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印也愣了,围了个浴巾下床,准备把黄鼠狼抓起来。
黄鼠狼一见白天印来了,“砰”的一下,变成了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白肤凝脂,双眸似水,只着一片白纱在身,若隐若现的把白天印看呆了。
我暗骂白天印没出息,套上了衣服,揪着少女的耳朵,问她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少女被我揪的龇牙乱叫,皮囊皱成一团,又“砰”的一下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
白天印这才回过神,尴尬的咳了两下,厉声喝道:“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大男孩长着张娃娃脸,圆眼睛忽闪忽闪的,委屈的说道:“小爷我刚修炼成人形,下一步得积攒功德才能上天,可是我本事太小,我怕自己一人在外面会被其他妖邪伤害……”
“你是想跟着我们修炼?”我问道。
大男孩点点头:“我很乖的,而且我们黄鼠狼脚程快,我可以帮你们找事看。”
黄鼠狼若是用刚才那副少女的模样,白天印还有可能同意,但是黄鼠狼现在这幅男人的身体,白天印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回想白天在王家,黄鼠狼附身王伊轻薄我的那一幕,我的头就忍不住疼了起来。
果不其然,白天印不耐烦的摆摆手:“用不上用不上,你另外找人吧。”
我也因为白天的事,对这黄鼠狼还心有余悸,再一个现在还得靠白天印吃饭,也不好跟白天印唱反调,给他增添负担。
于是我只好假装饿了,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以白天印的个性,等我回来后,黄鼠狼差不多就被他赶走了。
我在楼下坐了半个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回的房。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一推门竟看到黄鼠狼还在。
不仅还在,黄鼠狼一见我回来,很是自来熟的过来接我手里的东西,而白天印在旁边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冲白天印使眼色,问他怎么回事?
该不会真的要留黄鼠狼下来吧?这黄鼠狼这么色,万一哪天色心大发又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可是这白天印就像看不到我的示意一样,一边翻着吃的,一边支吾的跟我说:“我思来想去,这黄鼠狼修行不易,让他跟着我们走,也算是给我们自己行善积德,你觉得如何?”
我不知道白天印究竟怎么想的,但是他是老板,他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什么?而且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我也不懂,可能黄鼠狼留下对白天印还有用处吧。
“那你要他保证,以后不会再对我动手动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白天印立马喜上眉梢,信誓旦旦对我保证道:“我替他保证,他要是对你图谋不轨,我就在合同上再给你加一百万。”
这白天印没事吧?怎么我才出去半个小时他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难不成这黄鼠狼还有迷人心智的本领?这黄鼠狼在王家是怎么对我的,白天印是没看到吗?现在竟敢放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我撇撇嘴,有些不乐意:“那就随便吧。”
旁边黄鼠狼听到我同意了,立马问我:“我变成人形后还没有名字呢,既然以后都跟着你们,你们就给我取一个吧。”
我想了想,黄鼠狼姓黄,又猥琐好色。
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干脆叫黄即空吧。”
还不等黄鼠狼说什么,白天印就不乐意了:“这名字也太有男人味了,那我们是叫她即即,还是叫她空空?”
我有些懵圈:“你为什么要这样叫别人?”
这种叫法不是很熟的朋友或者恋人之间的叫法吗?我不过就是下楼买个放,白天印跟黄鼠狼关系就变得这么好了?
白天印被我问的一愣,支支吾吾的说道:“这名字乱七八糟的,不好,干脆叫他黄可秀或者黄甜甜。”
我笑喷了:“他一个大老爷们你给人家取名叫秀秀甜甜的干嘛?你有断袖之癖啊?”
白天印一脸尴尬,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旁边的黄鼠狼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白爷,炸炸姐取得这个名挺好的,寓意我也明白,正好以后能督促自己。”
我为黄鼠狼鼓掌。
“看看,看看人家这悟性。”
既然黄鼠狼都没意见了,白天印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同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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