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报应会来,我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
我知道我的马甲会掉,我没想到会掉的这么快。
事情是这样的,我那个缺心眼的爹,不知道是哪根神经犯了,他一大早吩咐下人把府里搞的脏的要死,乱的要死,然后派人去请了缇语。
缇语过来了,在我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
他把自己折腾的可丑了。这人本来就丑,这一打扮更丑了。
然后亲自带缇语游玩我们府上。
「这个石狮子,是我闺女前两天一脚踹飞的,现在还没修呢。」
「这个马厩本来都是花,后来我闺女养了一阵花后就成这样了。」
「啊,你说这个啊,这个黑不溜秋的碳我闺女最喜欢往脸上涂了,涂完可漂亮了,就跟换了张脸一样。」
......
缇语强颜欢笑,「大将军,我知晓您对这桩婚事不满,却不想......,这就是将军府上的待客之道?」
老房子,隔音不行,我还没睡醒,就听到门外有人在骂我们府上待客不行。
骂我爹行,那我们府上不行。
想都没想, 随便穿了个衣服,就开门去骂。
开门那一刻,时间静止了。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他望着我俩。
她率先出声,「云公子?」
我连忙摆头,「我不是,我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是云大壮的表妹,云卿棠。」
同时一个声音响起,「咳咳,这是,小女。她......今天没化妆。」
缇语笑了,笑的我后背发凉,「好,很好,表妹是吧」,她说,「卿棠,我是你未来的母亲。」
然后......她走了,飘飘然走了。
我仿佛听到一声,「原来是姑娘啊,也行也行。」
我惊了。
我爹也惊了。这和他预想的结果不一样。
他觉得他的步骤没有出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于是,他逼问了许久......
那天晚上,我去世的太奶奶又回来找我了......
呜呜呜,吾命危矣。
玩归玩,闹归闹,婚姻还是个玩笑。
于是,我在18岁那年,拥有了一个23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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