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北齐,听着苏小爷给我介绍好山好水,我只觉得浑身酸疼,脸肿如饼,实在体会不到他的乐趣。
在蓬莱我见到了苏小爷的父母,那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美人似的。
所以,苏小爷长得惹人眼是有迹可循的。
只是比起苏小爷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脸,他的父亲却是个严肃稳重,古板沉着的男子。
苏小爷见了他父亲就像老鼠见了猫,不敢抬头,不敢说笑,这真是难为他了。
苏小爷的母亲是个倾城美人,她笑着说。
“阿夜是闯祸逃出来的,他把他老祖的丹喂了一只快死的鸡,那鸡的脖子当时还在滋血,结果鸡死了丹药也浪费了,他说他老祖的药不过如此,徒有虚名,把他老祖气坏了,阿夜被他父亲捆起来在屁股上抽了二十鞭子,抽怕了。”
他的脑洞可真新奇,那么好的丹药怎么能喂鸡呢?喂我呀。
我打算拿这事去逗一逗苏小爷,却撞破了他和蓬莱女弟子的好事。
彼时苏小爷正将女子压在粗壮的树干上啃咬,忘我而痴情的气喘吁吁,看着很吃力。
听到动静,他不紧不慢的直立身子,大拇指横着一抹,擦去嘴角的水渍,目光幽暗带着讥诮的看我。
“有事?”他声音暗哑好听,带着委婉的艰涩,声音微微喘。
这声音……有伤风化。
我的心漏跳了半拍,半咬嘴唇瞪他,仿若那被压在树干上的女子变成了自己。
可他吻的人不是我。
羞愤,心痛,有点想哭。
即便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可亲眼看到还是难受。
“我要告诉你父亲。”
我要去告状,让你父亲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子,把这个登徒浪子捆起来再打二十鞭子。
打的皮开肉绽最好。
苏小爷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登时屁股一紧,头皮发麻。
“这个小废物,看来平时对你太好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我自然跑不过苏小爷,他探手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待看到我满眼泪水时怔住了。
清风浮动,树叶梭梭作响,蝉鸣躁动。
我睫毛轻颤,死咬唇瓣,眼睛里蓄了一包泪珠,然后滴溜溜的滚下来,目光倔强的瞪着他。
“有事?”强压住哽咽的嗓音,我问。
语气还挺强硬。
“额……怎的哭了,小爷不还没动手吗?”苏小爷看上去很愧疚,说着便要给我擦眼泪,被我躲开了。
我虽是个公主,皮实的很,自己哭了自己会擦眼泪。
“你吃蒜头长大的?又胖又矮。”不知道他为何要污蔑我,但说我矮便罢了,怎么还说我胖。
哪里胖?
“你才是吃了竹竿长大。”
我岔了一口气,瞪他,突然喷出一个鼻涕泡,“嘭”的一声炸了。
两人愣神片刻,苏小爷转过头去,胳膊肘撑在石桌上,捂着脸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
看着他憋得难受,我手足无措的捂住鼻子,手忙脚乱的在身上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帕子,只觉身后被抽了一下,一只拿着帕子的手递过来,被我一把扯走。
糗大了,我哭的支支吾吾,凄凄惨惨,苏小爷不敢笑了。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
他向后坐在树下的拱形石凳,把我拉站到身前,这样便将我那委屈凄惨的模样看了个透彻。
我哭的眼睛通红,鼻子通红,连脸蛋也是红的,浓密的睫毛一绺一绺的粘在一起,还狠狠地瞪他。
“你……”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安慰我,结果噗嗤一声又笑了。
我想他定然是又回忆了一番我的丑态,眼看我又要哭了,他才收敛了笑意,表现的人畜无害。
他替我擦眼泪的时候我没躲,但突然想到适才他擦嘴的动作,那手指上还粘着那女弟子的口水吧。
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碰触。
苏小爷微微一愣,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无所谓的收回手,搓了搓湿漉漉的手指。
“为何哭?因为我亲了师姐?不开心?”
那女子竟还比他大,他怎么下得去口。
我咬唇望过去,他又变回了那玩世不恭的态度,轻佻的目光迎上我,我是受不住这么强硬的目光的。
收回视线,我说:“是,我很不开心。”
“要不小爷我亲你一下?”
他在戏弄人。
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头点了一下,说:“也行,那你先擦擦嘴。”
我说的义正言辞,心里乐开了花,认认真真的叠着帕子,想要给他擦嘴。
可于苏小爷来说就很为难,这本是句玩笑话,未曾想我竟然当真,还让他擦嘴。
我拿着帕子,红着眼眶给他擦,擦得认真,像是他刚才吃过牛粪一般,嫌弃的很。
“你用这帕子擦过鼻涕吧。”苏小爷说完抿住唇。
“我叠了好几次,不会粘上,你放心。”我解释的认真。
应该不会吧。
“行了,别擦了。”我还没擦完,就被他捉住手腕,低头才发现他唇珠被擦的起皮。
苏小爷一把将我拉坐在腿上,臀下是他精瘦的大腿,通过衣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灼热,说实话我很羞,双手不安的抓住他的衣裳。
他挑起我下颌,像下最后通牒似的说:“可别后悔。”
我……应该不后悔吧。
毕竟这种春梦都不知做了多少次。
看着眼前英俊邪魅的脸压了下来,脑子里突然回忆起刚才的情景,声音很大,好似很深入。
那肉嘟嘟的起了皮的嘴唇突然就不香了。
我双手抵在他胸口,兔子似的跳起来,将帕子扔给他。
还是觉得脏脏的。
下不去嘴。
“我还是不要了,你再擦擦吧。”我磕磕巴巴的说完就逃了。
背后传来闷哼哼笑,笑声渗人,我脊背窜凉风,跑的极快,恨不得召唤出神龙宝剑,御剑而去。
但苏小爷一下子就跳到我面前,哭笑不得的说:“嫌我脏是吧,还有更脏的。”
我当时怕极,他那笑不像好笑,像是饿极了。
他把我拉到一处无人隐蔽处,将我圈在一棵千年红杉树下,抬起我的下巴,有力的双手掐着我腰间软肉,像是要将我揉进树干里,即便穿着纱衣,后背的嫩肉依旧被粗糙的树皮搓得生疼。
这是我的初吻,苏小爷又把我欺负哭了。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