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宋临一把,我心情很是舒畅,于是哼着小曲一路闲逛。
有群人围在哪里看什么,还交头接耳,我也就凑过去看个热闹。
那是个告示栏,并排贴了两张告示。
一张是黄山派控诉我杀了掌门独子,还有其他罪名若干,简直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另一张紧跟其后,是鉴明派的声明,说虽然我已经被除名了,但也会遵前掌门遗愿清理门户。
哈,清理门户,宋道清那老头真是相当厌恶我啊。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跟鉴明派沾上就没好事。
徐子涯明知故问:“哦,原来你是鉴明派的弃徒啊。”还特地加重了“弃徒”两字。
我假笑:“你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是么?”
他不以为意:“所以黄云腾怎么死的。”
我一听到黄云腾的名字就心梗。
“别提了。”
“那天我正听小曲呢,遇到他强抢民女,还打她的父母,我就一脚把他踹开,救了那女孩。”
“我发誓,我真的就用了一成力,也没踹他要害,结果谁知道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这一脚都受不住,回去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徐子涯听后点点头:“你真是倒霉。”
我简直都没力气骂他了。
“黄山派送了生死贴来,要你三日后赴留仙台。”
“我能不去么?”
“你不去,他们就会杀过来。到时候教内也会要你的命,你就得被前后夹击了。”
啊,头疼啊,头疼。
我指了指门:“右拐不送。”
他从善如流,起身出门,临到门口时回头说:“明天下雨,本来就没太阳。”
我随手抓起一本书砸过去。
不知道徐子涯是看出来的还是蒙的,第二天果真下起了大雨。
我也极其讨厌下雨天,索性再睡个回笼觉。
还没等周公来找我,一阵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我不想理,它就响个不停。
该死的徐子涯。
“干嘛,催命啊!”
徐子涯又袖起手:“有人找你。”
“谁?”
“看着挺道貌岸然的,说是你旧相识。”
我心里想了想,哪里还有旧相识,于是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说认识我都放进来?”
“他说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徐子涯拿出一个木雕。
木雕可以说丑到了极致,以至于我都看不出雕的什么,吐槽还没出口,就看到背面歪歪斜斜刻了一个“沈”字。
……
这东西好像是我做的。
我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收进袖子里。
“这木雕真是巧夺天工啊,你说是吧。”徐子涯揶揄道。
我忍。
“人在哪儿呢?”
“大厅。”
我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个木雕会是谁收着,这是我刚进鉴明派时闲得无聊做的小玩意儿,做完自己都不知道随手放哪儿了。
然后打开门,我就看到宋临坐在那里。
不对不对,一定是我还没睡醒,重新再开一次。
里面坐的还是宋临。
“那木雕……”
“小泽收拾你的房间时发现的,”宋临说,“现在物归原主。”
我也没道谢,开门见山问他:“你是要来清理门户,还是问黄云腾的事?”
“没有清理门户这件事。”宋临眉头皱起来,郑重其事。
“是么,”我说,“你们鉴明派的告示写得清清楚楚,这可是宋道清的遗愿。”
“师尊没有这个意思……”
眼看他又要长篇大论,我打住他:“那你就是为了黄云腾来的?”
“是。”
“我说了你就不缠着我了是吧?”
他还没说话,我赶紧接上:“不讲话就当你答应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然后我就把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我知道了。”他说完就站起来要走。
“慢走不送。”
他忽然又停住脚步,“留仙台你若不想去可以不用去。”
“谢宋掌门挂怀,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沈白殷……”
“宋掌门,恕不远送。”
徐子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捅了捅我:“老相好?”
“你眼神要是不好可以不用。”我翻了个白眼,“宿敌还不差不多,相好……呵,无稽之谈。”
“我看可不是。”他看着我笑。
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我看你是太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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