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看见我来,她碎步朝着我这边跑过来。我连进家门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转身离开家门口。
现在我也不想叫她婆婆。她叫:高芳。
她拦住我,我说让她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没功夫来和她虚与蛇委。
她开始数落我不尊重她,只要还没有离婚,她就永远是我婆婆。
高芳说:“你生是我们程家的人,死是我们程家的鬼,一点家教都不懂,还叫我高芳,你妈没教你啊!”
我对高芳说:“我妈被你儿子害死了你不知道吗?你当时不是在旁边?你哪来的脸说这句话?”
高芳问我:“咱们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我永远都是认你当我儿媳妇,我不可能认那个贱人的!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省点心?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一个人住,万一被人杀了怎么办?”
我惊讶地看向高芳:“你在威胁我?”
高芳说:“我没有在威胁,我就是在和你说实话,你瞧瞧新闻上不都写着,独居女青年失踪的新闻吗?”
我不想和她扯这些东西,永远都扯不完。“你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你那个孙子了?”
说到这个高芳就委屈,她居然有脸和我说起她的委屈:“望祖刚搬家里才一天,就上吐下泻的,她非和我说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儿子!哎呦喂我委屈死了,五点多就起来给家里忙活结果及这样说我!你说我委屈不委屈?”
这两天我都已经被他们一家折腾的有些精神衰弱了,我说:“老太婆你有完没完,我他妈不想听你说这些鸡毛狗碎的东西。我和你们一家说过很多次滚远一点,滚远一点,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婆婆一下安静,我绕过她打算今天晚上去朋友家住。
她这一回终于没有拦我。
2
我走了十几步后,她敞开嗓门大声对我喊:“秋蔓!你都是个结婚的女人了,不回家,是在外面有其他野男人所以这么硬气吗?”
她继续说:“还是你外面早就有了野男人!”
明明是她儿子出轨,她怎么能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我回头看向这个老太婆。“放你妈的屁!死老婆,你他妈在乱说我撕了你嘴信不信?”
因为她的那一声吼,让好多街坊邻居都朝我们这边看。而我要跑去打她时,她立刻摔倒在地上还对我吐口水,说很多难听的污言碎语。
什么不要脸的贱人,早就在外面勾搭男人,这次离婚就是蓄意谋划,离开家就是要独吞财产。
我骂她:“你儿子找姘头有私生子怎么不说,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我他妈就应该像个煞笔一样把命给你家。”
高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形象完全不要,还怪我:“还不是你这个贱货不生,你他妈要是早点下蛋我干嘛要受那个贱女人的气!”
说到这里她还和街坊邻居说:“秋蔓他妈的嫁给我儿子十年啊!一个蛋都没有!男人在外面有人,睁一个眼闭一个眼算了,毕竟挣钱养家,说要个孩子也不过分是不是?”周围有不明真相的人听了居然还连连点头。
我气地要去撕了高芳这张满嘴喷粪的嘴:“你他妈放屁!”偏偏所有的动作都被人给拉住!
高芳继续和别人说:“她不生,人家给我儿子生了!现在要离婚!哎呦喂!这婆娘居然有脸提离婚啊!”
说着她那不值钱的眼泪混着地上的泥土凄惨又可恶!
周围听了高芳的话,就来说我:“秀娟,你也真是,嫁给人家这么多年,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
“是啊,咱们女人嫁人,不就是生孩子,把孩子拉扯大吗?”
“现在年轻你光知道享福,等你年纪大了就苦了!”
他们被高芳同化了!
明明是她的错!她却在地上撒泼打滚,让所有人都帮她说话!
我用力的挣开所有人!我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喊着眼泪质问高芳:“你他妈怎么不说,我当年嫁给你家我就说我不生?”
有邻居打断我:“女人嫁人怎么不生孩子呢?”
“啊!”我发出尖锐地嘶吼!
是这个世界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3
他们这些老东西有自己的一套死板思维,我辩不过他们。
我火大,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开始骂人:“草你妈!”
“他妈的,和你们有关系吗?”我盯着一个个来所谓劝架实际是看热闹的街坊。
我拽住那个说要我生孩子的老妇女问她:“你女儿出嫁五年了,我也没听乐姐说生孩子,你怎么有脸把嘴放在我身上说的?”
