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白家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我用力嗅了几下,什么味道都没闻着。我刚想吐槽白天印,就见黄即空也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味道?不像是人的味道,也不像是妖精的味道。清香无比,却还带着一丝妖气。”
“啊?”我吓了一跳,往白天印旁边贴近了些:“这里还真有妖怪啊?”
白天印的眉头紧锁也十分疑惑,见我害怕还是先回答我,说道:“妖怪一般都是臭的,要不然就是香的熏人,以掩盖身上的臭味,哪怕是成了仙家,那也会有动物身上的味道,不可能是这样的清香。”
随即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以前云管家经常会在白家内做些供神仪式,上些高香,那时家里就弥漫着这股味道。”
白天印说完后不断打量着眼前的小洋楼,没再说话。
昨天烛阴说白家有问题,云管家有问题。结果今天就有了这么一出,这也太凑巧了吧。
白天印也怀疑这里有诈,但事关白家,又不能糊涂的走掉。白天印观察了一会儿后,快步走上前敲响了门。
我和黄即空紧跟其后,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响起一声男人的粗狂的怒吼:“还不赶快去开门?你是耳聋还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敲门声你它嘛听不见吗?!”
紧接着,屋里传来一路小跑的声音,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推开了门。
我本以为这个富寡妇肯定是又丑又胖的女人,才会对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如此的百依百顺。结果一见到这女人的脸,我发现我错了。这富寡妇三十有余,只有眼角有轻微细纹,五官小巧精致,保养的很好,见到白天印的时候还愣了愣,像个怀春少女看到帅哥一样,竟然还有些娇羞。
难怪会在爱情里七荤八素。
虽然她年纪比白天印大很多,但我还是有些吃味,主动打断了富寡妇花痴般的目光,说道:“我们是来看事·····”
我话还没说完,富寡妇就连忙接话,刻意的大声说道:“奥奥,是来修空调的师傅和学徒呀,你们进来吧。这空调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开到最低了,可我老公还是觉得热。”
富寡妇找我们对付她老公,肯定是不敢让男的知道的。于是我们也顺着富寡妇的话,围绕着空调为话题,边交谈边跟着进去。
一进到屋子里,我全身的汗毛就立了起来,有种错入冰库的感觉。明明是三伏天,这富寡妇却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袄。鼻头泛红还有些破皮,应该是感冒擤鼻涕导致的。很明显,这个温度不是富寡妇要求开的。
不过也有些人就是比较怕热,光凭这一点,我们也不好断定那男的就是妖精。
黄即空和白天印两影帝煞有其事的一直检查着空调,以空调为中心,不断打探着这男人的生活习性,可惜的是打听出来的东西,和我们凡人无异。
在此期间,富寡妇给我们倒了三杯水,在递给白天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摸了白天印一下。我有些受不了,倒不是担心富寡妇会给我戴绿帽子,只是还以为她有多爱她老公,才会愿意任打任骂。没想到她见到帅哥照样走不动道。
正想着,富寡妇的男人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打着赤膊,穿个宽松的四角裤,手里还拿着把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风,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些不屑。见富寡妇离白天印太近,眼睛一瞥,富寡妇连忙就走到了他身后,跟个良家妇女似的低着头站着。
有没有搞错?在场的除了我,都是演技派?
不过富寡妇这害怕的模样,也侧面说明了她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子。
男人见富寡妇速度还算快,再加上有外人在,也没有训斥她。只是瞪了富寡妇一眼,便走上前来问我们空调究竟是什么问题。
“目前是什么问题还不知道,得多做了解。我们刚才把所有按键都试全了,没有一个按键是有问题的。”
我回答完,男人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是不悦的说道:“我们男人在说话,你插什么嘴?问你了吗?”
我顿时胸口凝聚起一团怒气,嘴唇翻动了好几次,才硬生生将家人问候语录忍了下去。
我就知道我的设想是对的,这男人绝对有病,大男子主义十级晚期!
白天印见男人这么说我,皱了下眉头,同样忍着不悦,又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狗男人这下不高兴了,不耐烦的用拳头在柜式空调锤了几下表示不满,嚷嚷道:“怎么可能呢?我就站在这里,一点都感觉不到凉爽!你们到底会不会修空调?连修个机器都要带着拖油瓶,我看你们就是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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