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来白家,是跟着白天印回来宣布婚讯的。
我还记得白天印父母看我的眼神,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不满。好在这回白天印的父亲身体不适,与白天印的母亲移居到别馆居住。只要我们速度快,应该见不上面。
至于白天印的大哥,工作繁忙,一直不在家。上次我和白天印回来,也没见到他。现在白家除了佣人,只有白老爷子和二夫人。
黄即空依旧用着女人的皮囊装扮成与我同行的小闺蜜,和我们一起进了白家。犬戎男子则被我们安顿在了外面的酒店里。
白天印安顿好我和黄即空后,就先去别馆看望他父亲,一夜未归。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我起晚了,白老爷子见我迟来,白眉紧皱,十分不悦。
白家还有些民国时期的风格,一家人围绕着一张大圆桌。我坐在黄即空旁边,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抱歉。
我本想夹着尾巴吃完饭就回屋的,就听到白家二夫人话里带话的说了一句:“还是年轻人好啊,到了我这个年纪,每天早上到了时间就再也睡不着了,哪像年轻小姑娘,想睡多久都行。”
我厚着脸皮抬起头笑了一下,又默默的低头喝着我的粥,但我的态度引来了老爷子的不满,声如洪钟的训斥了我一句:“年纪轻轻就这么能睡,是怕死后不够睡吗?”
老爷子话一出,引来旁边佣人一阵轻笑,我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拼命地告诉自己,世界上没有一分钱是好赚的,为了那三百万只能忍。
于是我默默的站起来,低着头,欠了一个身,跟老爷子说了声对不起,保证自己下次不会了。
而白家二夫人本就不欢迎我,白家二少比大少爷还要早成婚,让她心里憋了不少怨气,巴不得老爷子早点把我赶出去。
二夫人没等老爷子说话,莞尔一笑,装好人招呼我坐下,跟老爷子说:“这刘炸怎么也跟天印在一起小半年了,说不定是有喜了,才这么嗜睡呢。”
我可去你的吧!
我跟白天印在一起小半年了,要有喜讯不早就有了?二夫人这摆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趁着这个机会告诉老爷子,我不仅没有礼节,还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忍不住打量这二夫人,二夫人大概四十出头,却保养的十分得当,只有眼角有一点点细纹,身材丰,满。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可这女人为难女人,是不会因为年纪的差距就减少恶意,特别是跟利益扯上关系的时候。
白老爷子听了二夫人的话,神情愈发不满,这顿饭吃的我是心惊胆战,好在老爷子后面已经懒得搭理我,没再说什么。
吃完早饭,我立马拉着黄即空回房,问他有没有在白家发现什么。
毕竟我回来的第一天就被针对了,要是再待下去,非得逼疯我不可。
“没有,也没有什么妖气,一丝污浊的气息都没。”
烛阴是修行上千年的妖龙,如果真的在白家,黄即空不可能察觉不到。可是连黄即空都没了办法,我也只好等白天印回来解决。
而白天印跟我说,他父亲是因为在外面跟女人喝酒,一下喝伤了才病倒的。他现在还在别馆当着和事佬,安抚他妈。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让我和黄即空在仔细的调查调查。
可这白家很大,极其特别非常的大。在郊区与城市的边缘有着一大片占地。里面这个阁那个苑的,十分奢靡。
几日过去,我和黄即空一无所获,而我们每日在白家瞎溜达的行为,引来了白老爷子的不满。白老爷子让佣人把我叫进白家的会议室,问我白天印最近的状况。
这白天印一直在别馆,我怎么知道他最近怎么样?而且这痞子每晚同我聊天,除了上高速也没别的内容。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老爷子说:"白天印最近挺好的,身体也挺好的,精气饱满,活力四射。"
老爷子听闻脸沉了几分,厉声道:“你都结婚半年了,怎么还直呼丈夫大名?一点规矩都没有,难怪天印这几日都不急着回家,你有很大的责任!”
我心里暗暗冷笑,看来这老东西还不知道白天印父亲是在外面风流才生的病,我要是按照他的老一辈想法跪舔白天印,估计我头上也要跟白天印妈妈一样,活脱脱一个青青草原。
我知道老爷子这是要对我刁难了,所以也不吭声,静静地等他把话说完。
可我没想到的是,老爷子接下来的话,把我打的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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