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大力朝她的脖颈袭来,她被男人掐住了脖子,力气之大,让她话都说不出来,窒息之感像潮水般突然向她卷来。
她悔啊,都怪美色误人,本来她还有躲开之力,但她的注意力都被美色所迷,错失了良机!
她又要死了吗?这男人美则美矣,但绝对是条美男毒蛇。
她怕死吗?死都死过一次了,也不怕第二次!
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闭上了眼睛,也不反抗,反抗亦无用!她在平静中接受死亡,只朌上天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以后一定会多烧香为它祈福。
男人看她面黄肌瘦的脸上一片死灰之色,用力的手不自觉的松了松。
得到空气的叶悠云,趁此机会大口呼吸,不由自主的用手扯着掐住他的大手。
笑话,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也怕死了,再没机会重生,那她不就彻底玩完?
男人嫌弃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粗糙之感,冷眼撇向她手上的厚茧。这样一女人会是叶向天那狗贼的女儿?他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女儿?据知,他府里也只有一个子嗣,这唯一的子嗣竟是活成这般模样?看来,他要派人再细察一下。
手上传来用力拉扯的力道,换回了他的沉思,那细滑的脖颈突然像烫手山芋一样,让他难以忍受,那肌肤上传来的细腻之感,让他回想到昨晚的感受……
不行,这女人是他的仇人之女,他不该对她有任何想法,而且她还长得那么丑!
一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他这是常年不近女色,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下手?
突然,他将手用力一甩,把她丢到了地上,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一块丝帕,用力的擦着手。
叶悠云“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她“唉哟”一声痛呼,委屈之极,这蛇蝎男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说掐就掐,说摔就摔,她可能跟他命里犯冲,下次绝对要离他远远的。
再看他表现出来的嫌弃之意,更是憋屈之极,是他主动接触她的好吧,又这般嫌弃触碰她,这是有病吧?哼,臭男人!她在心里狠狠的腹诽,骂他一百遍都不嫌多。
男人看向干脆坐在地上的女人,她脸上露出的愤怒之色,竟觉得有一丝好笑,这种感觉让他烦躁不已,问向她的语气也更加不善,“你昨晚为何来偷药?叶向天连一个女儿也养不起?”
地上的叶悠云,脖颈红肿又被摔的疼痛,所以不甚客气的开口,“哼,他只在乎他的前途地位,哪会在乎我这个庶女?”
男人有些意外,她真是叶向天唯一女儿?他再次不确定,“据我所知,叶向天只有一个子嗣,他竟会对你如此无情?”
叶悠云想起来就气,遂没好气的道:“哼,唯一的子嗣又怎么样?他怕得罪高氏的娘家,那高氏的娘家爹,可是太子少傅——高远谋,他为了前程,哪会管高氏怎么搓磨我们?”
男人听后,又是一个恍然,许是因为那狗贼叶向天,坏事做尽,上天惩罚,所以才会绝后,府里没有男丁,不是绝后是什么?
不过,对于那狗贼叶向天的血脉——叶悠云,他也是仇视的,不管她如何无辜,她身上流得都是那贼人的血!
“如果你想脱离叶府,我会想办法帮你,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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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起仇恨,不急,他很快就能手刃仇人,不过,这之前,他得先收点利息。
叶悠云眼朝男人一斜,这是吹得什么风?这男人会帮她脱离苦海?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只求他现在放她走不杀她就好,她真不敢再有任何要求!
想脱离叶府那是肯定的,但这个男人肯定靠不住,“你会帮我?凭什么呢?我又何德何能呢?”
“当然,我是有要求的,你也得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就是我履行承诺之时。”
男人低沉的嗓音醇厚如酒,本是质问后,还带一声冷气的她,竟是陶醉在这声音里。
他此话一出,叶悠云条件反射的用双手捂紧胸口,语气慌乱,“不行,我昨晚身上都是你弄的伤,还没好全,好痛,我坚定的拒绝。”
话一说完,明明是拒绝之意,她的眼睛还一直滴溜溜的在他身上扫荡,眼神直白的像透视他的衣服,看到了里面。
男人脸色一沉,语气不屑,“放心,就你这样的女人,我还看不上!”
哼,看不上你昨晚还用强?她鄙视!
她疑惑,但不尴尬,“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包药,递给她,嘴角带着一丝诡谲,“明天午时前,把它下到叶向天的茶里,要确定他喝下,其它的你不用管,只等我再安排你出府享乐就行。”
她接过药包,隔着药包她已知药名,呵,又是“阴阳散”。
他让她在叶向天茶里下这药做甚?难道是想帮他安排一美妾伺候?就算要给他送美妾,也不用下这药吧,那叶向天面对美女还需用药?
她也学着他:眼神一挑,上嘴唇微微往上翘,目露鄙夷。
这是那男人看她无数次的嫌弃之色,她学得惟妙惟肖,“叶向天还需用这药?只要是个稍有姿色的女人送到他面前,保证他都会接纳,无需如此麻烦。”
男人却是一震,这女人竟懂药理,没打开,只稍闻其气味就知是何药,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看向她的神色少了些不屑,语气还算平和,“你只管按我的要求执行,事成之后,我绝不食言。”
叶悠云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没发现有戏虐她的成份,如此说来,他是认真的?
那她就可以得寸进尺,顺便提个小小的要求了。
“我想要在临京有一套三进的宅院,我和我娘一直都过得苦,想出府后,能给她好的生活,你能送我一套这样的宅子吗?”
看着她眼带狡黠的晶亮眸子,他竟有些失神,这样灵动的顺杆子爬,他还是初次见到!
一个三进宅子在他看来,不值一提,他当然可以答应,但出来以后,就由不得她了!手刃叶向天之前,她就是他向叶向天收的利息!
男人低醇的嗓,“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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