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我妈后事后,我打车回家。
我一进家门看见客厅多了两个行李箱,书房还有安悦和程世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走进书房看见程世元和安远正在书房加放一张写字桌。
这写字桌一看就是小孩专用的。
我说:“你们在我家干嘛?”
安悦回头看见是我她眉梢一挑理所当然说道:“当然是搬家啊!”
程世元也惊讶地看向我,他说:“秋蔓,你回来了,我妈说孩子住那边的条件不好,所以想让孩子先在我们家书房住着。”
我说:“你妈说,你妈说,这是我家!你们赶紧给我出去!”
程世元说:“秋蔓,我在和你商量。”
我告诉程世元他所谓的商量结果:“全都给我滚!”
程世元说:“他是我儿子,你就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直接把桌上的书全部甩程世元头上,程世元捂头冲击直接后退了几步。
他说:“秋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忍你很久了!”
他猛的一个推,我直接向后仰倒,后腰磕在床坚硬的棱角处!
巨大的疼痛让我叫都叫不出声!
疼得眼泪都出来,太疼了!我蜷缩在地上十几秒钟,等缓过来我才慢慢地从扶着桌子站起来。
安悦倚靠在儿童桌上看着我狼狈模样:“你这个贱人回来干什么?”
程世元压根不理会我,他又从客厅推进一个行李箱把小孩衣服塞进衣柜。
我忍着疼对这对狗男女说:“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进我家?”
这书房原本是我用来平时办公的地方,现在我的书架上的书已经不翼而飞,替代的是一堆儿童读物整齐码在书架上。
安悦她压根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她点点我的肩膀趾高气昂地说:“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你看看你现在落水狗一样的模样,说话有用吗?”
我去一把将程世元的那个行李箱一把扔出了房间。
他停下来猛然甩给了我一巴掌!
男人力量比我的大太多,我被这甩的一下直接坐在地上。
程世元低头对我说:“秋蔓,你搞清楚,这个房子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从昨天到今天我已经忍你太久了!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给脸不要脸。”
安悦站在旁边哈哈笑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感觉脸上有一丝温热,我伸手去摸发现刚刚程世元给我的那一巴掌冲击力太强居然流了鼻血。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找一个角落藏起来。
我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回我自己的卧室,却发现房间里多了好几件不属于我的衣服,我打开衣柜发现我的衣服被人动过,我的化妆品被人用过。
安悦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以后这间屋子是我谦哥住,哦对了,客房是谦哥他妈在住,你不要脸的话,可以和谦哥他妈挤一挤。”
我回头看向安悦对她吼道:“这是我家,这是我的东西,谁他妈让你动我的东西了?”
安悦对我说:“从现在开始,这里是我家,我是孩子他妈,当然和孩子他爸住在一起!至于你这个贱人,要是有点自知之明最好麻溜的从我们家离开。”
我说:“这是我还了八年房贷的房子!凭什么!凭什么我搬走!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贱人!离开我家!”
我气地去客厅要把行李箱全部都扔出去。
程世元看见我拖行李箱,他上前拦住我。
男人的力气远远要比我强很多,我一个弱女子当然落入下风。
我用力的拉行李箱,可是行李箱纹丝不动。
程世元说:“秋蔓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我说:“放手。”
安悦从主卧里出来,她极为得意对我说:“不是我主动要来的,是谦哥求着我来照顾孩子,毕竟这里的环境确实要比我和谦哥租的那个房子条件好很多。”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毒针扎在我的心上!
程世元语调一下变得低沉:“秋蔓,别再胡闹了,我不想再打你。”
我一下子卸了力气不可置信地看向程世元:“你要打我,可是这是我买的房子啊,我投了八十万首付,还了八年房贷,你现在带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还说我胡闹!程世元你这个天杀的混蛋!”
我从地上爬起来,去了主卧。
程世元一路跟着我进了主卧,他是害怕我再发疯吗?
我忍着腰疼从柜子上抽出行李箱。把我自己所有的东西还有桌上的化妆品全部收进我的行李箱。“你们不走,我走!”
安悦在后面说:“这些东西你带走,谦哥也会给我再买的。你这贱人的东西我也不稀罕,正好你拿走省的我再费力气扔。”
我看向不要脸的安悦,我想骂她,可是程世元正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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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程世元皱起了眉毛:“秋蔓,我不想和你离婚,这是我们的家,你哪里都不用去,这两天你先在客房和我妈住一段时间,等我妈走了,你就在客房住,这家还是我们家啊!”
