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单手支着额头小憩,我一面想这样睡得着么,一面凑过去看他的睡颜。
睫毛好长啊。
还有眉尾的那点痣。
倒也不是说勾人,只是偏偏我喜欢得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他睡着了,我偷偷亲一下,应该没事吧?
说干那就干,我把嘴凑过去,轻轻点在了他眉尾。
然后我感到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扫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然后,我被搂住腰,扣进了他怀里,与他四目相对。
“你……你……你不是睡着了么?”
“被你亲醒了。”
???喂,你不要用这么坦然的神色讲这种话啊啊啊啊
我羞愤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宋临不撒手。
他低头凑近我,我把眼睛一闭,心一横:“要杀要剐随你便!”
他笑了起来,把我抱在他腿上坐着:“我哪里舍得。”
“阿殷,我真的很开心。”他把我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目光温柔地看着我。
心跳如鼓,我的脸烫得不像话,心想宋临肯定给我下了什么蛊,不然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事已至此,亲都亲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我给自己打气:沈白殷,别怂
然后搂住宋临的脖子就吻在了他的唇上。
宋临先是惊诧,然后反客为主。
我被吻得差点憋死,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宋临闷声笑我,我羞得锤了他一拳。
我不服,然后又吻了上去,但他却避开了。
他声音哑哑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
“我怕……”
阅黄书无数的我立刻理解了。
“没关系,”我故意伸手撩他的耳垂,用魅惑的声音说,“我们可以做到最后。”
话音一落,宋临就压了过来。
第二天,我捂着腰下不了床,深深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临面不改色地把我拖起来:“要起来用些东西,不然对胃不好。”
“我是因为谁起不来的?”我怒视他。
他神色温柔:“夫人,所以我这不是亲自端了你最喜欢的莲子羹来给你赔罪吗?”
夫……夫人……
我的脸一瞬间通红,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宋临挖我出来:“怎么,阿殷不喜欢夫人这个称呼?”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难为情。”
“那我多叫几句就不难为情了。”
“不行!”我果断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眉目一弯:“好,那阿殷快吃吧,莲子羹要凉了。”
我端起莲子羹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你做的?”
“怎么样?”
“你尝尝?”我用勺子舀了一口喂到他嘴边。
“嗯,不错。”他用手擦掉我嘴边沾的一点羹水,“你喜欢的话,我以后每天都做。”
“那不行,你当我夫君,可得每日换着花样做。”
他叫我夫人,让我羞得红了脸,我便叫他夫君,也看看他红晕上脸的样子。
谁知道他面不改色地应承下来:“好,夫人说怎么做,为夫就怎么做。”
每日早上的羹汤,他都换一种做法,后来又加了宋予沈。
宋予沈说:“爹爹的羹汤天下第一,不过……”
宋临问:“不过什么?”
“不过爹爹偏心!给娘亲的总是最甜的。”
我开口道:“这有什么办法,你娘亲我喜欢最甜的。”
“爹爹,我也喜欢最甜的!”
宋临拍了拍她头:“乖,蜜罐在橱柜右下角,你自己去拿。”
“哼!我要离家出走!!”宋予沈抗议。
我问宋临:“小小花你喂了没?”
“昨天还剩了点肉,等下我拿给它。”
“这个世间没有人爱我啦!!!”宋予沈爬到凳子上大喊。
我一笑,掐了掐她肉嘟嘟的脸:“错了,这世间最爱你的人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我们,所以啊,这世间永远不会没人爱你。”
“哦。”她似懂非懂。
大花带着小小花从庭院里悠然踏进来,尾巴拂动一束春光。
沈白殷和宋临还有无数个春日,芳菲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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