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孩子的被安悦带大三观早就是歪的。
我妈护着我对着安悦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没妈教吗？这就是你教育的孩子？”
安悦怨气满满地说：“你女儿不下蛋，我就是这么教我儿子的，他本来就是我儿子的爸爸，我说错什么了？”
她像是找到了理由，神色得意地对我说：“自己生不出来，还要在这里怪男人出轨，呵呵，你守不住，难道就不许别人惦记吗？”
现在安悦承认，婆婆光明正大地看向那孩子。
她向程世元求证：“他……是你的孩子？”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他承认：“是我的孩子。”
婆婆确定后连忙凑上去瞧那个孩子。
我看这样的场景只觉得恶心，安悦在耀武扬威朝我扬眉宣告她的胜利。
程世元朝我这边走来，他脸上还有个鲜明的巴掌印对我道歉：“秋蔓，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指着他七岁的孩子问程世元：“原谅你？那个那个玩意儿这么大了，你恶心谁呢？”
程世元不看安悦，他和我解释：“我当时和她就只睡了一次！后来她就怀孕了！她不告诉我你知道吗？”一边说一边竟流出了眼泪。
我问眼眶通红流泪的渣男：“你当时告诉我你有孩子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你早点说，咱们早点离啊，给那个孩子一个家啊。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程世元说：“你别这样，我还是爱你的，我还想和你继续过下去。”
我赞同点头：“也是，说不定明天我被车撞死了，你可替要我拿百万人生意外险。”
程世元立刻闭嘴。
2
也许是经过刚才的吵架我高昂的情绪平静了不少。
我看向那贱人生的孩子正被我公公婆婆看围着。
我说：“怎么能离呢？要把我所有的价值都榨干才行。”
程世元咽了口口水说：“没有，我都是哄她的。”
他声音压低对我小声说：“其实这两天我就想把孩子带给你看看，咱们不用生，咱们俩还是丁克，这孩子是我给我爸妈的一个交代。你别这样好不好？”
现在他又把所有的矛头一致对外，我和他才是一个战线。安悦不过是一个给他生过儿子的外人。
程世元继续说：“以后还是咱们过，孩子以后可以叫你妈，他毕竟是我儿子。”
我没想到这个男人到现在还在算计。
我说：“有那个那么个东西，你好意思说咱们俩是丁克？没有他我们能过下去，有他，不行！”
程望祖听程世元说要和我过趁公婆不注意小跑来推了我一下，小孩力量太小，我一把将孩子推回沙发处。
程望祖被这一个冲击，倒在沙发上哇哇大哭起来。“坏女人！滚出我家！滚出去！”
公公婆婆跑来，抱起程望祖训我：“这孩子才七岁，你手轻点！”
有了两位老人的护着，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朝我喊：“我才不要你当我妈，你就是个赔钱货！生不出孩子的变态！”
我妈听了气的要打孩子：“你这小孩怎么乱说话！”
程望祖说：“就是坏女人！抢走我爸爸，现在还要当我妈妈，你就是个坏女人！我才不要和你住！”
“呸！”程望祖一边说还朝我吐口水！“坏女人，哈哈哈！你就是坏女人！哈哈……”
我妈说：“你……你……没教养的东西！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妈说着朝着那程望祖走去却被公公婆婆拦住。
我婆婆对我妈说：“小孩子懂什么？就是和人学话罢了。”
我妈指着那毛还没有长齐的孩子说：“这小孩不懂，你们这些大人还不懂？”
我婆婆看了我一眼，将程望祖推向我公公怀里，她拉着我妈小声和我妈说：“孩子不懂事儿咱们以后可以好好教啊！”
我妈捂着心口说：“我女儿凭什么养小三的孩子？”
我婆婆好心劝我妈：“我也没一定要你女儿生啊，这都有人生了。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啊！”
我婆婆指着程望祖对我妈说：“这不是现成的？”
我妈直摇头：“不行，不行，我女儿不会帮别人养孩子的。”
我妈问我婆婆：“当初进门的时候咱们两家不是都说好的吗？不生的。”
我婆婆理直气壮地说：“确实不生啊，你女儿什么时候生的？”她看了眼在我公公怀里的孩子。
我妈说：“我不同意。”
我妈朝我这边过来问我：“秋蔓，我的秋蔓。你不生……愿意养这孩子吗？”
我摇头拒绝：“我不要养。我钱扔河里都不要养。”
我妈拉起我的手温柔地说：“不养，咱们不帮别人养。”
3
我婆婆瞪了眼那安悦，转头四下打量孩子的生活环境，她用村头妇女嚎叫的嗓音对屋里评价：“哎呦喂，这地方寒酸死了，养孩子不行！”
安悦冷哼一声并不发表意见。
我婆婆转头对程世元说：“世元啊，咱们把孩子接家里去养吧？”
程世元又看向安悦，他在征求那个贱人的意见吗？
我想：窝囊的男人。
我看已经擅自做决定的婆婆，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议。
我说：“我不同意！”
婆婆看了我一眼，她完全把我当成一个阵营的人，她小跑过来小声和我说：“这是我们老程家的孙子，你难道要让孩子在外面受这些苦吗？”
说到这里她还嫌弃看了眼安悦说：“我可不想让我大孙子被不三不四的人教育坏了。”
安悦听了这话不爽地对我婆婆说：“谁是不三不四？老太婆你说清楚！”一边说着她还把孩子抱回了怀里。
程望祖更亲近那贱人亲妈，程望祖说：“妈，我才不要和那个不下蛋的女人过，她一定有病。”
安悦抱着孩子点头笑着说：“就是一定有病。”
安悦看着屋内所有人说：“我就算不能享福，我儿子也能替我享福，我不在乎！早晚有一天所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的！”
她这是在宣告，一股熊熊烈火在我心口燃烧，我心跳剧烈加快。这个贱人！
