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可惜啊!”刘家兴狞笑着摇了摇头,“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嗯?反倒是你,可能看不到时候已到的那一天了!”
刘家兴一把钳住我的下巴,我疼得蹙起了眉!他的力度很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看在你嫁给我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份恩赐。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然会和你好好过日子,也会疼爱你如初,怎么样?”
“怎么样个屁!不怎么样!你做梦去吧!”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身朝着他啐了一口口水。
刘家兴目光一寒,抬手擦了擦脸,冲我阴森地一笑。
我全身蓦地一颤!
下一秒,他的手用力一按,我的脑袋直接撞在了一旁废旧的机器上。
我只觉眼前瞬间一黑,脑袋嗡嗡地响,有一瞬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却能看见鲜血从头上淌落下来,顺着我的脸掉落在地。
我眯着眼睛,被刘家兴揪着头发仰起头看他。
那张脸扭曲而恐怖,刘家兴疯了一样冲我大吼:“我再问你一遍,答不答应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嗯?!”
事已至此,我是抱着彼此的决心的,自然是不能答应刘家兴。
我咬碎牙齿一样,努力睁着眼睛瞪视着他,“我说过了,你做梦!”
“刘家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你今天打死我,带着我的尸首回去,否则的话⋯⋯别想让我再和你⋯⋯”
“你个死贱人!”刘家兴愤怒地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上!
头上的疼终于传递全身,我疼得像是被抽了筋似地蜷缩着,却还是不服输地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刘家兴一脚踹在我的腰上,“不许笑!给我哭!就像以前我揍你那样大声地哭!哭啊”
他的拳打脚踢席卷我全身,很快,我的眼前就变得一团模糊,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在动,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感觉自己似乎在一团混沌黑暗之中,看不清前路,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不行!
大仇不得报,刘家兴那个畜生,依然还在逍遥法外!
我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个时候死!
我还有证据呢,我要把刘家兴彻彻底底拽进地狱!
这个信念支撑着我,终于,我的眼前看到了一丝光明,似乎还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会是谁呢?
我要活着!我要报仇!
我挥舞着双手,拨开眼前的黑雾,我不能死!
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小楠!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韩斌抓着我的手,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昏睡了好多天,可担心死我了,还好你醒了!”
韩斌双手握着我的右手,贴在他的脸上,我感觉到有些湿,这才发现他竟然哭了,眼泪滴落在我的手上。
“对不起,我在你包里偷偷放了定位器。因为我感觉到,你说不定会不想牵连我而偷偷离开,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
“也幸好有这个微型定位器,我看到你离开之后,立刻开车去你所在的地方找你,这才发现你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虽然我很诧异,韩斌竟然给我装定位器,心里却不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
就像韩斌说的那样,如果不是他的这个举动,我现在肯定已经死在废弃的厂房而不被人知了。
“我把你带回到老房子这里医治,实在是不敢送你去医院,因为我不确定刘家兴会不会又折返回去查看。万一他看到你不见了,说不定会按各医院找你在不在。”
我吃力地点了点头,理解韩斌这样做的原因,我露出了苦涩的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的,也幸好你是医生。”
“跟我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能醒过来就是万幸了。”韩斌给我拿了点药,扶着我慢慢坐起来。
我吃了药,又喝了点水,突然想起废弃厂房的证据。
我想现在就去找回手机录像,可是身体虚弱地很,被刘家兴打得全身疼痛,腿好像也肿了抬不起来。
韩斌看出我想下床,连忙安抚我好好躺着修养,“你这个样子,怎么着也得要养十天半个月才行,可千万不要急着下地走动,养不好的话,你这身子可就要废了。”
“十天半个月?!”我心里有些急!
这要真过了十天半个月,我那个手机还在不在原地,就是未知之数了。
就像韩斌说的那样,万一刘家兴抽风又折了回去,发现我不在了,继而又意外发现有个手机在录像,那结果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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