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她这身子如今太弱,可不能有孕,她忘了配事后药!
不过,对她来说配药只是小事情,只要没过二十四个小时,还来得及。
所以,她今晚还得再去一趟药馆,不过,她不用再“借”药,她有银子。
她只记得“妙医堂”的路,她认为那男人应该走了。他的毒已解,以他这个有挑剔坏毛病的人,是不会在别人的医馆里久住的。
她得去配些调理身子的药,还得配些药用以防身,最重要的是配避子药。为了不再浪费时间去寻找新的医药馆,她决定天一黑就去“妙医堂”。
天刚一黑,她按昨晚的方法,顺利出了府,以她超强的记忆力,她很快找到了“妙医堂”。
这次她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拍门。
没过多久,一个侍卫模样的年轻伙子来开了门。
为什么说他是个侍卫?因为他一身黑衣,腰上挂一剑,眼神犀利,手掌有厚茧,武功一定不弱。
人家已经放工了,她还来麻烦他,所以她相当理解的客气道:“小哥,实在对不住啊,我要抓几副药急用,麻烦你了啊。”
只见这侍卫看向她一脸复杂的样子,良久才回道:“姑娘请进,我这就请严老来给您抓药。”
她跟着他走进药堂,在柜台前等候。
没多久,严老急匆匆而来,见到是她也是一脸复杂,“姑娘,你要抓什么药?”
她觉得莫名,这一个个的看她怎么都这副表情?莫非是怕她不给银钱?
她回道:“老人家,您按我的药名抓就好,我报您抓,这次我不借,我带了银票。”
说着她拿出了一张百两银票,把她要抓的药名,一个个报给老者。
老者非常惊讶:这姑娘的医术不错,竟会这么多药方,而且用药都十分准确。
他是越来越不赞同少主对她的态度了,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可惜了!
包好药递给她,接了银票,找了她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又找了两个十两的银锭子,这药花了三十两。
她道谢正准备走时,那老者急忙出声,“姑娘,请留步!”
“老人家,您可有事?”
“我们少主有请,姑娘请跟我来。”
“什么?那美男还没回去?他找我能有什么事?不会是还想杀我吧?不行,不见,我得回家去。”
她这会儿惊吓到了,那男人怎么又知道自己没死了?她在他眼里不是死了的吗?是谁泄露了消息?
她才不要见他,叶悠云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老者一个闪身跃到她面前,胳膊一伸,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好心相劝,“姑娘,你就别想逃了,少主想见你,你是逃不掉的。这里的暗卫就有几十个,而且个个武功高强,以你没有内力的三脚猫之力,是没有机会逃掉的。”
她在心里哀嚎,她怎么这么倒霉!她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又自投罗网,真是个傻逼!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离“妙医堂”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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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的叶悠云,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老者往后院而去。
夜深,后院寂静无声,只有他们走路的脚步声,一步步像踏在人的心坎上,分外难受。
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一个花园,站定在一个厢房门口。
又是这间厢房,她还没见到美男的人呢,就身不由已的抖了一下。当然不是这房间让她有惧意,而是那里面的人给她留下了大大的阴影。
这时,老者出声,“少主,人已带到。”
男人清冷的声音,“让她进来,你们都下去。”
老者听令,打开门,把转身就想逃的叶悠云推了进去,又是落锁的声音。
她心里一咯噔,不是又要和她那什么吧?虽然她不是很排斥跟美男那啥,但这也是很尴尬的好吧?而且,还是一完事就后悔的要杀人的,她怕啊。
不过,今天听他的声音挺正常的,应该不至于。
“过来。”男人淡漠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威严。
“那个美男啊,我……我过过……来可以,但你……你不能杀杀……我。”她突然心生放大无数倍的惧意,可能是这里本就对她有心里阴影的原因,此时又只有他们两个,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不想死的就过来,别让我再说一次。”男人语调平缓,但威胁十足。
她有点颤抖的腿慢慢向内室移去,像个鬼魅般又轻又缓的慢慢移动,她其实希望这几步路,可以永远走不到那男人身边去。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还没移几步呢,又是一股她抵抗不了的吸力向她吸来,她又是不受控制的被吸到男人身边。
叶悠云虽然害怕,但这下已经到美男身边了,再怕也没有用。
细看下,刚才还怕得要命的女人,这会嘴角却流有可疑的口水,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是她看到只着里衣的美男,半躺在卧榻上,开了大半的里衣,露出了一部分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的,相当撩人;而且,美男凤眸微眯,高挺的鼻下那微张的薄唇,也在拨动她的心弦;那一张俊逸若仙的脸、那一身慵懒之意的他,还是在引诱她。
怎么办?好想把他扑倒,她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响。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随意的问。
他竟然在问她的名字,是不是看上她了?这是想对她负责了?
心里一阵激动的叶悠云,缓了会儿才压制住砰砰的心跳声,“我叫叶悠云,不知美男叫什么名字?”
她低头,带一丝羞意的等他的回答,却不想那男人良久都没反应,她疑惑的抬头看他,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全是嗜血的恨意,那带着弑杀之气的眸,正死死的盯着她。
我靠,这又是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刚才还好好的?
良久,他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又问,“你爹叫什么名字?”
她疑惑又感觉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回道:“他叫叶向天,是那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
她刚说完,只觉忽的一下,面前多了一道阴影,挡住了油灯的光亮。
她抬头一看,这男人怎么突然从榻上下来了?她的美男半卧图啊,她还没看够。
突然,一股大力朝她的脖颈袭来,她被男人掐住了脖子,力气之大,让她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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