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和阿谨……”
“阿谨?你叫得好亲热呀,果然是‘伉俪情深’,不如,就让朕亲身体验一下你和你的阿谨是如何的伉俪情深吧。”嘲讽的说完这句,司徒构转头,“带司徒谨。”
很快的,司徒谨就被带了进来。
余水莲看着满身是血淹淹一息的司徒谨,瞪大了眼睛,“你……你对阿谨做了什么?”
“你该问的是朕要做什么,而不是朕做了什么!”司徒构冷笑一声,俯首看着她满是鲜血的小脸,一丝快意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勾上他却是为了司徒谨,还为了司徒谨偷了他的兵符,想想就让他觉得厌恶觉得恶心。
“告诉朕,兵符在哪里?”
“皇上,我真的没拿你的兵符,阿谨也没有。”
“是吗?”司徒构冷笑着转过了身,徐徐走向司徒谨。
“司徒构,你不要动他,他真的没有拿你的兵符!”看着司徒构的一举一动,余水莲慌了,算计他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和司徒谨,她要怎么说他才相信呢。
司徒构丝毫不理会余水莲,一脚踩在司徒谨的胸口,冷冷的道:“司徒谨,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兵符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司徒谨,倘若你把兵符交还给朕,朕便答应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朕不止是要把你撕了喂狗,还会在你面前玩弄你最最心爱的皇后。”司徒构说着的时候,目光徐徐的掠过余水莲,仿佛她就要是他身下的玩物了。
司徒谨气若游丝的低喃着,“司徒构,你放了水莲,她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司徒构落在司徒谨胸口的黑底云靴狠狠一碾,“说,兵符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司徒谨一口鲜血喷出口,全身上下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若不是撑着一口气想要再见余水莲最后一面,他活不到现在。
“还不肯说?呵,那就休怪朕玩弄你心爱的皇后了。”司徒构说着,转身便朝着吊在半空中呈大字形的余水莲走去。
“嘶啦……嘶啦……”布帛开裂的声音,余水莲的衣裙转眼间就成了碎片,片片落地。
“司徒构,你会后悔的。”司徒谨双目如赤,挣扎着想要起来去拦住司徒构,可起了又起,手筋脚筋全被挑断的他根本起不来。
司徒构低低笑道:“余水莲,你真贱。”
“司徒构,你不要这样,不要……”余水莲一脸惊惧的看着眼前的司徒构,她那么的爱他,他却要如此的对她,当着这么多太监宫女甚至是司徒谨的面要玩弄她羞辱她,这让她情以何堪呢?
他怎么可以当着司徒谨的面如此的霸占她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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