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庭上出示出了我出的八十万嫁妆以及每年还的贷款。
但是当年我是直接把现金拿出来给的程世元,并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并没有太大作用这也让我的八十万没有任何的依据。唯一作用是我还了八年的房贷和车贷。可是程世元隐瞒他的大部分财产收入。
他不要脸的说把钱投入家用虽然我在还房贷,可是他依然有为家庭付出。我提出他提走了我妈二十万救命钱没有资格救我妈,可是法官却说这房子属于夫妻婚继承资产,如果离婚有权一人拿走一半。
判决结束后,我拿着判决书失魂落魄地走在大马路上。
2
一辆奥迪缓缓从我身边停下,车窗缓缓摇下来。
程世元高傲地对我说:“何必呢?”
我看向程世元,车内还有安悦和程望祖。
程世元对我说:“现在判决书下来,是你想要的结果了?这六十万算是你嫁给我这些年的辛苦钱。”
我冷冷地对程世元说:“我不会把我妈房子给你的!”
程世元对我说:“那你也可以拿出另外一半的房款啊,你妈那个房子现在应该价值300多万,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你给我一百五十万,我就把那套市中心的房子给你。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或者你把六十万给我,再给我补九十万。”
我白了他一眼,我绝对不可以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我的脆弱。
我冷笑:“我得不到你就能得到吗?”
我说:“你他妈要想得到这个房子,我不会看在熟人的份上给你优惠,想要这套房子,你不补两百万,房子皮你都别想拿到,还给你一百五十万,真不要脸,呸!”
最终我爸妈的房子在外挂售,而我的工作因为安悦不厌其烦地去投诉而丢失。
3
“轰隆!”一声惊雷让我仰起头看向天空。
天上云层翻涌,乌云快速遮住白云,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来往的路人飞快朝前跑去。
我看向前方,也是大雨,后方也是大雨。
一颗颗地雨点打在我身上也在浇灭我对生活所有的信心!
也许是大雨给了我一个可以好好流眼泪的机会。
我已经不知道脸上的潮湿是雨水还是我流的泪水。
一把伞出现在我的头顶。
温润的男声从我身后响起。“是忘记带伞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头,入眼一张纸巾在我面前。
“我是邵阳。”他对我说。
我垂眼看见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手里的那把伞帮我挡住了外面大部分雨水。
我抬起头看向他,青年的冷白皮在阴暗的环境中仿佛镀了一层光,十年岁月没有蹉跎他,去了他的稚嫩增添了他的成熟,依然保留了他的那股少年感。
我认识他,他是程世元的大学室友邵阳,以前去找程世元时偶尔能有看见他。
我接过纸巾:“谢谢,现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邵阳是金融系里的学霸,长得好看话少又冷清,和他告白的女生如同过江之卿。而我那时已经和程世元在一起,偶尔会和程世元感慨高冷学霸的难追。
他对我说:“我送你回家吧。”
“好。”
我继续朝前走,他拉住要继续往前走的我问:“你家住哪里?”
我捂着头努力地想:“我家在……”婚房不是我的家,我爸妈的房子现在挂出去卖了……
现在我没有家……
我抬起头和他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一路送我进了楼,他在楼下和我告别。
我上楼站在楼梯口许久,这栋楼压根没有我租的房子。
4
当我从楼上下来看见他居然还站在一楼出口。
他听见下楼动静朝我这边看,我和他就这样对视正着。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我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
邵阳声音温润:“怎么不回家还下来了?”
我努力地想让我自己笑出来说出我蹩脚的借口:“我……家门钥匙丢了,我……”
邵阳问我:“大概丢哪里了?我帮你去找。”
我看见墙角的那把雨伞水已经顺着伞尖流了一大滩,而伞主人则又一次拿起了伞要出去。
我喊住了要出去帮我找钥匙的男人。
我对他说:“别去了。”
其实我和邵阳不算熟,自从毕业后,我有快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他回头看向我,我站在台阶上看向他,我突然不想骗他。
落魄也好,丢人也罢我放下了我那不值钱的自尊。
我深呼吸后告诉他:“我没有在这里租房子,别找了。”
他并没有多问,而是和我说:“你和我来,我帮你找个住的地方。”
是的,邵阳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我。他从来不问我经历了什么,而是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诊断我有重度抑郁症,以我目前的状态也没有办法去工作。
此后我就开始了我的吃药养病的漫长过程。
5
与此同时我也在整理当时程世元那些欺骗公司吃回扣的证据,力求一击致命。
一天邵阳下班时,我看见他从包里拿文件一不下心从里面漏出了一张喜帖。
那大红色封面我一眼看出那是喜帖。
他飞快把喜帖捡起来收进了公文包里。
我不动声色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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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面无表情地将包拉链拉好。他要把那个公文包带进他房间,我快速挡住他要回房间的路。
他往旁边走,我就往旁边堵。
我对他说:“交出来。”
他把包放在背后说:“交出什么?”
