的烛阴有关系,我也不能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坏了大事。
男人见我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立马就把我们赶了出去。富寡妇本还想跟出来,结果被男人拎着臭骂了一顿,责怪她怎么找了几个啥都不会的工人。
我们在骂声中黑着脸走出楼外。到外面后,我就立即问白天印和黄即空,有没有看出那男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
白天印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我可以很确定,那男的身上的味道,就是我在白家供神典礼上闻到的味道,云管家说过这是神灵来拿贡品时才会有的气味。”
神灵?
就那移动的生直器?
别逗了。
黄即空也笑了:“神灵哪有这幅德行的,再说了他要是神灵我是看的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神灵。神灵所在之处,是不会有妖气的。虽然他身上的味道很淡,但那就是妖气。”
黄即空一口咬定这股味道里夹杂着妖气,而白天印却说这味道是白家的神灵。要么是黄即空在说谎,要么就是云管家确实有问题。
想搞清楚还是得从这个男人身上下手。
黄即空眼睛转了转,砰的一声,又变成了女人模样,跟上次大胆的穿着不一样,这回的穿着保守又温柔。一条粉红布裙,透露着春天的气息,温婉大气。
白天印无肉不欢,哪怕现在黄即空的小脸清纯可人,他也懒得看一眼。而是把黄即空推到一边:“去旁边换装玩去。”
黄即空被推的一个踉跄,无语的看了白天印一眼,说道:“那富寡妇不是说过在月光底下,看过那男的的真面目吗?一会我们再敲门,就说····就说我是你们的老板娘,特意来道歉的。然后我再使出一招美人计,咱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我与白天印眈眈相视,异口同声的问出了一句:“这能行吗?”
黄即空入戏很快,媚着眼睛,纯洁中带着丝轻浮,轻哼一声,扭着腰肢又走到房门口,轻轻的敲了起来。
这回是那男的来开的门。门还未开,里面就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脸回来要工钱?老子今天骂不死你们,老子就····”
门一开,男人对上黄即空,话戛然而止。眼底情绪波动,紧紧盯着黄即空这身布裙。从男人被惊艳住的表情可以看出,黄即空这身好嫁风深得男人的心。
这男人也真不愧是逼王,明明对眼前的黄即空色心大起。却还是装出淡定的模样问我们什么事,可眼睛却不安分的在黄即空身上来回扫射。
这眼神没使在我身上,我都跟着全身发麻。
真是心疼黄即空,要遭受这样的精神折磨。
“大哥,我刚才一直在车里面等他们。他们回来后跟我说你们家的空调修不好,耽误你休息了。我听着过意不去,可以让我看看空调吗?”
黄即空换了一副低沉又温柔的声音,说话间身体不经意的向男人靠近。男人喉结翻滚了一下,点了点头,带着黄即空进屋,眼神一直黏在黄即空的身上。我和白天印趁机跟了上去。
黄即空装模作样的用着工具摆弄着空调,富寡妇端水过来,看见多出一个女人,眼神有些不悦,转身回去的时候还轻轻撞了黄即空一下。
这一撞,黄即空当场倒地。
黄即空胳膊肘撑着地,抬起头眼泪汪汪不可置信的看着富寡妇,停顿两秒后,不等众人反应,黄即空又立马爬了起来,将散落的发丝掖到耳后,勉强的冲大家笑了一下,跛着脚回到空调后方,跟退场似的,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我和白天印反应过来后,知道这是黄即空的戏,所以都没说话,配合着黄即空的楚楚可怜。鄙视的看了男人一眼,一脸“大老爷们连自己老婆都管教不好”的嫌弃。
男人见富寡妇没轻重,再被我们这么一刺激,脸立即臊的红白交加,挂不住面子,一脚踢在了富寡妇的大腿上,训斥她去拿跌打肿痛的药膏来。力道虽不重,但也把富寡妇踢得一个踉跄。
富寡妇敢怒不敢言,低垂着的目光多了些恶毒的憎恨。
也难怪,一个风韵犹存的富寡妇,竟落得这般田地,难免会心生怨恨。要不是因为这男的很有可能是妖精,估计富寡妇上次就将他弄死了。
我见富寡妇心生愤怒,担心兔子急了也会坏事。于是默默跟了上去,悄声的跟她说今晚过后我们就能想到解决办法。
富寡妇眼波微动,期待的问我:“你们能弄死他吗?”
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估计不能。不过不管他是不是妖精,我们都不会让他再欺负你。”
富寡妇听到男人死不了的时候,有些失望,但还是感谢的向我保证一会儿不管有什么情况,她绝对不会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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