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陆狗莫名其妙的好说话,他说要带我去买月牙湖边糖葫芦。
人来人往的,我开开心心抱着个糖葫芦啃,手里还拿着桂花糕。
陆狗带我去了湖中心坐下,说我头发没扎好,要帮我重新搞一下。
我一向懒惰,头发都是用簪子随随便便一别起来就完事了。
但是为了我美少女的形象,我眼神示意他帮我弄一下。
他的手拂过我的秀发,无意间触碰到了我敏感的后颈,冰冰凉凉又酥酥麻麻的,我一个哆嗦。
抬头望他,便撞进了一双多情的凤眼中。他眼神隐晦,似乎是多了些许我读不懂的因素。
他温柔的笑,「好了,棠儿。」
我没多在意。
小时候我们便是这般相处的。
只是我及笄后,他对我再也没有那般亲近了。
本来来养老的四周人开始活动起来了。
他们对我挤眉弄眼的,极尽调侃。
「兄台,你不行啊,现在还没追到手。」
他笑,声音悦耳动听,「是啊。我家姑娘难追,可不得哄着点。」
我老脸一红。
低声道,「干嘛呢你,开什么玩笑?你别坏我名声,我还要嫁人呢。」
他言,「嫁人?嫁我不可?我的名声已经被你毁了,小郡主。」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想报复我啊。
我痛彻心扉,这小心眼的男人。
周围人继续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他缓缓起身,目光殷切,似乎在期待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跑了!
是的,我没出息的跑了。
他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我没敢回头,自然是没看见男人突然红了的眼眶。
「小没良心的东西......」
回了家,我蒙头就睡。
我打算呼呼大睡,猪都叫不醒的那种。
夜深了,天亮了,鸡都打鸣了。
我硬是睁着我这两只卡姿兰大眼睛到天亮。
无他,我已经18了,寻常人家好姑娘都当妈了,我还是浑浑噩噩的当着我的爹宝女。
不是我不想嫁,只是,那个让我怦然心动的男生,他不喜欢我。
是的,我喜欢陆远书,从小就喜欢。
隔壁王叔走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孤孤单单的。爹爹要上早朝,要外出打仗,要挣钱养家,要保家卫国。下人们个个都是心口不一,不尊重我这个小主子。没有人陪我玩。
直到有一天,爹爹凯旋归来,带了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郎。
他是爹爹在战场上捡到的小徒弟。
说是徒弟,实际上,就是爹爹送我的玩伴。
小少年眉眼如画,精致不似凡人。
「小郡主,在下路远书。」
那一刻,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怦然心动。
我不想让他走,我想让他陪我一辈子。我想,我一定要找个屋子,里面藏着美食和他。
可是我的少年啊,他真的好厉害。年纪轻轻中了状元,然后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了丞相的位置,成为我们国家最年轻的丞相。
我还是那个开开心心,没有烦恼,只会吃喝玩闹的纨绔子弟罢了。
及笄那年,我向他表白。
满腹少女的心事,到头来,只得到一句,小郡主,别闹了。
少年的我曾经以为是青梅竹马两厢情愿,原来,只是我一份破碎的幻想罢了。
我配不上他。
这么真实,又是这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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