她被我说的一下避开一下离开了人群,我对那个刚才一直拽我不让我打高芳的女人说:“你儿子出柜的事情是又忘了非他妈要我提醒你?他妈的你哪来脸拦我的,自己家屁股擦干净没有,插手管我闲事?”
周围其他人听了都朝那个大妈看去。
我看着周围那帮老头老太。“你们家的那些破事儿我不想说!你们他妈再烦信不信我让整个小区都知道你们几个家里的破事。”
倒是有个女人在旁边笑那些闹出事儿的邻居。
我看向她:“你男人给姘头别人养儿子的事儿还不知道吧,笑屁啊你!”
那女人一下笑不出来,她脸色一白慌忙赶回家去。
原本周围还想看八卦的人群一下散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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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那些阻碍,我顺利的站在高芳面前。
我上前抓了一把高芳的头发对她说:“死老太婆,你他妈再来烦我,我弄死你信不信?”
“反正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坐牢我都不怕,你有孙子,有儿子。不信你试试。”
高芳用力地挣脱我的束缚,她捂着疼痛地头远远避开我。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你……你……你你你!”
她伸手指着我半天。
我看着她说:“我什么我?”我一步步走近她,她步步后退,我贴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欠债二十万,你们一家像恶鬼一样要占了我爸妈的房子,安悦把我工作毁了,现在我一无所有,老太婆你再来我面前蹦跶我弄死你。”
看她落荒而逃,我知道这一次是我的首次胜利。
可是她却把我一向爱惜的名声毁的一文不值。
甚至那些街坊邻居也知道了我是一个独居。
她就想逼我回去,就想我给她和她儿子低声下气。
如果她成功,那么就白得我妈一套房子,还有我这样一个永久免费的劳动力。
可我不是包子做的,能人任由他人揉扁搓圆。
5
再次回到家以后,我开始在家里疯狂找东西。
高芳的头发只能做亲缘鉴定并不准确,我依然保留了她的那几根头发以备不时之需。
那天程世元来我家。我要看看有没有留下一些他可以作为基因鉴定的东西?
在家里搜索一圈后,我一无所获。
我颓废地坐在沙发上。高芳被我赶走,可是下次再来找我我又该怎么办呢?
这次安悦和我吵完,她必然会有防范,到时候我又应该怎么反击呢?
我头顶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布要把我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和他们一样都沉溺在黑布里。永远不挣扎,永远不反抗,做一个听话的奴才。
“叮咚!”一声电子音响起。
我睁开眼,立刻脱离了压抑的情绪。
是微信来消息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不是我的手机。
我视线看向卧室床上的那个平板。
我朝房间走去。
这次是程世元和他的一个客户聊天,我上下简单看了一下。
正愁没有把柄,他的把柄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送上我的手里!
这时我发现在平板壳间隙卡着一根短发。
这长度和程世元的头发差不多长!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很快把程望祖的血和程世元头发送去了私人鉴定机构。
我要程世元付出血的代价!程望祖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血缘关系!
上次安悦去单位大闹一场后还投诉我。
单位做出给我停职一个月协助调查这样处理文件作为公示。
阴差阳错之下我倒是有了大把时间去处理和程世元离婚的问题。
就算前路充满荆棘,我也要提出诉讼离婚,律师告诉我我先提出离婚会有很大的损失。
我拿出了齐全的证据。律师表示会尽最大限度完成我的委托诉求。同时我还起诉程世元蓄意谋害我母亲的罪名。
两罪并罚,他这样的人渣是最没有资格继承我父母的资产。
程世元收到法律传票那天气急败坏发短信骂我,言辞激动难听至极。
在某一天我打开平板,发现平板微信下线,应该是他发现,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可是那个微信里所有的证据我全都保存下来。
为了打赢这场官司,我没有门路,只能和律师一起准备充足的证据链。
从小到大,书本总是告诉我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是保护弱者的。
很快到了开庭那天,我把自己收拾的精神抖擞。
当法槌敲响,标准的庭审仪式开始了,书记员在台上说着庭审流程。
法官说:“请当事人宣读起诉书。”
我站起来开始朗读我的起诉书。
法官说:“被告针对原告起诉书做承认或否认的答辩。”
程世元他们全盘否认,并且开始对我婚后没有生育子女,对家人冷漠自私等莫须有罪行如数家珍并且要求我赔偿他十年青春损失费。
可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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