我说:“那张红色喜帖。”
他回答:“是我们公司十一国庆做的贺卡。”
我继续堵在门口:“我要看你们公司示意国庆做的贺卡。”
邵阳:“……”
我问:“是什么?”
他皱眉,但是很快又舒展。
他在我面前总是能把情绪控制地很平稳。
他说:“真的是贺卡。”
我问他:“是程世元和安悦的喜帖吧。”
他一下安静下来。
其实当初我和程世元结婚请了他。他当时和程世元说因为在国外开会赶不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所以并没有到场,只是随了份子。
我告诉他:“我现在很好,你把喜帖给我看看。”
他不放心地问我:“真的?”
我点头:“真的,我很好。你不放心我们明天可以去复诊。”
他这才放心的从包里把那张喜帖给我看。
果然是程世元和安悦的喜帖。
我抬头问邵阳:“喜帖收到多久了?”
在我的紧紧逼问之下,他告诉我:“才三天,今天才第三天。”
我说:“都第三天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
他无奈地把喜帖递给我后直接去了厨房把今天的晚饭端出来。
吃饭时,我把喜帖摊在桌上心情非常平静,这大概就是释然。
就是当我再提起程世元他的名字时,我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
邵阳问我:“怎么了?”
我问邵阳:“你就不好奇当初我为什么和程世元离婚吗?”
现在距离我和程世元离婚还不到一个月,他居然开始新婚了。
邵阳第一次问我:“那你当初为什么和他离婚?”好勉强被迫的提问。
我和邵阳说起了程世元欺骗我的种种,以及他在外养小三养私生子的事情。
邵阳听了以后并没有对我经历的事情评价,温和问我:“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想了想:“别去他婚礼,一毛钱都不准随给他。”
我拿出了我收集很久的资料。
邵阳惊讶看向那一打文件问我:“这些是?”
我告诉邵阳:“是他欺骗公司让公司投资项目,老板给他回扣的证据,这他涉及了五六个项目,其中还有一个老板拖欠工资逃跑了,这些罪名够他坐好些年的牢了。”
他拿过文件上下大致看了一下。
邵阳放下文件后对我说:“明天我们去复查一下。”看来对我的病情远远要比对程世元那些破事更执着。
我点头答应。
6
程世元婚礼我并没有去,当天我通过朋友圈看见了那盛大铺满鲜花的婚礼场地。
他们的儿子则在婚礼现场担当花童给他们父母送上了结婚戒指。
安悦穿着洁白的婚纱化着精致地妆容在和程世元交换戒指时还流出眼泪。
今天应该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
我退出视频,打开了电子邮箱,将我搜集的那些材料发给了他们全公司的邮箱。
这份新婚大礼,希望他能终身难忘。
7
我听说程世元因为账目作假,收入不明已经被公司立案调查。在他被停职调查的时间里和他新婚的安悦四处帮他奔走,
这新婚夫妻还真是情浓。
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并且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我终于重新融入社会,当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上班下班,也不会迷路后邵阳才终于不再每天都来接送我。
今天下班,我刚出单位大门就被一个身姿高大的男人以迫人的姿态把我拉向墙角。
我吓得用尽全力大喊:“你谁啊!”
他一下又要捂住我的嘴,我一下发不出声音,我奋力推开他。
程世元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秋蔓,是我。”
我立刻停止挣扎看向程世元。
程世元看我冷静下来也立刻松手,不再钳住我。
他结婚那天可不像现在这样胡子拉碴两眼青黑。他黑色西装上还有一个脚印,应该是被人踹的。
程世元看我冷静立刻和我诉苦:“秋蔓,我被安悦骗了!她卷走我们家里所有的钱!”
我简直要笑了,可我还是一脸关心的问他:“真的?”
他可怜地对我点了点头:“真的,你帮帮我好不好?”这男人可真会装可怜卖惨。
我看向这个自私冷漠的男人问他:“帮你?我被赶出家门,离开我爸妈家的时候谁又来帮过我呢?”
我仰天笑出了声:“这都是你的报应!你报应来了!”
这天下没有什么恶人自有天收,有仇要自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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