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隐忍着怒气、气鼓鼓的叶悠云,心里却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愉悦,“想要我用银票砸你,也不是不可,只要你以后为我所用,银票多得可以埋死你。”
叶悠云瞬间变脸,马上从刚才的气闷转变成了狗腿样,“冷凌霄,你说话可算数?不许反悔,我们立字据为证如何?”
冷凌霄沉思一瞬,“可行,那就以字据为证。字据我拟好后,会派冷仇拿给你。”
叶悠云,小脸满是喜色,“那行,一言为定!”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像捡到宝的女人,嘴角划过一丝诡谲的弧度,运起轻功,一个纵掠间,转眼不见踪迹。
这世界的内力啊,轻功啊,她好羡慕,不行,等她有钱,她一定花钱请个武功高强的人教她,她要与冷凌霄肩并肩,一起笑傲江湖……
闻到一股糊味后,她瞬间从美梦中醒来,妈呀,她的炖猪蹄,怎么这么快,连水都炖干了?
原因是她用的木炭啊,烟少,还不用费力加火,她这马上就是有钱人了,还在乎这点木炭?
错,当然在乎,蚊子再小也是肉,等会吃过饭,她要把能用的都打包带走,不能浪费!
吃过午饭,把凳子搬出来,扶颜氏出来晒太阳,她则是愉快的打包。
一边忙碌着把木炭从杂物间搬出,一边对好奇看她的颜氏解惑,“娘,我们明天早上搬家,我得贵人帮忙,在城北租了个院子。”
颜氏听后一惊,声音惊慌,“悠悠,我们就这样搬出去,那高氏也不会放过我们,她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我们,甚至还会暗杀我们,我们死在外面,她就不用担责,只会说是意外。”
心疼的看着颜氏担忧的样子,她就是怕她担忧才没告诉她府里发生的事,看来,不说清楚,她更会寝食难安。
“娘,我正要跟您说这事呢,那叶向天犯了事,入了天牢,府里已是乱成一锅粥,她都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我们?您不用担心。”
“悠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那他是犯了什么事啊?”毕竟是多年夫妻,尽管他对她们无情,但她还是会有点失落的情绪。
“娘,他已被罢官,是犯了强迫七公主的大罪,他毁了七公主的清白,皇上气怒难消,恐牵连家人,我们还是出府为好。”
叶悠云看着颜氏失落的模样,只能把前因后果说清楚,让她不要再对那叶向天抱有幻想。
颜氏听后,嘲讽一笑,“他还是改不掉那贪爱女色的毛病,也活该栽倒在女人堆里!”
她劝解道:“娘,那叶向天再如何,都与我们无关,是他先无情的抛弃我们!这些年,我们受的苦难,您可不能忘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颜氏叹了一口气,释然道,“悠悠,这些年,娘早已看开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苟活在世!死,对我这病残之躯,反而是种解脱!”
“娘,您这是不想要我了?这世上我再没有其他亲人!我不管,您如果不好好的,我就陪您一起解脱!”
完了,娘的生存意念又下降了,她必须加以威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好不容易有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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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听后,哪有不后怕的,焦急的道:“悠悠,你可不能有这想法,娘会好好活下去的,就是为了你,我也不舍离你而去!听话啊,好孩子,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
叶悠云松了口气,能够以她的命作威胁,只能说明颜氏很爱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母爱温暖了她的心。
温柔一笑,眼泪却是跟着滑下来,“娘,只要您好好的陪在我身边,我就有勇气好好活下去!您以后也不准说这样丧气的话,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别人负您,您大不了也负回去啊,干嘛伤害自己,便宜别人?”
她这一哭,颜氏就更慌了,也跟着哭起来,“悠悠说得对,娘大不了也负回去,就是不便宜别人,委屈自己!快别哭了,娘心疼!”
可能有一部分原主的情绪吧,多年未哭的她,竟是抱着颜氏,狠狠哭了一场……
一下午就在母女俩,互吐心声中过了大半,收拾好情绪的叶悠云,开始收拾能用到的杂物。
收拾一阵后,她觉得既然她是这府里的子嗣,那府里的财产也应该有她的一份啊?怎么能什么也不要?那也太便宜别人了!
越想越觉得应该,她跟颜氏打了声招呼,快速从正门跑出,没过多久,她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妙医堂。
见严老正在柜台前记账,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没错,她正要找他帮忙见冷凌霄。
“老人家,我想请您帮个忙,我现在想见冷凌霄,不知道方不方便?”她一脸紧张的看着严老。
“姑娘,是你呀,你找少主?”
严老看了看她,只觉一肚子疑惑:她竟然敢见少主了,还直呼其名,这是知道少主的名字了?少主告诉她的?少主是不是发烧了,竟然会主动告诉别人名字?
叶悠云急切的道:“老人家,冷凌霄他在不在?您带我进去吧,我找他有急事。”
严老收起了满肚子疑惑,见她如此着急,怕是真有事,“行,姑娘,你随我来。”
一路上,出现的是这种情况:一姑娘在前面跑,一老者用轻功赶。
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追女贼,哪知道,只是因她着急,又因她对这里路熟,所以跑快了些,只当锻炼身体了!
一路奔跑到熟悉的厢房前,手着急的没有控制好力道,她在敲门,只听“嘭嘭”两声大响,门都抖了抖。
“冷凌霄,冷凌霄,我是叶悠云,我有事找你。”清脆如夜莺的声音响起。
正在书案前处理这几日累积的公文,冷凌霄笔一顿,心里竟生出一丝想见她的冲动。
把笔一搁,他揉了揉眉心。
他这是想女人想疯了吧?不行,今晚,他得叫冷血帮他物色两个清白美人,他就不信,还能对这仇人的丑女儿有想法!
正如此想着,不请自进的丑女人已站在他桌前,大口喘气,毫无形象可言,一张小脸红仆仆的,还挂着汗珠。
看到还没经允许便已经冲进去的姑娘,严老那是狠狠替她捏了把冷汗,她不会被少主杀了扔出来吧?这也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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