2
我收拾东西的手愣住,我能感觉到脸上还有刚刚血液的温热。
这是二十一世纪了!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还丧心病狂的话?
我说:“程世元,你还活在封建时代吗?小三和你住主卧,我住客房,这种话你说出来你怎么能这么不害臊!”
临走之前我还把我买的那个平板给带走。房间里还有许多东西我也不要了。
走之前我还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我想让自己体面一点离开这个房子!
我快速在手机上打了一个车,防止程世元等会又凭借强大的男性优势牵扯住以及打我的情况出现,我给司机加钱,让他带上家伙事儿帮忙搬我的行李箱。
这是我八年的房子,我现在要对我十年的婚姻告别!
出了卫生间我看见客厅里站着楚越泽和安悦。
安悦看见我走,她非常高兴。哪怕我要走了她还要上来刺上两句:“谁让你这个贱人不下蛋!当初你和程谦结婚可是是有机会的,是你自己受不住,别怪别人来抢啊。”
程世元还是想挽留我。
我看了眼屋内的这对狗男女,我对程世元说:“程世元,结婚十年,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个人渣,这十年青春我就当喂了狗,让我和这个贱人在同一个屋檐共事一夫。脑子没有羊癫疯的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程世元还在挽留我:“我也爱你,这十年的婚姻没有错,我们真的爱过。”
我打断他:“别提爱,你说那个字的时候特别恶心!这十年是我瞎了眼。当初我妈说我们俩门不当户不对时我就应该听我妈的话,这是我活该!”
“秋蔓……”
我伸手打住,并不想看她在这里假惺惺地作秀,毕竟我的脸还疼着,我不想多说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婆婆从客房出来看见我拖着行李箱要出门连忙上前拉我问:“秋蔓你要去哪里?”
我对我婆婆说:“我回家,这个地方我他妈不要了。”
我婆婆拉住我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妈都不在了,这两天就在我们家住着。你去哪个家住啊?”
你们家?这个老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种极大的恶心遍布全身。
我甩开她的手:“滚啊!你不要碰我!”
我对我婆婆说:“我妈就是被这个贱女人气犯病的,你们提走了我二十万救命钱,让我和你们住,你们良心不亏夜里不会作做噩梦吗?”
我继续说:“你让我住在这里,你就不怕我妈半夜来看我,索你们这帮王八蛋的命?!”
我婆婆被我说得愣在原地。
我推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但是我婆婆却在房门口堵住,她还是想留下我。我问她:“这个房子我不要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走?”
我婆婆对我说:“咱们还是一家人啊,你有没有孩子,一个女人家怎么照顾自己?咱们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然后把望祖养大,让望祖孝敬我们不好吗?”
我已经听腻了她翻来覆去说的这几句话:“老太婆,你怎么能把继续压榨我这件事说的这么不要脸?孝敬我?我要人孝敬我他妈不会自己生,我要给害死我妈的贱人儿子孝敬?我要继续和这个不给我妈救命钱的男人生活吗?老太婆脑子有病早点去挂脑科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她和她儿子一样!她居然也要我和小三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也是个女人!她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说着我要继续往前走,行李箱却被程世元拉住。
我回头看向程世元的那张俊脸。当初我就是被这张脸迷惑,现在我看清了本质。我对他说:“你脑子有坑不代表别人也是弱智,松手渣男。”
程世元说:“你现在走,所有钱花光,又没有收入,离开我们你怎么过下去?”
这就是他这么自信敢让我继续住在这里,以后好继续拿捏我的理由?
我说:“欺负我是孤女是吧?”
3
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大悲大痛,加上脸火辣辣的疼,我没有力气再朝他吼了,我和他说:“我们好聚好散,离婚,我没有办法和你过下去。程世元,我和你结束了。”
程世元却在那边和我说:“秋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好不好?”
我不理会他。
这时房门敲响。
我安静地看向房门。
安悦说:“可能是我点的外卖。”
说完安悦就去开门:“来了。”
房门打开。
一根棒球棍伸进门缝。
我知道司机来接我了。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难怪程世元费尽心思要骗我八年帮他还房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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