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对血玉手镯,挑眉应道。
“是的,昨日刚回来,爹爹给了我很多银两,足够买下这对血玉镯了。”
小厮连忙上前打包。
夏如月一见,哪里肯依,栖无馆的东西一流的,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都喜欢到这里来购买东西,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她怎么能让这个乡巴佬抢了这对镇店之宝。
“等等!”夏如月快步过去,一把抢过那对血玉镯子,“你买得起又怎样,这是本小姐先看上的,给我包起来。”
夏如月将血玉镯扬到小厮面前,小厮左右为难。
云裳挑眉,“凭什么你先看到就是你的!”
夏如月冷哼一声,“就凭我比你钱多!”
“这对血玉镯明码标价,五千两白银,我出六千两!”
夏如月一听,怒了,这个乡巴佬还敢和她抬价。
袖子一挽,高呼,“我出七千两!”
“八千两!”
还敢跟!夏如月怒视,“一万两!”
“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夏如月一咬牙,猛地拍桌。
“……”云裳忽然没了争夺的气势,“算了,我的银子还当真不够了,你拿去吧,我还是看看别的吧。”
说着,便走到了服装区。
可她手还没摸到裙子呢,夏如月抬杠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件裙子我也要了!”
“这个水粉我也要了!”
“这个,那个……”
“我都要!”
凡事云裳想要的镯子,裙子,水粉,胭脂,口脂……
夏如月全部包下了,小厮咧着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打包好了,生怕她反悔似的。
心里暗道这人是不是傻啊。
这店都是主子的,怎么还屁颠屁颠的自己送钱来。
不过有钱送上门,不赚白不赚!
夏如月见云裳“灰溜溜”地走了,心里满是得意,就她,还想和她抢东西,自不量力!
“夏小姐,您刚刚包下的东西,一共五万两白银,请问您是稍后派人送钱来,还是我派人去府上拿呢。”
小厮递上账本,夏如月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
云裳本来只打算到店里看看生意如何,然后取点药材,可谁想,偏偏有冤大头送上门来,有肥羊不宰白不宰!
可她从正门离开,到库房拿完药后,却被丸子生拉硬拽地绑到了房间里。
丸子是云裳给她取的名,说是好记,丸子本名为苏绾。
丸子话痨的头衔不是白得的,硬是啰里吧嗦的,直到月上中天,才眼泪汪汪的松开了云裳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挥着小手绢,送别了自家主子。
月色皎洁,清风徐徐。
云裳带着面纱,悠闲地在街上散步。
忽然,一道黑影,从墙角冲了出来。
是他!
白日里差点砸到自己的那个美男。
他换了身衣服,但宛若天成的精致面容惨白不已,紧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眉头紧锁,终是只撑不住,靠着墙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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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眉头一紧。
几乎不做思考,连忙扶住了他。
男人昏迷之际,似乎看到了头顶上方,一双透彻的眼睛,在察觉到没有危险气息时,才彻底昏迷。
什么情况,自己的药不会出问题的,难道?
云裳在男人身上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自己留下的那颗药。
防备心这么重,竟然没吃药。
云裳用力掰开男人的嘴,将药塞了进去。
鬼医长匀亲自喂药,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约等了一些时候,男人还不见醒,这是要供自己研究解药的人,放在这里,若是碰到仇家,必死无疑。
为了七星海棠,还是在等一等。
云裳闭目小憩,团坐在男人身侧。
忽而,一道危险的气息袭来,云裳被扼住了喉咙。
男人沉重的气息在耳畔落下。
“你是什么人。”
此人功夫不在她之下,云裳索性装柔弱。
“我是救了你的人,白日里我留下了药还有纸条,可是你怎么不吃?”
云裳没有挣扎,涨红着脸,但眼底却很冷静。
“什么纸条。”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原来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冷漠的人。
“就是写着这是解药的纸条啊,还好你又遇见了我,及时让你吃下了药。”
云裳一回想,当时走得急,纸条被风刮走了也不一定。
随即试探性的,双手覆上扼住自己命脉的手,想让他放松一点。
可下一秒,差点没被掐死。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咳咳咳,云,裳,我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
编起瞎话来,云裳倒是有一手,她见死不救的人可多了去了。
可谁知,他信了,脖子被松开了。
云裳紧了紧面纱,夸大其词地呼吸着,像是鱼得到了水一般。
“但是,你的毒还没解……”云裳话音刚落,便撞进一对寒潭般的双眸。
“不是我不想解,是我还没有研究出完全解毒的药方。”
“你中了七星海棠的毒,这中毒无形无味,中者会毒发七次,间隔时间为一月,若七次后再无解药,便回天乏术,但是我给你吃的药,可以延缓第一次毒发。”
云裳掩下眼底的寒意,弱弱的分析,这三年,第一次被人扼住命脉。
等她研究出解药,定然要他好看!在此之前,就牺牲一下吧。
“多长时间可以研究出解药。”
男人靠墙而座,却丝毫不减尊贵气息,凭着高大的身姿,居高临下的看着云裳。
“这个我也不清楚,制七星海棠的解药,需要很多名贵的药材,我家,可能没有那么多……”
虽然栖无馆天材地宝尽有,并不缺什么,可是依着他对自己的态度,不坑他一把简直是天理不容!
何况,看他穿着,定是个有钱人。
“你叫什么,住哪里。”
男人有些虚弱,费力的抬眼。
“我叫云裳,住尚书府云裳阁,你到时候让人把药材直接送到云裳阁就好了。”
云裳迎着月光,面纱下,嘴角上扬,在注意到男人听到她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质疑时,也觉得正常。
她如雷贯耳的丑八怪名号,想不知道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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