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富寡妇回到客厅的时候,黄即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揉着自己白嫩纤细的脚丫。而男人站在一旁好色的看着,却又拉不下脸面帮黄即空揉一揉,见我和寡妇回来,大步上前拿过我们手里的药膏递给了黄即空,末了还冲着我们说了一句:“女人就是墨迹,两个女人干活更慢。”
黄即空见男人又开始犯病了,擦着药膏故作吃痛的呀了一声,眼泪唰唰往下掉,“好疼···”
男人见此情况,脸面挂不住,拽着富寡妇让她向黄即空道歉,黄即空连忙制止道:“道歉就不用了,只是我这脚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了,你家的空调我还没修好,我能不能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修好空调再走?”
我嘴角抽了抽,脚崴了跟修空调冲突吗?又不是手崴了,这么扯的瞎话,拿男人当傻子吗?
但是黄即空这一番话正中了男人的下怀,男人强忍着欣喜,立马回答道:“好好,没问题,我现在就让我老婆给你们收拾房间。”
牛皮啊牛皮,黄即空的美人计真是所向披靡。把我和白天印都看惊了。
仔细想想,好像自打认识了黄即空,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使美人计。倒不是说他没用,就是我有些自卑,我个真女人在这里被狗嫌,他个女装大佬却大放光彩。
真是耻辱啊!
我和白天有本身就不受欢迎,也没舔着脸下去吃晚饭,灌醉男人的重任全权委托给了黄即空,大概十点多的时候,黄即空在楼下大叫一声,我和白天印立马冲下了楼。
只见白天还吆五喝六的男人,此时一动不动的趴在饭桌上,旁边摆着数十瓶白酒。
黄即空惊魂未定,小心翼翼的将男人的头翻转过来,竟真的和富寡妇说的一样。
这是一张狗脸!
不是我借机骂人,这真的是一张狗脸,还是最纯的那种黄毛土狗脸。
白天印胆子大,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笑了:“小时候听人说土狗十年成精,看来是真的。”
我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富寡妇这时也从楼上的房间里跑了下来,见到男人显露的狗脸,立马吓得往白天印身后躲。
“对!对!我那天看到的就是这个妖怪!”富寡妇揪着白天印的衣角,娇嗔的我头皮发麻。
白天印拿出家伙事,将男人捆的结实,然后用他特制的符水,画在男人的狗脸上。喝了数十瓶白酒的男人狗鼻抽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到白天印法器齐全,顿时一惊,愤怒的看向富寡妇,明白了我们究竟是何人。厉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富寡妇见男人被捆的结实,也不怕男人凶狠,冷哼一声:“取你狗命!”
男人刚想骂些难听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恼反笑:“那你们就来取,我看这寡妇也没有多爱她老公嘛。”
富寡妇一听火了:“我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说我不爱你?你要是早说你是狗变得,谁会跟你在一起啊?不要脸的东西!”
男人见富寡妇骂他,也不回应,因为他这句话,是说给我们三个人听得,而我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富寡妇的男人,不是狗妖变得,而是被狗妖附身了。
白天印也不含糊,拿出一张符咒,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的说道:“是你自己出来呢,还是我帮你出来呢?”
男人见到符咒,顿时有些惊慌,但还是紧咬着牙,坚持说道:“我不走!我狗头人身的,在人间怎么取媳妇?我还要延续血脉呢!我们家还没后!除非她给我生个孩子!我在这男人身躯里呆的久了,部分血肉早已融合,除非我自愿出来,否则就连我一起杀掉好了!”
呵,白天还是了不起的大男人,晚上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这如果只是单纯的狗妖作乱,白天印杀他那是替天行道。可如果连带了无辜的人命,那这罪孽可就深重了。
白天印也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竟会用如此厚颜无耻的招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他刚。黄即空在旁边也是忍俊不禁,好言相劝:“你非得挑人间女子吗?你不能也单纯找个女狗妖一起过吗?”
男人不可置信盯着黄即空,倍感惊悚:“狗头人身的女人?那是什么怪模样?能看吗??”
我此时真的是想给他一个脑瓜崩,好气又好笑的问他:“那不就是跟你一个模样吗?怎么你还嫌弃自己的族人?”
“谁说我的族人长这样,我们族的女人长得都可漂亮了,比你都漂亮。”男人骄傲的看着黄即空。
白天印听着男人的形容,沉吟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你是犬戎国的人?”
男人自豪的微扬着头,像是得到了什么荣耀似的:“正是。”
犬戎国是什么国家?黄即空也是一脸懵逼,发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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