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有仇必报。
“诸位安好否?”
我笑眯眯看着在议事堂齐聚的大小头目。
“或许有人没见过我,我是你们新任教主,沈白殷。”目光在众人之间巡视,好看的有,难看的也有。没想到鬼教还挺有容乃大,那里像鉴明派,长得太丑连山门都进不去。
“我今日召集诸位,有几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把鬼教改成簪花教,今日毕会就张贴告示。”
“第二,凡在教内,左右使穿红色,副使穿橙色,其余按黄绿蓝靛紫穿。否则,就去暗牢待一旬。”
“第三,各处殿名都要改,至于改成什么,本教主想好了再论。”
“第四,空地都给我种上花草,要无毒无害,好看还香。”
“第五,嗯……往后小事都报右使决断,大事再报给本教主。”
这话说完,赵岍的脸上明显挂不住笑了,看着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阴鸷。
哈,开玩笑,你个笑里藏刀的臭老头,我还敢重用你?哪天自己怎么被暗算的都不知道。
徐子涯虽然一开始算计了我,但是他没在教派事宜上欺瞒我,我也看得出他不是那种背地里使手段的人。
“就这么几件事,谁有意见就上来单挑,还是一起上?”
“呵,不过一个小娘们儿,你也敢如此猖狂!”
不知道哪里飞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跺脚把大殿震得都晃了几下。
众人看有人出头,也就自发拔刀,想围攻我。
“那就是一起上咯,”我抽出问月剑,笑了一下,“人一多,我下手可就没个轻重了,各位担待些。”
徐子涯已经站得远远的,在那儿袖手看戏。
我速战速决,地上倒了一片。
血黏嗒嗒地沾在手上,问月也脏了。
我其实很讨厌血,所以也讨厌打群架,尤其被围攻。
“所以还有谁有意见吗?”我走到徐子涯身边,用他的大袖子擦血,他脸色铁青,我只当没看见。
这么一打就没人说话了,个个低眉顺目。
“那行,就这样,散了吧。”
“对了,各位一定记得换衣服哦,尤其是你,徐右使。”我笑得开心。
徐子涯脸色更阴沉,简直想当场手刃我。
我在鬼教,哦不,簪花教鸡飞狗跳(不是)快乐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们换着法得要杀我罢了。不过我聪明地和徐子涯同吃同住,安全问题他费心就好。
我解决明枪,他解决暗箭,完美配合。
就这样,我连任了三年教主,今年是第四年。
如果宋临没出现的话,这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黄云腾怎么死的?”
我坐在茶馆里听说书,正是高潮的时候,他阴魂不散出现在我背后。
“兄台可是认错了人?”我都易容成男人的样子了,又几年不见,他不能认得出来吧。
“沈白殷。”他低声唤我。
“谁?”我继续装傻充愣。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抓住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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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啦,有人杀人!”我大叫起来。
人群立刻惊惶,还有些慌不择路地往门口跑,一片混乱之际我跳窗而出,没想到宋临还是紧跟着。
余光扫到一家秦楼馆,我立马闪身进去,还没等怎么样呢,老鸨一把拉住我,满脸堆笑:“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我这里……”
“找间上房,要最好看的人。”
来都来了,况且再怎么样,宋临都不会进来的。
于是我悠哉悠哉地吃着东西等我的美人来。
门一响,我愣住了。
宋临居然真追进来了。
“宋掌门,门规第三百二十四条,不得进烟花之地,你违规了。”
他合上门,泰然自若,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事急从权。”
他走近我:“看来门规抄得卓有成效。”
我估量着打不打得过他,打不过又该怎么跑。
还没想出个三二一呢,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黄云腾的事,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不知道。”
“沈白殷。”
“怎么,他要给自己的儿子报仇?”我不屑一顾,“尽管来好了,我怕过谁。”
宋临皱起眉头:“沈白殷,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宋临,这句话你五年前就说过了,可是你看,我离开了鉴明派照样活得很好,不对,是更好。”
“沈白殷,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比不上宋掌门你志存高远,那么您屈尊来此想做什么?抓我回去给黄知海一个交代?”
“我来找真相。”
“真相?哈哈哈哈”我笑出眼泪,“谁在乎真相啊,宋掌门。”
“我在乎。”
“什么?”歌舞的欢笑声实在是太喧闹了,而他这句话声音太小,我只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听清。
“沈白殷,”宋临的语气突然和缓下来,“此事非同小可,你把来龙去脉和我说清楚。”
我被问得有些烦,刚喝过酒,此时酒劲上来,我一把扯过宋临的衣襟,把他压在床上:“你有完没完,为什么总抓着我不放啊。”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他。
浓眉长睫,鼻梁高挺……咦,眉尾还有一点痣。
鬼使神差,我伸出手想摸一摸。
门突然被推开,我侧首看过去,是个绝色美人。
她看着我们两个愣了一下,然后带着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又退了出去,还贴心帮我们关好门。
不是,你误会了……
这么一弄,我酒就散得差不多了,马上从他身上起开,然后朝他撒了一把迷药。
“宋掌门,后会无期了。”
那迷药经过精制,药效凶猛,一沾就倒,但宋临居然还有力气追着我到门口。
他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抓着我的手都没力气:“……别走。”
“不走还等你把我抓回去吗?我又不傻。”
我一推,他就倒了下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宋掌门,你的清誉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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