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在干什么!”
“快来人啊,五皇子殿下落水了!姐姐,你怎么和殿下抱在一起啊?”
叶紫苏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宴会厅里都还在谈论方才叶轻眠弹奏的事情,而自己彻头彻尾的成了那个陪衬,她嫉妒的都快要发疯了。
结果走出来就看到二人抱在一起,还浑身都湿漉漉的,瞬间觉得机会来了。
而这番话也自然引起了大家的目光,纷纷侧目观看,言语议论声不绝于耳。
“殿下,此番局面,你可还满意?”
叶轻眠有些恼怒的质问,看他眼眸中浮现的笑意,很难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萧止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环顾四周将目光定格在岸边的恼怒的崔氏与宋萧然身上,悠悠的看了她一眼。
“看来叶小姐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托你的福,这下更不好过了。”
还好水不深,且很快就起来了,还没到浑身湿透的地步。
不然还真是让叶紫苏看成这个热闹了,但是他方才所言到底是真是假,难不成只是戏弄自己一番?
真是可恶!
叶紫苏三两步抢过彩玉的披风,轻轻裹在她的身上,满眼都是关切,实则是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没机会让她给自己和太子腾地方。
“姐姐,你方才怎么和殿下抱在一起啊,这...你...你们...”
叶轻眠垂眸时眼里的怒意快要喷出来了,但抬头时已切换成笑颜,大方面相众人。
“方才我不慎落下池塘,多亏了殿下救我上岸。”
“小女在此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来日必定好好报答,今日我受了些惊吓,就先回府去了。”
叶紫苏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啊,是王爷把姐姐救上来的,那你们孤男寡女在水中...”
话音刚落,两道灼热的目光要把她烧个对穿,萧止抬眸望向叶轻眠,似乎在说。
‘这可真是你的好妹妹啊。’
“救人嘛,也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归理解,那可是在水里啊,岂不是都有肌肤之亲了?”
“那这还有哪家好男儿肯娶啊?”
“依我看啊,直接嫁给五皇子就行了,反正殿下也未曾娶妻。”
“那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鱼贯而入,叶紫苏见计划得逞,眼底里的笑意大肆绽放。
这次,我看你还能找什么借口躲过。
这下,太子哥哥就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了。
叶轻眠看透她的欲望,眼底泛起丝丝冷意,前世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自己无意间改变的命运又重新把自己推向了另一个轨道。
萧止本意只是觉得她有趣,所以前来逗逗闷子,倒是没想到自己也身入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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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也很想看看叶轻眠该如何处理困境。
“我掉入水中,殿下好心救我是他心善。”
“难道要为了男女大防四字让我溺死在池塘中才是正确的的吗?”
“还是各位觉得,我就应该死在池塘之中?”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配上也叶轻眠弱柳扶风的身躯,倒也显得有几分倔强可怜。
不就是玩舆论战术吗,谁不会似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都是在关心你啊。”
“你一口一个孤男寡女,一口一个肌肤之亲,真的不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叶紫苏被说的一噎,紧张的攥着手帕,这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还真是想和自己抢太子哥哥不成,竟然如此和自己据理力争?
萧止没想到她竟会换个角度替自己辩解,让二人都能够从此事安全脱身,哪怕是日后有些许舆论,也只会记得她据理力争。
倒还真是有几分意思,竟是完全不想和自己沾惹半分的姿态。
“好了,今日之事纯属意外,你们二人先去换身衣物再来宴会吧。”
长公主搀扶着太后走到前方,太后看着眼前的局面也皱了皱眉,对叶轻眠观感有些下降。
如此做派,真是玷污了贵女的名声。
叶轻眠轻轻松了口气,刚要离去,就看到宋萧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站在台下,让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该不会又来搞破坏来了?
“臣宋萧然参见太后娘娘,堂下不懂事女子乃是臣的小女叶轻眠,今日做出此等唐突殿下之事,实在是臣之过也。”
“但事已至此,不如就请太后帮二人赐婚,以免落人口舌。”
“当不了正妃,哪怕是侧妃甚至为妾都可以。”
一石激起千层浪,叶轻眠狠狠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人掌心,还真是为了给叶紫苏铺路就能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众人再看向她时,只会觉得方才的据理力争是她的小小手段罢了,让宋萧然上场求赐婚则是她的大手段。
连做妾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真是不知廉耻,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没想到一个弱女子还有此等手段,方才那番言论我以为她有多清高呢,原来只是假清高。”
“真是可惜了,方才一曲阳关三叠竟然出自她手。”
“妙手蛇蝎心,谁娶了这么个女子入内宅,以后日子可就更是好过咯。”
“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正常,只是也太小女儿姿态了,多看一眼都嫌脏。”
什么卑鄙龌龊的话都抨击在叶轻眠身上,乐的叶紫苏喜上眉梢,看来多和父亲撒撒娇也是有用的。
这不关键时刻就站出来了吗。
如果要是死在庄子里,倒还真是你的福报了,以后得日子我会让你更加难走,叶紫苏得意的仰着头,听着他们的辱骂之词,大大的满足了虚荣心。
“父亲,您如此唐突请求太后赐婚,想必太后也并无准备,所以还是日后再议吧。”
叶轻眠转身对着太后端正的行了一礼,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请太后将此事揭过,父亲只是过分担心我罢了,并无定要捆绑殿下之意。”
她余光看到萧止仍旧是云淡风轻的看热闹状,对他的恼意更胜一筹。
好一个高高挂起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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