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白殷,天下第一女魔头。
最大的心愿就是干掉宋临。
宋临实在是太讨厌了。
他处处辖制我,而以他为首的“正派”除了列我的罪状,就是找我的茬,恼人至极。
说起来我和宋临还是同门师兄妹,不过我后来被除名了。原因嘛,不过是我另辟蹊径,他们觉得这是歪魔邪道。
在短暂的五年同门里,我跟他简直是针尖对麦芒。宋道清那老头总偏袒他,以至于都不知道罚了我多少次。
虽然我承认他长得很好看,但脾气真是不敢恭维,又冷又爱较真。
“沈白殷,错了,重来。”
“沈白殷,第五十二张少了个字,重抄。”
“沈白殷,夜不归宿,记罚。”
……
不行了,越想越头疼。
总之呢,我被逐出门后就四处游荡,阴差阳错成了反派头头。
真的是很阴差阳错。
那天我经过一个地方,遇见两个人打架,一群人围观,本来想绕道走的,结果不知道他俩怎么打的,招式波及到我,把我最喜欢的衣服给划破了。
这你能忍?反正我忍不了。
当即就一打二,把他们打得服服帖帖的。
然后,围观的人里走出一个老者,拉着我的手宣告我就是新一任鬼教教主。
我说我不。
他非缠着我。
僵持不下之际,他表示让步,我还是当教主,但可以不用管事。
我想了想,挂个名头应该没事吧,就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第二天就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寻仇。
一问才知道,原来鬼教张贴了告示,说新仇旧恨尽管找新任教主解决,一笔勾销,死生不论。
我心里直接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立马一路杀到鬼教总坛。
“谁出的注意,嗯?”
“教主饶命啊!”
“不说?那我……”
刀还没下去,那小喽啰就大喊起来:“是徐右使,徐子涯!”
这时,那老者出来,还是笑得慈眉善目:“教主稍安勿躁,徐右使也是知道您武力卓群,处理那些事一定得心应手才出此一策。”
“是么?”我皮笑肉不笑,“忘了问,你是?”
“老朽赵岍,鬼教左使。”
“哦?”我一脚踢开刚刚的喽啰,站直了看他,“赵岍,带本教去教主殿。”
他一时愣在那里。
“怎么,没听清?”我回身看他。
“是。”他又变回原来那副样子。
教主住的殿叫罗刹殿,虽然名字不行,但还是挺恢宏气派的。
“你们这有什么吃的喝的?”
“只要教主想要,应有尽有。”
我点点头,随口报了二十多种吃食,加七八瓶佳酿,要他们一一备好。
“对了,再把右使找过来。”
来人一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青衫长袍,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叫错了人。
“徐子涯?”
“是。”
“那个主意你出的?”
“是。”
居然有种不卑不亢的感觉。
“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去,一样菜吃一口。”
“试毒?”他看着我,神色带了些意外,“你倒是不傻。”
“你们这个地方就没几个正常人,谁知道会不会下毒。”我当然得谨慎点,毕竟命重要。
好在他们还识趣,菜没毒,而且还挺可口。
我吃得兴起,还往他碗里夹菜。
“你干嘛?”
“我吃不完啊,浪费粮食可耻。”我往嘴里塞了一口肉,“吃了我的饭可要好好给我做事,等下把教里的典章和教史拿给我。”
“………好。”
酒足饭饱,典章和教史堆了满满一桌。
我看得头疼。
“这里的东西你都熟记了吗?”
“当然。”
“那我问你答。”
这么一番下来,我大概了解了鬼教。
鬼教教主最大,谁赢了谁当,一年一届。
教主之下有左右使,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于哪位权势更大,全看教主喜欢。
左右使下有六位副使,副使之下又细分若干。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重要的。
教史写得又臭又长,但核心思想就一个,和鉴明派势不两立。
对,就是我那个前师门。
啧,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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