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赵陌心能够在家世背景如此薄弱的前提下走上这个位置,可想来,鹂贵妃肚子里的可是皇上目前的第一个孩子。
皇上不是没有过子嗣,可是先前的孩子却都接二连三地出现了问题,哪怕是当今皇后曾经也有过一个皇子,却在出生不久后夭折。
爹爹和哥哥在边疆打了胜仗,多年的战争让他们根本无暇感受边塞的风光,我娘亲更是多年前就随军,哥哥在信中说是娘亲想要过段舒适日子再回来,爹爹也觉得这些年对娘亲亏欠,所以决定一同留下陪娘亲游玩一下。
皇上来我宫中,我折上信,将哥哥信中的内容转告给皇上,他坐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
我询问皇上是哪里不舒服吗,皇上摇了摇头,心神不定的样子。
他没有留下,而是起身又去了鹂贵妃那里。
皇上一连几日差人来询问我爹爹和哥哥是否要回来,似乎很是迫切,我摇着头。
这日鹂贵妃前去御书房给皇上送膳食,她走到门前突然捂着肚子说痛。
婢女立马传了太医,皇上破门而出,我也正好来送吃食,太医还没来,我喊着不要动,现在搞不清楚状况,不能轻易移动产妇。
我守在赵陌心的身边,皇上上前一把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可她丝毫不顾及我,满眼都是对赵陌心肚子里孩子的关心。
太医把了脉,“回禀皇上,贵妃娘娘似乎是沾染了什么会导致滑胎的东西,脉象才会有所不稳。”
皇上看到赵陌心头上的发簪,冲着赵陌心大喊着,“不是说不让你戴她的东西吗?”
皇上一把将发簪砸在我的面前对着我怒喊道,“秦瑶儿,你谋害子嗣,你可知罪!”
我吓得跪下去,“臣妾不知,臣妾冤枉啊。”
皇上在御书房正和几位大人商量国事,这一幕也全被他们看到,他们站在我的四周对我指指点点。
“来人,检查一下这发簪之中可有什么导致滑胎的东西。”
太医检查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启禀皇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里面明明……”
皇上没有继续说下去,片刻后他才平复下来,只得让我回宫。
每天都有各种皇上上次贵妃的消息传入到我的耳中,似要引起我的嫉妒一般,可是我却一心闭门礼佛,无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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