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玉言没有受到一点伤。
在出发的队伍,姜玉言也不让我一个人在后面跟着了,他拉着我的手腕,跟着我的步调一点点往上。
等在平台站定等着缆车时,姜玉言贴了过来,伸手关上了别在腰间的麦克风。
他的指尖轻扫过腰窝,我一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强硬地锢住。
"阮钰,没必要伤害自己,引诱沈忱上钩。"姜玉言额头抵着我的头,声音轻又缓。
是的,我是故意摔了那么一下。
因为之前忘记关麦,热爱吃瓜的观众肯定都有自己的猜测。
而沈忱肯定也为了不再出事,故意拉远和我的距离。
但他不知道的是,越是这样越像欲盖弥彰。
我想自己最终也只是崴个脚,但没想到姜玉言会拉住我,害得他摔了跤。
我抬手拍了拍沈忱的头,"乖,我有自己的考虑。"
这一幕被镜头收下,弹幕又是一堆磕死我了,好甜好甜。
而远处的白清清和沈忱。
白清清像是在跟沈忱说什么,但对方几次愣神,白清清有些不快。
我弯起嘴角,问姜玉言:"为什么男人喜欢吃着碗里的,又看着锅里的?"
沈忱没办法管住自己放浪的心,招惹了白清清,却又不想放过我。
姜玉言没有回答我,只是蹭着我的头,"阮阮,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我又摸了摸他的头,上了缆车。
随着升高,能看到云层上的山尖,就像古时候的墨画,美不胜收。
我和姜玉言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
姜玉言一会儿看着外面,一会儿又看着我,等我看过去时又立马转移视线。
几次下来我有些发笑,"干什么?"
"我以为你生气了。"姜玉言轻咳一声。
此时我们收音设备还开着在,我挑了挑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姜玉言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抱歉,之前是我看你可能会受伤,所以在镜头前做了出格的举动。"
我心里了然,他指的是刚刚搂着我关麦的事情。
我安慰道:"没关系,估计弹幕还在说多来点他们爱看。"
姜玉言神色犹豫,"我只是担心你会觉得不舒服。"
"你也只是担心我。"我眨了下眼睛,"如果这么说,在车上时我还吃了你的巧......"
话没说完,姜玉言偏过头转移了话题:"嗯,外面挺好看的。"
透过发丝,我看见他微红的耳朵。
嗯?他害羞什么?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