我妈听了这话脸色一白捂着心口颤抖地拉住我。“秋蔓……秋蔓……”
我瞬间感受到我妈的不对劲，她嘴唇发紫，整个人严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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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扶住我妈：“妈！妈！”
安悦吓得后退到角落尖叫：“哎呦！快叫救护车！可别死我家里！晦气死了！”
安悦跑去踢了愣在原地的程世元：“快拖出去！哎呦喂！晦气！”程世元反应过来连忙打了120电话。
程望祖却在安悦怀里高兴地拍手：“出去！全都出去了！”
都说小孩不知善恶，可是我却觉得这孩子自私冷血和程世元一模一样。
4
医院手术室门口，我坐在长廊的等候椅上看着护士忙里忙外，走廊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我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缴费单，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我第一个冲到医生面前。
医生告诉我是由于老人情绪激动导致心脏病复发需要紧急手术。
需要准备二十万手术费。
我卡里所有的钱都拿去给我妈缴纳今天的急救和住院费花费所剩无几。
二十万！
二十万！
我第一个想到了家里的存钱卡。
程世元都背着我养女人养孩子了，我为什么还要把这个钱存着？
我说：“我来刷！”
程世元一把拉住我说：“你疯了！”
我被巨大的惯性扯地向后一坐，抬头看向狗男人。
我骂他：“我妈病了，她要心脏病手术！怎么了？”
他让我冷静一下，又仔细询问主治医生：“这个病有多大的治愈率？”
医生对他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治愈率，只能说越早手术，活下来的几率越高。”
程世元又问医生：“我就问你20万交了，能不能活！”
医生回答：“现在立刻手术，成功几率为三分之一。”
我跳起来对医生说：“做！必须做！”有成功几率就是有救！
程世元再次阻止我，我用力地去捶他的心口，他疼得只能撤力。
程世元捂着心口拉住我：“只有三分之一！以后要是再犯呢！”
程世元说：“你一直往里面投钱吗？秋蔓！你能不能为了我们家考虑一下？”
我指着程世元心说：“你现在不也是知道疼吗？我妈也是。”他怎么那么缺少同理心呢？
他疼的说不出话，我婆婆赶忙扶住程世元嘴里还骂着我当媳妇没有分寸，我不理会要去缴费。
程世元又上前拉我。我拿着手机对着他肚子来了一下。“唔。”他疼地捂住了肚子。
我说：“滚。”
5
最后他像一个狗皮膏一样跟着我去缴费大厅刷卡！
我把密码输完。
pos机提示：余额不足。
我来回刷了两次，密码是对的，是里面没有钱。
我拿出手机看短信。
半个小时前我忙着陪我妈住院缴纳费用忙里忙外时，他居然把钱全部通过网络app提走了？
一毛都不剩！是人做出来的事？
我回头跑去揪住程世元的衣领恶狠狠地对他说：“把钱交出来！”
他一直拍着我的后背让我冷静，这让我怎么冷静地下来！
他劝我：“医生都说了，只有三分之一的成功率！你干嘛还要把钱砸进去？”
我愣住缓缓抬头看向他，这个男人怎么那么陌生呢？
我吼道：“她是我妈！快点把钱交出来！你怎么能提走呢？”
程世元说：“这根本就是打水漂。”
程世元劝我：“你妈前两年做的那个手术就花了五十万，现在又要做！这二十万做完以后没醒过来怎么办？”
他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说：“我不在乎。”
程世元气极了，他对我说：“我在乎！这他妈是我辛辛苦苦争的，凭什么给你妈！”
可是病床上的是我妈啊，我不想没有妈妈，明明她来的时候还抱着我的妈妈现在躺在病床上了！
我接受不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一刻也等不了。
我打着商量对程世元说：“你把钱给我！我不要房子，我不要车子了！那些都给你！你把钱给我！我妈着急用！我不跟你争了行不行？”我慢慢地蹲在地上。
他蹲下身子和我平视，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还要好好过日子的，别这样好不好？”
他的小三把我妈气进医院，我怎么可能和他好好过日子？
我仰起头面无表情地冷漠地问程世元：“你给不给？”
程世元摇头说：“这钱根本就回不来了！咱们让你妈体面的走不行吗？”
我指着手术室骂程世元：“我现在我妈在手术室还没咽气呢，体面什么？躺在病房的是你妈的时候，你说的出这样的话吗？”
我喊出来：“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说：“去年你爸腿断了，我二话没说拿了五万块钱！你现在和我说那是你的钱！家里的房贷车贷那个不是我的钱！就这个是你的钱了？”
程世元说：“那不一样。”
我咬着牙对这自私冷漠地男人说：“我他妈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你。”
一路跟着过来的还有公公婆婆，他们上来让我消消火，她对程世元说：“快把钱给秋蔓，这可是救命钱。”
程世元皱眉还和在劝我：“医生都说了，只有三分之一的生存希望，何必呢！以后再犯，还要钱。”
婆婆不再说话。
程世元埋怨我说：“都怪你，非把你妈叫过来，不然你妈也不会病倒在医院！”
我死死地盯着程世元说：“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你不可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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