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欺辱,一边一把揪起她的长发,让她只能被迫的仰起头来看着他。
“余水莲,看着我,我就要你亲眼看看朕是怎么欺辱你。”
司徒构这样一说,余水莲突然间就发觉身体里悄然而起的异样。
血液里就仿佛有小虫子在游走在叫嚣一样,让她就想要靠近身前的这个男人。
“嗯……”她下意识的一声吟叫。
司徒谨的抱头撞地。
“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的渴望司徒构呢,还是这样屈辱的当着人前,她身体里的反应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突然间,身下一股热流伴着她小腹的剧痛让她猛然间惊醒,“司徒构,你起开,我……我……”说着话的时候,脚间的血正一滴滴的滴向地板,她胎动了。
这绝对是被司徒构折腾的。
快要生了!
司徒构继续掐着她脖子:“余水莲,你别装了。”
“司徒构,我肚子疼,你放开我。”余水莲奋力的挣扎着,腹部的痛意越来越强烈,可这男人还是不放过她。
“拿不到兵符,朕是不会放过你的。”司徒构说着,再用力一掐,鲜红的血快速滴落,染红了汉白玉的玉石地板,余水莲昏死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余水莲痛醒了。
腹部的痛,额头的痛,两重的剧痛,她如何不醒。
吃力的睁开双眼,一个打扮的妩媚动人的女子正举着一面铜镜停在余水莲的眼前,“姐姐,看看你美吗?”
“张语嫣,是不是你偷了司徒构的兵符?”只看了一眼,余水莲就闭上了眼睛,镜子里的她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红色的‘贱’字,那是司徒构亲自刺的字。
她何曾贱了?她全都是为他。
感受了一下腹部,虽然还疼着,可是孩子还在,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是我偷的又怎么样?阿构还是爱我宠我,还是对你不屑一顾,甚至还赐了你这么一个‘贱’字,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脏女人。”
“可他还是要了我,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张语嫣,他早晚会知道是你偷的兵符,到时候,生不如死的就是你。”余水莲咬牙切齿的瞪着张语嫣,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想杀这个女人一千一万遍。
“余水莲,你给我闭嘴,阿构说了,你就象是妓馆里的娼/妓,尤其是在让他上你的时候,叫得更象是娼/妓,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心你多厌恶你。”
“是不是你让人在我的饮食里放了什么?”余水莲想起之前她身体里的异样,一定是着了张语嫣的道,否则,她不会那么渴望男人的。
“是又怎么样?就算你现在去向皇上告状,他也不会相信你的。”张语嫣冷笑着说完,手就落向了余水莲的腹部,突然间一个用力,狠狠的压了下去,“余水莲,带着你的杂种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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