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朕和你说过,这宫中有很多事身不由己,朕知道你们二人情深,也才迟迟没有召她侍寝,那日也不过是路过她的庭院闻到了几缕飘香,知道她擅用香料,让人命她调制了香囊带在身上以驱蚊而已,你若如此善妒,将来要如何在这宫中自处?”
午夜,皇上拂袖而去,还让我闭门三日思过,下不为例。
宫中传我惹了皇上不高兴,要失宠了,毕竟我是除了皇后唯一一个让皇上留宿的妃嫔。
皇上第二天便召了赵陌心侍寝,只是赵陌心好巧不巧地在侍寝当日下午感染了风寒,太医开了药,说是最少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
我愈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她不和她的竹马远走高飞,也不把握这侍寝的大好机会,她到底什么居心。
三日过后,我并没有去质问赵陌心,我等她来给我个交代。
果不其然她主动来找了我,并告诉我,当日是张成死活不肯和她一同出宫,并且以死相逼,张成还和她说,若是怪罪下来,就连她的娘亲也逃脱不掉的。
我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一世的张成怎么会成为了变数。
上一世张成听到这个消息明明激动得不行,以为能够和赵陌心从此相守了。
可如果真的像赵陌心说的一样,张成突然对逃出宫中变得抵触,那么或许有一种可能,他预知了未来。
想起上一世被赐死我就觉得憋屈,我好歹也是堂堂护国大将军的女儿,虽说武将世家,可我也是金枝玉叶,知书达理,见过雄鹰,又岂会看上乌鸦。
说我和侍卫有私情,可笑。
张成虽然不比皇上,可是对赵陌心可是一片痴心,他自小在赵陌心父亲的府中长大,张成的父亲是赵家的护院,所以张成也有一身的好武艺,那一身的腱子肉更是给人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才会轻而易举地入选宫中侍卫。
没过几天,皇上便命人送来了锦衣华服和一些珍奇玩意,珠宝首饰更是数不胜数,听说是哥哥在塞外又打了胜仗,这场仗原本是三个月后开战的,父亲借上奏捷报的机会在信中最后一句问询我的近况。
我知道,他们是有意而为之,大抵是身边的人已经把我前几日被皇上禁足思过的事情告知给了父亲和哥哥。
皇上一下朝便来我宫中,命御膳房做了我最爱的糖醋排骨和白灼山药,就连羹汤都亲自喂到我的嘴边。
只是我突觉胃里一阵翻腾。
“悦妃可有不适,宣太医。”
我怀孕了,我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回来了,这一世,我定要护他周全。
有些事变了,就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天后的子时,我的宫中突然有人大喊着走水了。
我躺在床榻上,因为怀孕的反应,睡意正浓,身子懒散,我翻了个身,想着上一世不是被火烧死的,总不能这一世被火烧死吧,准备继续睡的时候,外面的浓烟却愈演愈烈,直到我开始感觉咳呛。
我这才起身,心想着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走这一遭啊。
外面乱作一团,烟雾之中谁也看不见谁,我的胳膊突然被人抓住,那力道分明就是一个男人。
“跟我走。”他喑哑着声音开口。
我奋力想要甩开那男人的手臂,我凭什么跟你走,我转念一想,一个恐怖的念头出现,拉我的人不会是张成吧?
有上一世被诬陷和张成有染的教训,这一世我格外小心。
他根本不是我宫中的侍卫,这大半夜的我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被他救出去,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张成拉着我就朝着人多的殿前奔去,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到我俩啊。
这若是被皇上看到,再被赵陌心三言两语挑唆,怕是我又要如同上一世一般让皇上从起初对我心存芥蒂到后来的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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